闹着玩儿似得,这场闹剧就这么没头没尾的结束了。
徐洋觉得自己刚纔还想着跟何雨柱怎么样裏应外合有点可笑。
聋老太太纔是王者,开口就把水搅混了然后又扯东扯西一番直接把重点转移。
绝!
姜还是老的辣!
徐洋搀扶着聋老太太,把她送回后院。一同跟着的还有何雨柱。
聋老太太显然还意犹未尽,边走边比划着柺棍。
“这羣王八蛋,看他们谁敢欺负小洋子。”
小洋子是聋老太太对徐洋的暱称,之前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今天的徐洋听起来还总觉得有那么点不对劲儿。
“奶奶,大清早就亡了,別喊我小洋子了。”
聋老太太根本没听到徐洋说什么仍旧自说自话。
“小洋子,你別怕,下回他们再闹你直接来找我,我看看他们谁敢来我屋裏撒野。”
徐洋心想,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需要遇事儿就往老太太屋裏钻么,那得窝囊成什么样。
徐洋心裏这么想,可嘴上却说。“好嘞,奶奶,你放心吧,没人敢欺负我。
何雨柱一听,立马说,“你还別说,你真是能耐了不少。”
徐洋当然明白何雨柱说的是什么,之前的徐洋太废了。
徐洋嘿嘿一笑,没再做声。
聋老太太继续说,“就你们俩个最孝顺,他们那羣任没一个好东西。”
別说今天聋老太太的耳朵还真的是不怎么聋。
句句说在了点儿上。
徐洋赶紧接话儿,“谁说不是呢,没一个好东西。”
何雨柱笑了笑,“老太太,合着您今天是又能听见了还是怎么着。”
3人说着说着就来到了聋老太太的屋裏。
两人把老太太安置好,徐洋正准备回屋,被何雨柱喊住,“徐洋!”
徐洋不用猜就知道何雨柱想要跟自己说什么。
“你这油是不是来路不正,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的油。”
果不其然,这何雨柱真是爱操心,操不完的心。
徐洋嘆了一口气,“怎么?就能你偷偷藏点儿,不能我攒点儿东西?”
徐洋说的毫无破绽。
他也是独身一人,何雨柱虽然是独身,可他还供养者一家吸血鬼呢。
“你攒油干什么?”何雨柱继续追问。
“卖钱,多显而易见。”
何雨柱轻嗤,“你缺钱?”
徐洋反问,“谁嫌钱多?”
何雨柱一时无语。
“你这是要犯纪律的你懂不懂?”何雨柱开始上纲上线。
“柱哥,別动不动就上纲上线的,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去过东直门那个茶馆儿?”
东直门有一家茶馆儿,那是个“黑市”情报站,想买什么,想卖什么,懂行的都知道。
裏面正经喝茶的没几个,在这裏面的不是想买东西的,就是想卖东西的。
徐洋之所以知道也是何雨柱带着去过一次。
何雨柱当时想换个工业票买辆自行车,可是他一个厨子的级別轧钢厂哪能轮得到他领抢手的工业票。
所以何雨柱的车是在那儿买来的。
徐洋也是突然纔想起了这么个地方。
自己仓库裏还有十辆自行车,100瓶雪花膏倒是有地方处理了。
徐洋这么一说,何雨柱不再说什么了,毕竟自己自行车的来路,徐洋那是一清二楚。
“我就是提醒你,不能总是这么干,万一被別有用心的人知道了···”
“我知道了,我下次注意。”徐洋也领了何雨柱的情,毕竟人还是爲了自己好。
何雨柱看了一眼聋老太太,“行了,別说了,回吧。”
两人並肩出了聋老太太的屋门。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在遇见许大茂的时候,互相瞪了一眼。
许大茂刚喫瘪,心裏愤愤不平,誓要把这两次的仇一起报了。
何雨柱提醒,“你可当心着点儿这孙子,跟狗似的,不咬你一口他不罢休。”
这个比喻倒是相当的贴切。
徐洋点了点头。
確实是自己大意了,千算万算没想到二大爷这么窝囊废,许大茂几句话便把他忽悠住了。
两人来到中院儿,便看到秦淮茹和何雨水站在院子裏说话。
徐洋一出现,何雨水的眼神就不受控制的往他身上飘。
別人没注意到,和秦淮茹確实看的真真切切。
徐洋快走几步回到了屋子裏,也没有和其他几个人打招呼。
回到了屋裏便把等给熄了,他可不想再跟这些人多说什么,就爲了4块钱,折腾了大半天。
毕竟明天才是个大生意。
徐洋躺在牀上,回想到刚纔跟何雨柱提起的东直门茶馆儿,改天还真是有必要去看看。
至於院儿裏的这些个小打小闹,不做也罢。
毕竟还有个许大茂这阴人无处不在。
院子外面何雨水看到徐洋不声不响连个招呼都不打的就回屋了,一时不免有些失落。
秦淮茹再说什么她也没心思再听了。
秦淮茹推了一把何雨水,“你想什么呢?”
何雨水被一推回了神,慌忙否认,“没···没什么···”
何雨柱这个傻柱子什么也看不出来,只是吵吵着,“没事儿还不赶紧回屋,站在院子裏干什么。“
秦淮茹一巴掌拍在何雨柱的肩膀上,“你傻啊,你看不出来么!”
何雨柱被问的一愣,“看出来什么?”
秦淮茹抿脣一笑,瞟了一眼何雨水,“你看不出来雨水对徐洋有意思?”
秦淮茹话落,何雨水脸一下了红到了耳朵根儿,娇嗔,“秦姐,你再说什么呢!”
何雨柱看到了妹妹羞红的脸这才反应了过来。
“雨水,喜欢徐洋?”
何雨水捂着脸赶紧跑回了自己的屋子,“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何雨水还沉浸在不可思议裏,“不会吧?”
秦淮茹瞪了一眼何雨柱,“你懂个什么,你没看雨水的眼睛都离不开徐洋了。”
何雨水,“不可能,当时徐洋爸妈还在的时候撮合过他们俩,雨水说什么都不愿意。”
秦淮茹不理何雨柱的话,自顾自的往他的屋子裏走去。
“说你不懂,你就是不懂,你妹觉得现在徐洋不一样了?”
何雨柱虽然反应有点迟钝但是对於大晚上寡妇进自己屋裏这件事儿还是有很高的灵敏度的。
“你往哪儿呢!”
秦淮茹在何雨柱喊的功夫,已经走进了屋子裏,对着何雨柱说:“你再喊喊,全院儿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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