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在看什么呢?”秋怀黎自店走了出来, 他看著东方天幕一片,他很晦地笑了笑,道:“这是怎么了, 还怪好看的。”
泊意秋倚在门框上, 笑意繾綣, 他手了自己的眼角,肯定地道:“我们得好好赚钱了。”
秋怀黎一侧眉峰了一, 笑道:“刚好还想与东家稟报呢,亏得各路道友关照,恰好了抹平了账目,东家这一步真是太冒险了。”
泊意秋提出什么天运机括的时候几乎没有人赞,可偏偏泊意秋一意孤行, 哪想到到了当日,客流如,將聚金商行的存货一扫而空——弟子们研发法宝, 自然不可能件件法宝都是高端品,总有些不上不下的产,修士们也不是傻的, 大部分被磋磨过的修士都知道灵石要用在刀刃上,寧愿先买一个更便宜的先用著, 熬一熬买更好的,像这样价格偏高威力却不如何的法宝向来无人问津, 结果因为有了天运机括, 这些滯销品也被一抢而空。
严格来说,是赚了的, 而且是大赚特赚, 偶尔亏损的那一两个法宝的价差早就在其他地方补了回来。
正所谓无商不, 秋怀黎深刻的意识到了那天泊意秋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他们可能赚,但我绝不会亏,无非是赚多赚。
泊意秋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他收回了注视著红天的视线:“早做准备吧,这天下是要了。”
秋怀黎頷首:“是,东家。”
他在苍雾道界已经待了二十年了,结修士无数,该打探的消息也都打探出来了,本界三位道君相貌如何他都已经记在了心中。他前两日在秋意泊的记忆中看见了来道君的影,来宫距离白林城很近,可来道君怎么会因为区区山市就特意离开来宫呢?必然还有其他要事。
就比如青莲剑派玉清道君,清寺昧大师无事从不离开宗门——当然,泊意秋也知道他们肯定会悄悄出门,但介于有来道君的存在,他们也不会离开宗门很久很久,控制在几日之日,行程,一般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或许与张雪休有关?张雪休来替大衍宗对聚金商行下订,需求大批法宝,这道界也不像凌云道界一样有什么天榜、四域大比之类的联欢活,大衍宗要这些法宝无外乎就那么几个可能:要么是打算攻打哪里,要么是发现了什么境,要么是打算营建新的下。
泊意秋也不知道是哪种,但来道君既然出了来宫,三日应该是回不去的。
就算是回去又如何?
秋意泊什么德他自己清楚,他留了纸条,恐怕秋意泊连境都不会出,悄悄打开个缺口就扔他那个东风快递,东风快递嘛,除了威力大外还有个特征就是超远距离打击,秋意泊不到一个呼吸就会把境封闭,就算是来道君在,恐怕也一时半会儿无法锁定秋意泊的方向。
大不了就是陨星砸不下去唄。
现在看来他赌对了。
泊意秋眼中流出一点笑意。
这世由他与秋意泊之手开启,也算是一场盛大的开幕。
***
另一侧,苍雾境中还是平和如初,毫没有发现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秋意泊这个点火人都只是一知半解,自然不出什么来,秋意泊坐定,还在与玉清道君讲境里有什么特产的时候,玉清道君神一变,秋意泊瞬时噤声,只听玉清道君道:“长生,劳你打开境口。”
秋意泊应了一声,打开了口,没一会儿莲泉真君便出现在了眾人面前,莲泉真君神凝重:“师兄!”
玉清道君摆了摆手:“但说无妨。”
流宵真君和忘音真君闻声了过去,外面必然是出大事了,否则莲泉真君不会突然进境。
莲泉
真君这才接著说了下去:“赤境……沉了。”
玉清道君一愣,流宵真君和秋意泊则是出了迷茫之,忘音真君解释道:“赤境乃来宫所在。”
玉清道君接著解释道:“两位小友不知也是常理,来宫乃魔门大宗,分土裂疆,极东来宫所在方圆千里即被称为赤境。”
流宵真君和秋意泊这才恍然大悟,说白了就是以来宫为中心一千里范围被判定为太过危险,修士自然会避开,久而久之就在眾人口中传为了赤境。
玉清道君道:“恐怕这境是待不下去了,不如我们出去再说——两位小友也一道听一听吧。”
流宵真君求之不得,自然首肯,秋意泊则是道:“师叔放心,我看著呢,必不伤了弟子命……师叔也別太严苛,去別家境咱们没法子只能等,自家境还是留他们一条命吧!”
