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退货不说，这医药费也得算一下吧？”
    “真是晦气，过两日就要回乡下去了。我家婆娘要是烂了脸，我们老李家还怎么见人？”
    那几个要退货的人也叫嚷起来。
    司茹云面不改色地安抚了他们几句，这才转向那妇女。
    那妇女觉得自己已经把她拿捏住了，傲慢地颔首，等着她给自己赔罪。
    “在这之前，我要先问您几个问题。”司茹云笑意不改。
    “直接赔钱关店不就好了，还问什么问题，这么麻烦！”
    妇女有些心慌，生怕被瞧出端倪，但面上依旧是一副蛮横的模样。
    司茹云道：“不急，就几个常规问题，只要证明这是我们产品出的问题，你说的我们都答应。”
    她听完，心中不屑。
    真是麻烦，她就不能利索点直接答应了吗？还做什么垂死挣扎！
    家里可还等着她回去生火做饭呢！
    面露不耐，妇女不耐烦道：“你问吧。”
    司茹云朝方雨舟递了一个眼神，方雨舟会意，从柜台里翻出一本册子。
    她们店里的东西都是做了记录的。
    “这位夫人，请问您是什么时候从我们店里买的东西？”
    那妇女看了册子一眼，琢磨不透那是什么，但也正是因为琢磨不出来司茹云是不是还留有后招，所以不禁有点心虚了。
    她想了想，装作印象模糊的模样，皱了皱眉，才道：“大概是在半月前吧。”
    司茹云点了点头，方雨舟已经开始翻找起半月前的记录。
    “那夫人您买的是咱们店里的什么护肤品呢？”
    妇人更为心虚起来，她哪里知道这店铺买的都说什么护肤品？
    慌乱中，她眼睛一瞥，抬手指了指不远处摆在柜台上的盒子。
    “就是那个。”
    司茹云眼中微微闪过一丝惊讶。
    她们店里的产品更新快，这一款恰好就是近一个月来上架的。
    没想到还真给她蒙对了。
    围观的人也都认了出来。
    “这我知道，这一款是店铺这个月上新的呢，时间刚好对的上。”
    “那这夫人说的八成就是真的了。啧啧啧，没想到这店装横这么华贵，竟是个黑店。”
    “不行，晚些我也要来退货，我前几日也买了这款，我要烂脸了！”
    期间夹杂着女子惊恐的哭声。
    司茹云对此充耳不闻。
    她镇静地看着妇女，浑然没有一丝惊慌的神色。
    “那最后一个问题。不同款式的护肤品都有不一样的用法，在咱们店铺卖出去之前，都会教客户使用方法。请问夫人，这款护肤品的使用步骤是什么？”
    见这回蒙不出来了，妇女眸子带着惊慌。
    她装作生气地吼道：“我管你什么步骤？反正我就是买了，用完也把脸弄成了这样，你这黑心肝的黑店是不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说着，捂着脸就嘤嘤哭了起来：“这天杀的，我一个女人，脸都烂了，我还有什么可活的？”
    毫无感情全靠嚎。
    司茹云无语。
    但人往往同情弱智，此时围观群众也开始不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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