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啊!」拿过消毒水直接倒了下去。
簿南秦猝不及防,差点没忍住嘶出声,脸部剧烈的搐起来,额头冒出一层虚汗,后背火辣辣的痛,让他呼吸都重了起来。
「很痛吗?忍著点!」顾北昔头看了一眼男人的异样,簿南秦转头,目赤红瞪一眼,咬牙质问,「你倒了多消毒水!」
「大半瓶!」顾北昔吐了下舌头,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没想到没注意倒多了,带著一抱歉。
簿南秦看了看,忍著后背的刺痛。
顾北昔俯在他后背上吹了吹,凉凉的觉夹杂著刺痛,让簿南秦一点都不好,他眸深邃的渗人,「別吹!」
低沉的嗓音染上几分喑哑,警告。
顾北昔一怔,注意到什么,脸红了下,解释道:「我以为这样你会好点。再等会我给你上药!」
看著男人宽阔的后背,心底没是假的,要不是他挡住,这些伤就在上了,想到这个,就想到那架托车,也不知道车主怎么样了。
「好了,赶上药!」簿南秦出声,打断飘远的思绪。
顾北昔看到他后背还真的可以上药了,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可以了?」
「觉!」簿南秦看著窗户外面的夜景,直腰板。
顾北昔挑了下眉头,心惊这个男人的意志力跟觉,抠出药膏,抹到伤口上,严重的地方抹多些,即使不小心到他的伤口,他都没下,瞄了他一眼,有点恶作剧,故意了下。
「顾北昔,你想怎么死?」簿南秦冷哼问,这人还嫌他伤的不够深,再抠几个?
顾北昔嚇了一大跳,訕訕的赔笑,「弄疼你了啊?我不小心的!」
簿南秦信才有鬼。
顾北昔在他后面,吐了下舌头,没敢再造次,小心翼翼的给他上药,涂抹了一层药膏,再撒上一层药,裏念叨著。
「明明知道自己伤了,你还洗澡,要是发炎可有你的,伤口没好之前,你最好是別水了。」
不自觉的,用的是自己的声音,带著一点吴儂语的口音,绵绵的,簿南秦听的很用,心头舒畅。
「从外面回来,不洗澡更难!」
顾北昔看了他一眼,再扫了一眼他臥室,这个男人洁癖就算了,还带著强迫癥,什么东西都整的一不茍。
拿过纱布,一头摁在他的肩膀上,然后俯过去从他另一边腋窝穿过去。
到后背传来的,簿南秦眸闪烁了下,结上下滚,有点口干舌燥。
顾北昔没注意到异样,继续把他当做病人,给他缠上纱布,没缠的太,相对还是宽松的,主要是怕他到伤口,好的不快,也给他裹上纱布,「这样,觉难吗?」
问了句,继续抱著他缠纱布,簿南秦水眸看著圈著他腰的手臂,低声虚应了声,「不会!」
他目灼灼的盯著纤纤细手。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2_132857/466009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