他察觉到有人快掛了直接把人踢出境就行了,境口是固定的,外头就有医修等著呢。
“长生办事一向稳妥,便托付与你了。”玉清道君頷首道,隨即就与秋意泊等人一并出了境,几人都是修为高深者,此时便见青莲剑派外围山脉一片凌,树木东倒西歪,山石滚落,青莲剑派整浮于空中倒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玉清道君深深地看了一眼已经呈现土黄的山林,带著他们往议事大殿去了。
秋意泊不知道来宫在哪里,但想必不会很近,两家老祖想必都是聪明人,脑子没有什么病,在正派大宗对面建魔宗,在魔宗对面建正派,是嫌太清静给自己找点乐子吗?赤境沉了,嗯,静很大嘛,连青莲剑派都到了地震影响,可见当时场面辉宏。
怪不得泊意秋说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炸,原来他炸得是来宫——这要是没听话回头看了-炸,別说男人了,他恐怕连人都做不了。
秋意泊很確定自己那颗陨星撑死了砸坏点建筑,砸死点人,但砸沉大陆肯定是不可能的,必然是泊意秋做了手脚。
——他可真行啊!
——不愧是我!
秋意泊带著一些的愉悦又欣赏了一眼土黄的山脉,满意地跟著走了。
等到了大殿,眾人坐定,莲泉真君才道:“师兄,看来这件事要早做准备才行。”
玉清道君带著点笑意点了点头,著胡须道:“確实,咱们这山脉都这样了,可见灾不小,弟子们去外头修一修。”
莲泉真君:“……是,师兄。”
玉清道君对著流宵真君笑呵呵地说:“来宫道君与我不睦许久,今日听闻他那宗门沉进了苍雾海,实在是有些高兴……两位小友见笑了。”
莲泉真君一言难尽的看了一眼玉清道君,好歹凌霄宗两个真君还在,这么说真的好吗?
秋意泊眨了眨眼睛说:“师叔,不必解释太多,这……咱们青莲山那么好看一个地方,居然了来宫的影响,好好地景致都坏了,实在是鱼池之灾,是得好好‘一’才是。”
玉清道君笑道:“正有此意。”
他话锋一转:“那便发出门派召集令吧,来那老鬼自个儿不在宗门,宗门就人沉进了海里,想必会怒不可遏,弟子们都回来避一避疯狗。”
他又对著流宵他们说:“来那人忒不要脸,自己是个神大能,却欺负小辈,弟子矜贵,犯不上与他一般见识。”
秋意泊微微歪了歪头,流宵真君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肯定又要憋坏水了,侧脸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最好闭,秋意泊当做没看见,则是道:“还能这般吗?怪不得要遭天谴呢。”
玉清道君了胡须,看著秋意泊的眼神越发惋惜,隨即笑道:“正是如此,莲泉,去办吧。”
莲泉真君一
脸雾水:“……嗯?”
玉清道君恨铁不钢的看了他一眼,秋意泊则是笑著说:“莲泉师叔,来宫遭了天谴呢。”
莲泉真君:“……???”
他看向忘音真君,试图让师妹提醒他一下,结果忘音真君也是满脸迷茫。
秋意泊只得说:“来宫横行霸道,债万千,遭天道厌恶,这才遭了天谴,导致赤境沉苍雾海,意在清洗来宫,嘖嘖,来宫,气运已尽。”
莲泉真君:“……?!”
忘音真君:“……?!”
他终于懂了,忘音真君也懂了。
玉清道君摇了摇头,说起来凌霄宗也是剑修门派,还是比他们青莲剑派更严苛的剑修门派,门下弟子自日挥万剑不说,又得门中书院念书,应该更死板才对,怎么秋意泊一点就,灵活百变,手段老辣,自己这师弟跟个木鱼脑袋一样,不把话说明白了还不懂这么做的用意!
