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神伐天咒_第589章 干翻那座学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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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飞手中忽然出现了一团金色的火焰。
  “庄主,忍一忍!”
  随后真阳之火便从陈朝阳胸口上的腐肉之上烧了过去。
  “啊——”陈朝阳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声:“臭小子你不提前通知一声!”陈朝阳嘴里都在倒吸冷气啊!
  “告诉你你更害怕……”陈飞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取出了三十六枚银针,这一次只使用天罡三十六针!
  三十六枚银针从陈朝阳胸口上的伤口上刺过!
  而每一枚银针之上都裹着一丝混沌之气,陈飞就这么不断以银针带着混度之气开始修补陈朝阳的身体。
  这一手再次令一边的黄老瞠目结舌。
  终于陈飞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陈朝阳的伤口竟然开始缓慢的愈合起来。
  “袁老,可以了。”
  强忍着自己的精神透支之感,陈飞收好了银针,将手放在了陈朝阳的身上,以自己的混沌之气替代住了袁老的灵气。
  袁老收回了自己的灵气。
  陈飞则是道:“庄主,我以混沌之气带着你的灵气重新在所有经脉之中游走一遍,新经脉刚刚建成,切记不要以大量灵气冲刷。”
  “混沌之气也可以将您的所有经脉滋养一遍。”
  陈朝阳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控制着自己的灵气跟随着陈飞混沌之气游走全身。
  很快便完成了一次循环。
  陈飞的手则是完全按住了陈朝阳的伤口。
  所有混沌之气回归,开始修复陈朝阳的伤口。
  终于陈飞缓缓抬起了手。
  陈朝阳的胸口之上竟然已经恢复如初。
  神乎其技!
  陈飞用力喘息了几口,随后起身面向所有人:“幸不辱命。”
  说完这句话再也忍不住,直接倒了下去,他精神力消耗太大了。
  “陈飞——”
  梅雪落直接将陈飞抱在怀里,陈飞恍惚将仿佛看到了梅鸢,随后忍不住喊了一声:“娘……”
  声音极小,细如蚊语。
  但是在场的都是高手,怎么能听不见呢?
  梅雪落脸上也是一红,她还没生过孩子呢。
  “饿了……”陈飞迷迷糊糊地咽了一口唾沫。
  “饿……你想吃什么?”
  “烧鸭子……”
  这仇陈飞还记着呢。
  袁老再次拍了一下黄老:“这就惊住了?赶紧拿丹药!你没见小飞精神力透支了吗?”
  小飞?
  黄老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竟然一次拿出了两枚金色的丹药,由梅雪落亲自喂入了陈飞的口中。
  陈飞勉强提起精神,看着黄老道:“老家……的前辈,可有固本培元的天材地宝,给庄主服下,三天之内,庄主必然能够恢复如初!”
  “有!有!要多少有多少!”黄老激动地喊道。
  短暂的寂静之后,众人终于传出了一声欢呼之声。
  “嘘——庄主需要休息……”陈飞比了一个手势,所有人立刻噤声。
  陈飞淡淡一笑,再也忍不住,直接昏倒了过去。
  袁老压低声音喊道:“快送小飞去休息!他是我一鸣庄的大功臣!”
  梅雪落亲自抱着陈飞出了小楼,她是修行者,抱起一个男人还是能做到的。
  ……
  等陈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这一觉之后,陈飞的精神力竟然已经尽数恢复,黄老的丹药也确实是好东西。
  陈飞甚至觉得自己的精神力还有所增长了一般。
  “小飞。”
  门外传来了梅雪落的声音。
  陈飞赶紧起身开门,却见梅雪落抱着他昨天穿的衣服。
  陈飞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过了。
  “你醒了就好,你的衣服昨天沾上了血迹,已经洗干净了,收拾一下便来吃饭,大家都在等着你。”
  陈飞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梅雪落突然笑道:“怎么?和自己娘亲还害羞?”
  “啊?”陈飞脸都绿了,脑中记忆不断回复,终于想到了昨天迷迷糊糊之时好像确实喊过梅落雪“娘”。
  “前辈,那个我……”
  梅落雪没等陈飞说完话,便伸手宠溺地摸了摸陈飞的脑袋:“我要是有你这么大的儿子,我做梦都会笑醒的。”
  陈飞:“……”
  梅雪落笑着离开,陈飞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顿午饭很丰盛,生生从接风宴搞成了庆功宴!
  陈飞也终于见到了一鸣庄之中的所有高层。
  除了正在修养的陈朝阳除外,一鸣庄之中最强的便是那位袁老,他是执法长老!
  全名叫做袁杀!
