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先是目冰冷的看了眼那老头子,又仔细看了那手鐲才冷笑道。
「自然是来给本王儿作证的!你们不是说要证明这手鐲嘛,那本王告诉你们,这手鐲是假的。至於这真的嘛,在……」
贤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百里香打断了。
「王爷是嫡母的父亲,当然是护著嫡母了,谁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和安郡主容不得別人冤枉自己的父亲。
「百里香,你放肆了!」
百里香不以为然,本来就是嘛,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父俩相互瞒呢?
贤王倒是哈哈哈大笑起来。
「百里洲,你真是好家教啊?真是让本王开了眼界!」
百里洲马上站起来道歉,「岳父大人,……」
贤王不耐烦的摆摆手,「得了吧你,本王还不知道你的狗德行。算了,王太医你出来说吧!」
王太医走上前来,一字一句说道。
「和安郡主的这个手鐲,早在上个月就送给当今皇后娘娘了。当时微臣正在给皇后请平安脉,所以微臣记得很清楚。当时和安郡主还將这手鐲的来源一一告知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听后本不想收下,还是郡主说了句,这手鐲能得皇后喜欢,是和这手鐲的福气。皇后娘娘这才收下,还给郡主赏了其他首饰。这些都是微臣在场,才会记得如此清楚。如今这手鐲是在皇后娘娘那里,怎么可能会跑到一个大夫手里。」
百里香和大姨娘听了,冷汗直冒了。
这会儿,那老头已经嚇了,直接瘫在地上了。
吴念上前问道,「你现在还不说真话吗?」
那老头子一下子就代了。
「我说,我说,我本就是一个江湖游医,那天有一个人来找我,让我去给宰相府的姨娘安胎。我本不想去的,谁知他一出手就是一百两。我就忍不住了,就答应了。后来大姨娘小产也是那人指使我的,我害怕呀,我就只放了一点点葯啊,谁知这位姨娘还是小产了。
我害怕极了,刚要逃走就被那人抓回来了。那人警告了我一番,还用我的妻儿要挟我,要是我不答应就要杀了我呀。我没有办法只好答应。那人扔了这个手鐲,代了一些话,让我把这事嫁祸给和安郡主……」
那老头子说完之后,大姨娘第一个闹了起来了。
「你,你为什么要骗我!」
这会儿也知道怕了,可是冤枉了当朝郡主。
那老头子也是怂货一个,「我也是被胁迫的啊,你不能怪我啊!」
说完,就跪在和安郡主脚下认错了。
贤王看了一眼,就人把他拉一边去。
百里洲也知道这事闹大了,他想息事寧人了。还没有开口,就看见贤王冷笑道。
「这事本王先不说了,今日,本王就做一个好事了。这不,我去皇上跟前借了半个太医院的人过来帮我儿证明清白。现在我儿已经洗了冤屈,那既然各位太医已经来了,麻烦帮本王给这位什么姨娘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还不等大姨娘拒绝,就有人上前將按住。一眾太医都上前番上去为把脉。
就在太医给大姨娘把脉时,百里香的心已经提起来了。生怕做的事暴了……
片刻之后,各太医脸都古怪的。
眾人不明所以,都在等太医宣布结果。
其中一位太医斟酌了之后才道。
「这位姨娘並未小产啊,只是较虚,已经有了小产的跡象。如要保住孩子,后面必须保持心愉悦,臥床休养才行啊!」
这话一语惊起千层浪。
大姨娘和百里洲都惊喜道,「果真?」
百里香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可是亲眼看见姨娘把那碗葯喝下去的?怎么会这样呢?要是姨娘没有流产,那后面做的事,岂不是……
百里奚则是打量了百里香一眼,不是说已经办妥了嘛?真是没用的废,一点事都办不好!
贤王只是对太医说了句,「辛苦各位太医了。」
和安郡主这会儿也立起来了。
「大姨娘今日你这事,你可知罪?」
大姨娘这才从喜悦之中清醒过来,该怎么办?
没有回和安郡主的话,而是可怜的看著百里洲。
这会儿,百里洲已经被失而復得的孩子打昏了头。
他毫不在意说道,「今日这事就是一个误会,郡主,你就看在大姨娘怀了孩子的份上不要跟计较了吧?再说了,你不是也没有事吧?」
和安郡主对这个男人已经死心了,但这会儿还是被伤著了。
「老爷,你真是怎么想的?」
和安郡主的语气太平静了,百里洲本没有意识到有什么问题。
「郡主,一件小事而已,你就不要斤斤计较了。」
和安郡主听了像是认命一般了,只说了声好。
正当眾人以为这事要过去的时候,贤王突然出声了。
「各位太医,我瞧著宰相神智像是不清醒了,劳烦各位帮忙看看。」
眾太医觉得也是,谁家会为了一个小妾打主母的脸?还是当著人家爹的面。
最初,他们也以为贤王只是想打宰相的脸而已,他们本打算隨便把脉一下得了。没有想到,把著把著就出现问题了。
当朝宰相居然不孕不育!
各太医对视一眼之后,都庆幸他们是一群人来的。不然,这说出去不是找死吗?
吴念看见各大太医的脸变了,就知道这些人是查出来了,百里洲被下了不孕不育的葯了。
这下药的人嘛,自然是那四妹百里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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