秋意泊提出天谴一说,虽然有眼睛的都知道是有人趁著来道君不在下狠手沉了赤境,可大部分人是不知晓的,修行不过是问天道,气运一说最为虚无縹緲又切实存在,来宫气运已尽这话传出去,还有哪个修士敢拜他来宫门下?
他们青莲剑派与来宫虽提不上势不两立,但確实不介意他们名声更坏一些——世上一个嗜杀残忍的魔修难道不好?且不提为这天下太平,来宫门下行走时也不为非作歹,与青莲剑派门下时时兵戎相见,一个来宫弟子,青莲剑派门下便能对上一个敌人,难道不好?
玉清道君看向秋意泊:“长生,我倒是有个想法,不知你可愿意听一听?”
流宵真君瞬间就知道玉清道君要说什么,果然就听他说:“长生,不如你留在青莲剑派如何?你也修习了青莲剑歌,是实打实的青莲剑派弟子,你师叔我于修行上好歹也算是有些就,听闻你师傅早已远游,不如留在青莲剑派,我也好时时点拨你一番,待你顺利叩问大乘,这担子给你,我也好放心去游歷。”
言下之意,让秋意泊长住青莲剑派,以后当掌门。
秋意泊笑道:“那我可当真了,到时候我时时来找师叔喝茶,师叔可別嫌弃我。”
秋意泊委婉的拒绝了。
流宵真君松了一口气,玉清道君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也不觉得憾:“那我便记下了,以后你可要时常来。”
常常来玩也行啊,最好能给莲泉和忘音洗洗脑子,能学他两本事他也不愁了——他虽然是神道君,但青莲剑派事务还在他手上呢,他也不能终日困在宗门中,待时机,他也可远游寻求合道之境,然而门中这几个师弟师妹的实在是让他不放心啊!
这头还在其乐融融,青莲剑派的护山大阵却陡然摇了起来,殿中四人若有所觉,除了玉清道君外其余人等皆是神一变,一种无形之力穿过了护山大阵,直扑他们而来,如同一只无形巨手携毁天灭地之威向他们来,空气似乎都凝滯住了,连呼吸都显得困难。
秋意泊以前看《死神》的时候一直觉得那些队长释放灵镇全场的时候很有格,现在居然切实验了一把被人镇的觉。
玉清道君挥了挥手,那种觉又消失殆尽了,护山大阵闪过一道流,稳定如初。玉清道君看向了殿门外,山门外极远极远有一人,他起行至了殿外,道:“来道友,你这般打上门来,可是欺我青莲剑派无人?”
明明玉清道君并未刻意扬声,可他的声音却如同从天而降,整个青莲剑派范围无人不闻。
来道君并未现,只听他冷笑道:“难道不是你欺我来宫无人吗?”
玉清道君微微一笑,很是和恳切:“来道友,你若是急著寻人出气
,只想与老道做过一场,直说便是,不必平白栽赃。”
玉清道君的意思很明显,要是他出手,就不会是沉掉他一片地,他的宗门那么简单了。
玉清道君一出手,就代表著正魔两道正式开战,不死不休,岂能放过他这个当老祖的?又岂会只杀他一家?毕竟只要来道君存在,就能出现无数个来宫。
无他,因为来道君是‘道君’,是屹立于这个世界顶点三人之一。
秋意泊有些好奇,他想看一看来道君长什么样,却被流宵真君按下下来,流宵真君自然也好奇,这个距离,他们或许只能看见一个人,可作为道君必然能看清面孔,知道过早暴于来道君眼中并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秋意泊,他能不能有点自觉?
一个合期闹什么呢?他能打过渡劫期算他厉害,可渡劫期上面还有大乘期,大乘期与神道君又是天壤之別。
流宵真君与离安真君接下凌霄真君的指派来苍雾道界,可以说就没有打算活著回去,但秋意泊不一样,秋意泊是凌霄宗的未来,他只要在,凌霄宗的未来便是一片明,怎能毁于此!
