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看到一个邮筒,赶踩了剎车。
也没听宏远说什么,就从储格里拿出准备好的信下车奔著邮筒去了。
本来简是要去邮局或者快递邮寄的,但是今天时间太赶了,没来得及去。m.
又想赶把信邮寄出去,因为容铭马上就要考试了。
给人家打气加油怎么能错过考试前呢?要是考完了再给人家打气还有什么意义?
简看到飘进邮筒的信件有点难过,得知容铭是倾吐心事的笔友后,已经没有信心再维系这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关係了。
容铭那么年轻,前程似锦,这种「老阿姨」怎么好意思玷污自己闺的弟弟?
长嘆了一口气,而后失落地返回到车上。
远宏一直在车看著简的举。
他十分不解,「你给谁邮寄信件?现在这事还文艺的。」
简不想说,「爸,你刚才要说什么?」
远宏摇头,「算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开车回家吧,你妈估计等著急了。」
简扶著方向盘,打了转向掉头回家。
又听远宏说,「你哥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怎么好端端非要悔婚?」
「不清楚,他辞职医院已经批准了,院长说最近院里忙,让他做完晋城高考的医疗保障就可以隨时离开。」简不想听老生常谈的事,「爸,江筱蔚那人不行,我哥的选择是对的。」
远宏按了按眉心,「你们就只知道眼前的那点事,江筱蔚的爸爸是卫生口子的一把手,咱们两家是门当户对。」
「现在可不兴包办儿婚姻了,」简冷嗤,「我哥从小到大都听话,这次你们就隨他去吧!」
远宏偏头看向车窗外,又漫不经心地问,「咱们集团新上的亲子鉴定项目投放在哪个医院了?」
简扶著方向盘,没什么语气的说,「在仁康泰中心医院,怎么了?」
「哦,没什么,」远宏眸深沉了几分,「我明天到那个医院去视察,顺道去看看。」
简听此笑得爽朗,「总,別怪我没提醒你哈,那地方现在是『鬼见愁』的所在,好多得知自己孩子非亲生的,现场就闹起来了。」
远宏又想到了盛谨言,他忽而觉得他也是个可怜人,也不知道他亲爸盛谨言利用完他是不是就彻底拋弃他了。
简低笑,「爸,你嚇到了?」
远宏摇头,「酒上头了,回家你到厨房吩咐给我做碗醒酒汤。」
第二天清晨,盛谨言醒来看到脊背上有吻痕和指痕的容琳睡得格外的。
他角扯出一抹甜笑,他手了容琳的脸颊,满眼怜。
盛谨言转拿过床头上的手机,指尖轻间一条足够让他震惊的消息映眼帘,他撑起看了片刻,眼中的狠辣之深重。
果然,盛必行在寧都还是有人脉的,只是他手不就是不打自招了?
盛谨言扯出一抹冷笑,「远宏...」
他又仔细看了一下信息里的盛必行最近的计划,他眼中尽是冷厉,「老东西,还真是心狠手辣。」
容琳睁开眼便看到盛谨言的脊背上,他脊柱两边的线条绷。
手了过去,「你起来怎么不穿服?」
盛谨言手指轻间刪除了信息,將手机扔在了一边。
他转头亲吻了容琳的额头,「容容,起来吧,我送你去上班。」
容琳点头,习惯的拿过手机看到时蔓发了条信息还有鏈接,
时蔓留言:肖慎这个狗男人在咱们学校火出圈了。
容琳手指轻鏈接,便看到肖慎那天等在宿舍楼下的视频经过理被发到了学校论坛上。
视频的题目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狗的春天终於来了》
还有一个副標题——男看容琳,看公子。
容琳又看了下论坛里的留言,其中有一条说——那天在神容琳学姐的宿舍门口,还有一个神俊朗,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敲门,他进了学姐的宿舍。而且,他好久好久都没出来......
容琳见此坐起,看到这条评论后面有人跟评——我也看到了,他长得更帅。
最后一个跟评让容琳直接崩掉——我也看到了,好,那男人进去了后,过了2小时57分钟才出来的,我约听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他好帅也好棒!
这句话后面还配了一个捂著脸奔跑的小人的表。
容琳把手机拍在床上,整个人都獃滯了几秒钟。
他转头对盛谨言说,「我要这条帖子消失,肖慎的视频你可以保存。」
盛谨言,「......」
不明所以的盛谨言拿过手机,看了一圈下来,终於明白了容琳的『痛点』。
他笑著说,「都是在夸我的,我各个方面確实优秀。」
已经起床的容琳气不过拿起枕头砸向盛谨言,「你还要不要脸?」
盛谨言桃花眼含笑,他拨开枕头,「我对別人的讚表示开心也不行?」
见容琳气得小脸绷,他赶表示,「宝贝,別生气,我来理。」
容琳瞪了盛谨言一眼去洗漱,他见容琳看著镜中自己上的痕跡,瞪向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的不善。
他赶转了话题,「昨天时蔓没说和老肖怎么回事儿吗?」
容琳挽起头发,「说了,还真是误会。」
而后,容琳將时蔓陈述的事经过说给了盛谨言。
盛谨言像听笑话一样听完了。
他桃花眼肆意含笑,「知道是误会就行了,只是老肖也太小气了,他竟然都不去传公司上班了?」
容琳轻嗤,「嗯,说是他最近都在自己的房地产公司办公。」
盛谨言摇头,「傻气!」
容琳拨弄了一下盛谨言送的项鏈,忽而想起昨天简看到这条项鏈时说的话——
「琳琳,盛谨言对你是真上心,钻石本就贵重,你这还是木芙蓉的花型,这可暗含了你的名字,有容有木,这就是容琳的意思呀!」
这时,盛谨言从后圈住容琳,「你是不是在担心容铭考试的事?我都安排好了。」
容琳转抱住了盛谨言,头枕在他的前,「阿言...谢谢你。」
盛谨言了容琳的头顶,「我们俩之间不存在『谢谢你』,只存在『我你』!」
见没说话,他又坏笑著说,「还有...我要你。」
容琳汲气,「你又不著调!」
而后,两人闹作一团。
很快到了高考的日子到了!
盛谨言早早就安排好了工作,亲自开车到华晨高中接上离校回晋城考试的容铭。
好多学生家长扫了一眼盛谨言的劳斯莱斯库里南的金欢庆神的標誌,纷纷投来艷羡的目。
盛谨言穿著黑的西,黑的缎面衬衫敞著领口,袖管挽到小臂,他戴著偏墨镜,上叼著烟正等得不耐烦,就见容铭背著书包走了过来。
他对盛谨言轻嗤,「你不是来当司机的吗?怎么还这么高调?」
盛谨言掐住烟,拿下来抖了下烟灰。
他回头看了眼秦卓的车,「嫌弃我的车,你坐那辆?」
打电话的秦卓看向这边,他冲容铭点头。
他又拍了拍车顶,「容铭,你坐我的车?」
容铭笑著点头,「好的,秦律。」
盛谨言,「......」
秦卓对面站著的肖慎听到这笑得灿烂,「阿言被嫌弃这个样,看来他这小舅子不待见他。」
盛谨言摘掉眼镜,他眼神清冷,「不识好歹。」
容铭微微一怔,笑得爽朗,「你不是要去接我姐?」
盛谨言皱眉,「要去,所以呢?」
容铭低著眉眼说,「所以,我在给你创造和我姐一路独的机会。姐夫,你才不识好歹!」
说完,他大步流星往秦卓那走去。
盛谨言勾了勾角,眼中尽是得,他轻声喃喃,「姐夫....」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2_132908/466689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