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斜眼看著老鴇子。
老鴇子却是挥著扇子:“快走吧,別在这里自取其辱,我们姑娘贵得很。”
“你要这个?”
陈飞直接拿出了一金条。
那老鴇子手中的扇子甚至掉在了地上,震惊得长大了。
“不够?”
陈飞又拿出了三金条!
“够!够了——”老鴇子笑得眉开眼笑,赶从陈飞手里接过四金条,拉著陈飞喊道:“哎呦公子,你可真是深藏不啊!”
说著就往陈飞上靠,还用力著膛。
陈飞表平淡,又拿出了两金条塞到了老鴇子的手里。
“哎呦,这……这真是……”
“帮我安排在那位孟涛公子旁边的座位。”
老鴇子表一变,但是看著自己手里的金条还是点头道:“好说,不过公子可要注意言行啊,那孟公子脾气不太好。”
“一个不小心就要断丟命啊。”
这么囂张?陈飞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立刻就安排姑娘们去服侍公子。”
“不用了。”
老鴇子笑道:“公子来这里不找姑娘,给我这么多钱,我怎么好意思收?”
“收著吧,算是我赔你的,过了今天你就挣不到钱了。”说完直接迈步进了云雨阁。
老鴇子一脸懵。
却还是赶跟上。
这云雨阁一楼是喝酒的地方,分別用屏风隔开,屏风之上画著窈窕人。
此刻孟涛就在一酒桌前和几个世家子弟喝著酒。
而陈飞则是坐在孟涛的旁边,与孟涛背靠著背,只隔著一面屏风。
此刻的陈飞脸上带著面。
是纯白的,与当日在苍云城杀雷王府小王爷雷鸿时,戴的是同一个面。
“孟公子就要结婚了,怎么还约兄弟几个来此风月之地啊?”一个男子问道。
孟涛哼了一声。
“结婚又能如何,就算今夜房,老子想出来瀟洒就出来瀟洒。”
又一人道:“孟公子,那可是紫家的千金大小姐,南都城里多人都眼馋啊。”
“那小模样,那段,绝了!”
此人说完,一群人跟著开怀大笑。
当著新郎的面调侃未来的新娘子,也不是什么好狗。
陈飞喝著整座云雨阁里最好的酒,自饮自斟,听著那些人临死之前最后的狂吠。
砰——
孟涛一拍桌子,將边的姑娘都嚇得一。
“哼!那是你们那么觉得!”
“要不是老头子我娶他,要不是老头子看上了紫家的家业,紫霜儿就是跪在老子面前求我,我都不会正眼看!”
紫霜儿,自进这云雨阁,陈飞第一次出了一抹温。
原来小紫做紫霜儿。
秋霜冬雪,最是凉人。
另一边,一群公子哥喊道:“孟哥威武!”
孟涛喝了一大口酒,直接將酒壶摔在了地上。
酒壶炸裂。
里面的酒竟然从屏风的隙溅在了陈飞的上。
孟涛低了嗓子道:“你们还不知道吧?紫霜儿就是个没人要的破烂!已经不是子之了!”
“什么——”
一声声惊嘆响起。
鏘——
留风剑已经抑不住。
在陈飞手中不断震,陈飞更是满眼杀意。
一个子要托付一辈子的男子,竟然在新婚之夜的前一天,在背后与酒朋友谈论这种事。
这种男人怎么配得到良人?
孟涛哼了一声道:“谁知道在苍云帝国发生了什么?他们紫家修炼的功法特殊,若是破了子,子的头发会变紫。”
“我也是听家里老头子喝醉说的!紫霜儿染了头发。”
一群人不断咂舌,说著难听的污言秽语。
孟涛说得起劲,竟然迈步踩在桌子上:“等过了门,我定要好好折磨!”
砰——
陈飞直接踢碎了面前的桌子。
他再也忍不住,一剑斩碎了屏风!
孟涛他们顿时大惊,一脸诧异地看著陈飞,谁敢在南都城对孟家大公子如此无礼啊?
“大胆——”
噗——
一剑挥出,刚刚喊话的人脑袋已经掉在了地上。
剎那间全场死寂。
整个云雨阁都安静了下来。
短暂的震惊之后,便是一阵阵尖。
“闭——”
陈飞怒喝一声,一君临杀意释放而出,剎那间全场寂静,到这杀意之后,人人噤若寒蝉。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孟涛怒视著陈飞。
陈飞表平淡:“你刚刚的酒溅在我子上了,我嫌臟,给我干凈。”
“混蛋,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又一个公子哥喊道。
噗——
又是一颗人头落地,脖子上的鲜溅起了老高,尽数洒在了边姑娘的上。
但是是一声也不敢。
每日泡在这种地方的公子哥,怎么可能修为高呢?都是一群酒囊饭袋罢了。
陈飞杀他们如同杀一般。
突然。
一山呼海啸一般的气势从后方砸向了陈飞。
“在云雨阁也敢闹事!”
