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没有继续停留在渊魔界,他还有很多事要去做。 北山和凰右等还在等着他。 夜冥也没有继续留在渊魔界,他现在还是俯天学院的弟子,自然是要跟着一起参加莫空山的任务。 那一滴观音泪的功效竟然直接让夜肃和夜玥儿纷纷破境。 夜肃竟然直接来到了登圣境。 而陈飞则是和夜冥再次通过传送门秘密回到了俯天城,刚一回来陈飞便感到了有些不同,那做阿修罗之铃不见了。 影子的声音在陈飞身边响起:“你之前来收服这口钟的时候闹出的动静太大了,已经有强大的势力开始注意这口钟。” “域主担心会被其他势力捷足先登,便将此钟收了。” 陈飞点头。 这个唐轻烟倒是考虑得周到。 令陈飞没想到的是,更周到的是唐轻烟竟然在俯天城门口为陈飞安排了一艘巨大的遁空舟。 便于陈飞再次前往莫空山。 谁能想到,前后不过几天时间,陈飞还没死,大将军府先被灭了。 而直到此刻。 大将军府门前那几个明晃晃的大字还不曾散去。 现在几乎整个俯天星域有头有脸的高手都知道陈飞背后站着一个能够虐杀任圣这个级别的超级高手了。 再想杀陈飞,便要考虑一下了。 遁空舟之上。 夜冥与陈飞并肩而坐,共饮一壶酒。 陈飞看出夜冥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想家了?这不是才回来吗?” 夜冥摇头,随后仿佛是鼓足了勇气一般问道:“陈老大,你知道的,我是魔族,所以说话不喜欢藏着掖着,你觉得我妹妹怎么样?” 陈飞的酒杯停在空中:“你说夜玥儿?是个坚强的姑娘,以我的眼光看,有朝一日,你这妹妹的成就恐怕要超过你。” 陈飞轻笑一声,仰头饮下了一杯酒。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觉得她长得怎么样?” 陈飞点头:“是个美人胚子,你们魔族姑娘长得都不错。” 夜冥直接道:“我直说吧,我妹妹看上你了!” 噗—— 陈飞一口酒喷了出来。 “你他娘的喝醉了吗?想当我大舅哥?你想翻身没必要搭上自己亲妹妹吧?” 这一口酒都喷在了夜冥的酒杯里,夜冥看着自己的酒杯,满脸的嫌弃,但还是道:“是她自己看上你了。” “让我问问你的想法。” 陈飞眉毛都要飞上天了,这魔族的姑娘这么直接吗? “我有媳妇儿……” “不影响啊。” “滚——” 那夜玥儿长得没话说,但是陈飞又不是真的见一个爱一个,更不是蒲公英,到处洒种子。 再说,对自己兄弟的妹妹,他下不去手。 …… 几天之后。 一座巨城出现在陈飞他们的眼前。 为了不引人注意,陈飞他们提前下了遁空舟。 “这就是莫空城。”影子的声音响起。 莫空城因莫空山而得名,莫空山是一片很神异的山脉,这里山高林深,按道理来说,此地就算没有一个大宗门。 也总会吸引一些小门派在此开宗立派。 但是这莫空山之中偏偏就是没有任何一方势力。 而在莫空山周围,则是环绕着一城十三山! 奇怪的是,那十三座小山之中各有一个宗门势力。 被十三个宗门环绕,足以可见这莫空山之大。 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是因为这十三座小山之中灵气浓郁,而被环绕的莫空山灵气极为稀薄,不仅如此,里面的环境只能用恶劣来形容。 只有一些散修的老妖会暂时寄居在此。 而其中的一城就是莫空城了。 此刻这座古老城池就矗立在陈飞面前,城墙斑驳,令陈飞惊诧的是,有半面城墙之上竟然有数道巨大的爪痕。 单单是从那痕迹也能看出,这生灵个头之大。 按照之前的约定,北山他们会在此城之中等候,他们已经来此有几天时间了。 陈飞与夜冥进入了莫空城。 然后按照约定来到了一间客栈之内。 此刻正是中午时分。 客栈大厅之内有许多食客,陈飞没有急着去找北山他们汇合,而是率先找到了一处角落坐下,和夜冥随便点了些吃的。 “你们听说了吗?大将军府被灭了。” “听说是和那个陈飞有关。” “嘘——你不想活了?敢提及这个名字!” 那个之前说话的男子立刻压低了声音:“我听说莫空山里的大妖点名见见这个陈飞是不是?” 陈飞闻言一愣。 自己和这莫空山中的老妖应该不认识吧? 另一个男子道:“就是如此,那大妖不知道几时来到莫空山的,让周围的宗门势力头疼不已,周围的宗门都被他祸害过。” “如今让陈飞这个祸害去会一会这个祸害,也许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夜冥就要起身,却被陈飞拦住。 “先去找北山长老,问问这莫空山中的大妖到底是何方神圣。” 随后陈飞和夜冥直接起身去了客栈的最高层。 在一个门上发现了俯天学院特殊的记号。 “北山前辈?” 随着陈飞开声,那扇门豁然打开,而门中出来的竟然不是北山,而是祝双儿。 一见到陈飞,祝双儿瞬间就大哭了出来:“陈飞,你终于来了!” “发生了什么?”陈飞心中一阵不安。 祝双儿赶紧让陈飞和夜冥进入了房间之中。 刚一进来,陈飞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凰右,此刻她明显是受了重伤,昏迷不醒! 脸色极为苍白。 陈飞一眼就看到,在凰右的脸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剑伤。 祝双儿哭着道:“我们的遁空舟还没有到莫空城的时候,便遭到了袭击,袭击我们的生灵极为强大,我们那艘遁空舟直接就碎在了空中。” “他们人太多,北山长老和凰右都受了重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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