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小柔眼中一亮。 顺势向着陈飞靠了过来,还没有完全穿好的衣裳直接滑落了一半,香肩半露。 “师侄,你说笑了,什么绝世尤物,嘻嘻,若是师侄喜欢的话……” “不喜欢。”陈飞浑身杀机沸腾。 那股杀意让龙小柔心中一颤。 她能坐到无法峰的第二把交椅,自然不是完全依靠这副身子,实力手段缺一不可,而且平日里她心狠手辣,杀生不眨眼。 但是刚刚陈飞身上的杀气却是让龙小柔忍不住惊惧。 那股仿佛君王之怒的杀机,让龙小柔甚至不敢抬头多看陈飞一眼。 竟然低下了头。 砰—— 陈飞直接将那颗巨大的黑鱼头扔在了龙小柔的面前。 那颗死鱼眼死死盯着龙小柔。 吓得龙小柔花容失色。 “你……” 龙小柔刚要说些什么,一柄匕首已经顶在了她的后脖颈之上。m.biqubao.com 龙小柔吓得不敢动作。 “按照辈分,我该叫你什么?师叔?” “不不不,是师姐,你师父虽然年纪轻,但毕竟是一峰之主,叫我师姐就行。”龙小柔头上冷汗连连。 其实陈飞现在自己都觉得俯天学院的辈分极乱。 毕竟他师父年纪太小了。 当初和鲤墨龙平辈的日月峰高手都被害死了。 陈飞冷哼一声,然后单手捏住了龙小柔的下巴,缓缓靠近龙小柔闻了闻。 龙小柔不敢有任何动作。 她竟然开始害怕陈飞。 “你是蛇族?” “已经化蛟了!”龙小柔赶紧道。 陈飞冷哼一声:“就算你化成应龙,也该变不了你蛇的本质!” 说罢陈飞的眼中骤然闪过了一道血红色,下一刻陈飞的眼睛竟然化为了竖瞳。 属于万蛇之君帝虺的魔君之瞳! 帝虺的气息一出,龙小柔的身体都软了下来,满脸的惊惧:“你……你到底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臣服,要么死。”陈飞的声音不带有任何感情,帝虺的虚影却是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五首黑蛇的震慑力竟然比九首的相柳还要大。 帝虺! 蛇族的巅峰! 虺的血脉之力在蛇族之中本不算强,螣蛇,相柳,玄蛇,哪一个的血脉都要强过虺。 虺不过是大一些的毒蛇罢了。 但是帝虺不同,自宇宙创世以来的第一魔君,前不见古人,后可能也不会有来者! 万古第一魔君的称号,实至名归,那是他杀出来的。 帝虺凭借一己之力将虺的血脉之力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帝虺之血,凌驾万蛇! 龙小柔怎能不怕? “我……我臣服……我臣服!”龙小柔扯着嗓子喊,浑身颤抖,眼中竟然已经噙满了泪水。 陈飞此刻已经将帝虺的气息完全释放了出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 龙小柔抵抗不住也是正常。 随后陈飞单手划过,一个繁复的咒文形成,缓缓向着龙小柔的眉心落去。 龙小柔浑身颤抖,她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呢? 这是主仆契约。 一旦签订。 那就意味着龙小柔不能对陈飞有一丝反抗。 咒文印在了龙小柔的眉心,没有任何阻挡。 陈飞挥手。 影子撤去了顶在龙小柔后脖颈的匕首。 “自今日起,我便是你的主人,但是这件事不能让其他生灵知道,我可以说,你不行。” 龙小柔点头。 “主……主人需要我做什么?” 龙小柔很聪明,她不信陈飞是看上了她的美色,似陈飞这么骄傲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会看上她呢? 那陈飞不杀她,就一定是有理由的。 “无法峰,我要你成为无法峰的峰主,无论你用什么方法,必须控制住无法峰!” 龙小柔一惊。 这不正是她要做的。 “墨龙峰灭了,无法峰不好灭,无法峰上还有几位仙王高手,全杀了可惜,不过他们也该为自己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我要他们以后完全为我所用!”陈飞的脸上不带任何感情,冷漠得仿佛是万古寒风一般。 龙小柔不断点头。 陈飞不是不能灭无法峰,而是没必要。 一来的确没有把握。 二来灭了无法峰,真的有可能动摇俯天学院的根基,毕竟内院第一峰不是说着玩的。 杀鸡儆猴,杀一只鸡就够了,灭了墨龙峰,足以震慑整个俯天学院。 而且无法峰和墨龙峰不同。 墨龙峰的弟子不会臣服,那是因为当时鲤墨龙还活着,那些弟子心里有底。 而陆无法已经死了。 无法峰群龙无首,正是夺取道果的时机,陈飞可不是一个无脑的刽子手。 龙小柔声音颤抖:“可是主人,无法峰的家伙们都桀骜得很,他们未必会臣服你……”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都在怕,怕陈飞一气之下就弄死她。 陈飞斜眼看了龙小柔一眼:“你只管先坐稳那个位置,至于其他的事交给我。” 龙小柔赶紧点头。 “走吧,墨龙峰被全灭了,不会有谁知道你来过此地,也不要让其他生灵知道你今日今刻来到了此地。” “是。”光芒一闪,龙小柔消失在了原地。 影子现身。 “你会不会有些冒险,你有办法让那无法峰的家伙都听你的?” 陈飞看向影子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变得真挚了起来:“你听说过蛊吗?” “啊?” 影子一脸疑惑。 陈飞拍了拍影子的肩膀:“今日你立功了,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以后定然会好好报答你的。” “你……”影子眼神闪躲:“你还是赶紧到仙道境,救醒域主吧。” 陈飞直接搂住了影子的肩膀:“好,要不然……” “我帮你赎身吧?” 影子一愣,随后直接给了陈飞一脚:“你当老娘是青楼妓女啊,赎个屁身?” 两人对视,同时大笑。 影子笑起来很好看,只是过去一直不苟言笑,不知道是不是域主的暗卫不能笑。 陈飞俯下身子,开始吞噬鲤墨龙的身体,这可是仙皇境的高手,想来应该一定可以助陈飞突破仙道。 陈飞一边吞噬一边随口问了一句:“影子,你从小就在域主府吗?” “从出生就在域主府了。” “你父母也是域主府的?” 没想到这一次影子沉默了片刻。 “域主是我爹。” 陈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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