通藏境的强者!
陈飞甚至都没有回头,反手就是一剑,凌炎剑之上火迸发,一招飞火流天夹杂著君临之意斩了过去。
那人的气势竟然被一剑斩开。
噗——
一起被斩开的还有那人的膛。
那是一个佝僂著子的老者,是门口负责喂马的下人。
原来却是这云雨阁的高手。
陈飞回过头,冷眼道:“这般年纪了,竟然还是一个通藏境,真丟人。”
噗——
那老者再次喷出了一口。
陈飞刚刚那一剑,不仅仅打败了一个通藏境的高手,也镇住了整座云雨阁的人。
老鴇子此刻脸上已经没有了。
到现在才知道陈飞之前那句话什么意思。
这云雨阁明天便开不了了。
云雨阁最高层。
一个中年人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著椅子扶手,满眼都是不甘。
他就是这座云雨阁背后的阁主。
但是此刻却不敢去阻拦陈飞。
因为在他后的桌子上此刻坐著一个男子,脸上带著面,白发白眸,实力之强大让云雨阁的阁主都不敢一下啊。
而那白发男子手里著一枚令牌,乃是长公主的令牌。
“殿下让我告诉你,忘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否则你家里人一个也活不了,即便是孟家给你撑腰也一样。”
云雨阁的阁主不敢说什么。
下方。
陈飞的剑终于横在了孟涛的脖子上。
“我是孟家大爷,你敢——”
“我特么管你是谁!”
下一刻陈飞直接一剑挥出,断的却不是孟涛的脖子,但是孟涛却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声。
全场男人都是一。
孟涛双之间一片红。
“下辈子喝酒注意点,別吵这么大声,影响我喝酒了!”
说完陈飞一脚踩在孟涛上,隨后双手握剑。
孟涛上芒大放,他想要反抗。
却是本难以挣。
眼睁睁地看著那柄剑了下来。
一剑,两剑……
直到孟涛再也不了,陈飞这才斩下了孟涛的脑袋。
隨后了手中的剑。
满脸平静地走出了云雨阁。
眼见陈飞出去,眾人刚要尖出声,一道寒突然折返而回,带著寒风的呼啸之音,从孟涛那些狐朋狗友的脖子上一闪而过。
门外。
留风剑回!
陈飞稳稳地握住了留风剑,云雨阁里面已经多了几颗人头。
远轰鸣声不断。
仿佛雷鸣。
应该是孟家的人来了。
陈飞一个闪,消失在了大街之上。
从他杀第一个人到杀了孟涛,前前后后不过片刻,孟家的人赶过来是来不及的。
孟涛平日里在南都城横行惯了,从没想过有人会得罪他这个南境神州首富的儿子。
所以出来也从来不带什么高手隨行。
这一次却是將自己的命都搭上了。
不过片刻。
整个南都城再次炸开了锅!
前后不过几天时间,孟东方的大儿子和二儿子都被人杀了!
而且都是掉了脑袋!
孟浪之死还能说是为了维护南都城的规矩。
但是孟涛却是死在了青楼之中啊,据说还是因为和人喝酒起了爭端,结果被当场刃分尸。
连带著几个朋友都没了命。
而凶手竟然没有抓到。
孟东方直接冲上了南都城的上空,不顾南都城的规矩,如同疯了一般嘶喊:“还我儿来,不管你是谁,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我要杀了你全家!”
整个孟家,甚至是整个不夜楼都了起来。
他们几乎出了所有英强者,对整个南都城展开了搜索,看那架势,似乎要將南都城都翻个底朝天一般。
甚至用了重金悬赏,捉拿凶手。
五千万两黄金!
比陈飞那五枚转命丹还贵。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时之间,整个南都城的地下势力都了起来。
而孟涛死讯传出的当天,南都城就封了城门,是南国皇帝下令封锁的,看来南国皇室极为给天下第一商会的面子。
甚至出了神境军帮著调查。
云雨阁也確实当天就被迫关门了。
那老鴇子肠子都要悔青了,只有知道杀了孟涛的是谁。
就是他將陈飞引领到那个座位上的。
甚至是亲自送的酒。
也只有看见了陈飞没戴面的样子,只是借给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说啊。
若是让孟家知道是引领陈飞过去的。
以孟东方现在发疯的状態,必死无疑!
能混跡在这风月场,这点眼和脑子还是有的。
于是。
陈飞的份就了迷。
只知道凶手一剑將一个通藏境高手斩了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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