  名字也充满了戾气。
  除此之外,还有三个长老,其中一个就是袭月提到的李老,专门负责修补遁空舟,另外另个一个姓火,一个姓水。
  至于黄老,据说只是单纯长得老,修为上一般。
  而且他还是袁杀的徒弟。
  所以袁杀即便扇他几个耳光,他都不敢反抗。
  这些只是目前还在一鸣庄之内的表面高层。
  如苏苏之前提醒陈飞的,这一鸣庄里没有几个简单之辈。
  据说还有几个隐藏的前辈高手,已经很多年不出手了。
  另外其他稍微年轻些的高手,都在外面,没有留在庄内。
  这顿饭从中午开始吃,一直到晚间,竟然还来了一个全庄篝火晚会!
  就真的像是村子里过节一般。
  全庄的男女老少聚在一起,此刻也不分什么长老还是弟子了,只有晚辈和长辈之分。
  陈飞看着那跳动的篝火,感受着所有人的喜悦,竟忍不住叹息一声。
  “什么时候整个俯天星域,甚至整片宇宙之内所有的人族都能如今日这般放肆大笑,吾辈的任务便完成了。”
  袁杀坐在陈飞身边,长叹一声。
  然后转头看着陈飞:“孩子,我们老了,人族的未来交到你们手中了。”
  “其实如今想想,这辈子活得真他娘的窝囊,所有人族活得都窝囊!”袁杀仰头喝下了一口烈酒。
  陈飞目光坚定:“那以后就交给我吧。”
  第二天一早。
  一鸣庄恢复到了原本的样子。
  陈朝阳竟然也已经提前恢复,一早便约了陈飞。
  两人翻过群山,来到了这片山脉最高的山峰之上。
  就这么并肩立在山巅之上,任由山风出得两人的衣摆猎猎作响。
  “陈飞,你看这万里河山,原本都是我人族的。”
  陈飞点了点头。
  陈朝阳叹息一声:“在俯天城你见识过了吧,人族已经不能用活得艰难来形容了,而是危在旦夕,稍有不慎便有灭族的危险。”
  陈飞表情凝重。
  “你有什么想法吗?”陈朝阳看向了陈飞。
  陈飞沉默了良久之后道:“肉身被灭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还没死,骨气和尊严便泯灭干净了。”
  “若是人族一旦习惯了跪在万族之下苟活,习惯了任万族宰割,那比灭族更可怕。”
  陈朝阳闻言眼中精光大放。
  “你我的想法不谋而合,多年之前那场关乎宇宙存亡的大战之中,人族的英雄们为了保护万族而死伤殆尽。”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舍命护住的万族,此刻正在残害他们的后代!”
  “不仅仅是残害身体,也在摧毁着人族的精神灵魂!”
  “我建立一鸣庄,为人族强者提供了一个庇护之所,你所见到的不过是一鸣的一角,整个一鸣庄此刻已经有了近万人。”
  万人。
  听起来多,可是这是整个俯天星域加起来啊。
  且不说俯天星域有多大,当初陈飞他们大战的时候,随随便便便是百万大军啊。
  如今一鸣庄却只有万人。
  陈朝阳继续道:“但一鸣庄终究是无法拯救所有人族,杯水车薪。”
  “我们之前一直宅隐忍,可是换来的就是无数同胞继续受到残害,所以当我听闻你在那方世界的所作所为之后,我知道机会来了。”
  “你就是我人族的希望!”
  陈飞看向了陈朝阳:“庄主打算如何做,陈飞舍命奉陪!”
  陈朝阳看着陈飞:“其实人族当年就是从俯天星域发展出去的,当年人族俯视宇宙的时候,有很多种族很多势力,其实和人族的关系还是很密切的。”
  “只是这些年万族欺压人族,有些种族势力就算想要帮忙也没办法,因为人族太弱了。”
  “我们缺一个绝强者!缺一个全体人族的招牌!”
  这个人就是陈飞!
  “俯天星域其实也有一些势力并不是那么极端,他们并没有如其他势力一般残杀人族。”
  陈飞冷哼一声:“庄主所言的那些势力,应该只是中立吧?并不是真的亲近人族。”
  陈朝阳点头。
  “想要拯救人族还要靠人族自己。”
  “陈飞,我们隐忍太久了,现在需要一个人站出来,让所有被欺压的人族看到希望,让那些徘徊不定的种族势力下定决心!”
  “如你所言,唯有让所有人族都从跪着的状态站起来,唯有团结在一处,才能保证种族不灭!”
  “甚至将属于我们的世界抢回来!”
  陈飞直接问:“庄主您直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陈朝阳一字一顿:“名震俯天!”
  陈飞挑了挑眉毛。
  其实他已经名震俯天了。
  “陈飞,这条路很危险,你敢走吗?”
  陈飞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反问:“如何名震俯天?”
  他已经做了选择。
  陈朝阳点了点头:“去俯天学院!”
  “要干翻那座学院?”
  陈朝阳一愣,嘴角甚至抖了抖:“我是说加入俯天学院,然后成为俯天学院第一人!”
  “那就是干翻那座学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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