流宵真君不敢说秋怀黎在亦或者温夷在凌霄宗便能一路顺遂,此二人一人为文一人为武,温夷未来必能叩问大乘……可又有什么用呢?当年朔云师叔祖亦是天下第一战力,更是合道道君,还不是被区区小计毁去心境?可秋意泊不一样,敢说只要秋意泊在,凌霄宗的未来便是行于通天坦途!
更何况……上一世的恩怨,也不必牵扯他们几人。
秋怀黎能来,还是秋意泊开口担的保,因有他应了凌霄真君不手此事,凌霄真君才敢放秋怀黎来这苍雾道界。
秋意泊只是一瞬间的走神,被流宵真君一按便回过神来,他目垂落下去,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的笑了笑。
来道君冷哼了一声,甩手便走。玉清道君这人虽然老巨猾,可绝不会就这等事骗他,没做就是没做,他来宫门下死伤无数,那凶手还不知道在何,不是能与玉清道君手的时候。
是道君?
来道君微微垂下了眼睛,掩去了过于凌厉的目,便显得清秀起来,仿佛他不过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书生——苍雾道界,何时又出了一名道君?
还与他来宫有泼天仇怨?
是雾?
……不,应不是他。
虽说雾不知何时摆了赤录的枷锁,可他修习赤录已深,除非他自毁丹田,夺舍重生,否则绝不可能修至炼虚合道之境。
那是谁?
是谁?
***
来道君一走,流宵真君在心中松了口气,玉清道君慢慢地走了回来,摇头道:“哎,来那老鬼看来修为又进了几分。”
莲泉真君拱了拱手:“掌门师兄,我这便去巡视护山大阵。”
流宵真君看了一眼秋意泊,秋意泊微微頷首,这才道:“道君,不如长生去吧。”
“哦?长生还懂阵法?”玉清道君惊讶地问道。
秋意泊似乎是不好意思一样:“略懂一二。”
玉清道君摆了摆手:“那便去吧,我也不同你客气……也未曾想到还有这等事,实在是流宵小友看了笑话。”
流宵真君对玉清道君让他们进殿听事觉得很是满意,认为青莲剑派很有诚意和他们凌霄宗好——虽然知道玉清道君八是冲著拐秋意泊来的。
流宵真君又和玉清道君客气了起来,秋意泊很干脆的起跑去修护山大阵了,这种方寒暄他实在是懒得听,偏偏自己作为主角之一也不能明正大走神,免得问起来一问三不知,那就是不尊重,他寧愿出点力去修护山大阵,好歹也有点事做嘛。
秋意泊本来就在青莲剑派算是混了,虽然换了张脸没多人认得他,但地形还是知的,也不必人带路,自己就去找护山大阵的阵眼了,路过的时候刚好撞见不弟子已经自发开始抢救周围山脉景致了,別说,青莲剑派门下从小培养弟子艺细胞(主要是因为不会乐不会唱歌就学不好本门道统),修起景观来也有模有样的,审很在线。
在修护山大阵的时候,秋意泊趁机观察起了护山大阵的结构,来都来了,点师……哦不对,话不能这么说,他是在分析!他要修缮大阵,不懂护山大阵的结构那怎么!万一修出bug来那怎么办!丟不丟人!
这一师就了十来天,每天不用听流宵真君和玉清道君打腔他都觉得生活都妙了不,没事在护山大阵旁边发发呆,苍雾境里弟子要嘎就把人踢出来抢救,生活乐无边。
说起来,论牛还是流宵真君牛,耐心是真的好,秋意泊自觉虽然他也可以,但非必要况下他是懒得说的,以前还能耐著子说两句,现在是连听都懒得听。
可能是因为业务不练了吧?他在凡间那些年自泽帝去后就没人有资格能让他打腔,对著澜帝他都是想说什么说什么,有一段时间以看小皇帝气得都快跳脚了但又不能真的骂他为乐。
哎,果然时间磨人心气,他大好一小青年儿,都给磋磨什么样子了。
相见泊意秋。
秋意泊突然想到。
——明天境就能结束了,他就找个由头去白林城找泊意秋玩儿。
时间一晃而过,转瞬就是又一天,秋意泊一挥手把所有弟子都踢出了境,该疗伤的疗伤,该抢救的抢救,该闭关的闭关,按照计划,流宵真君很不好意思的和玉清道君表示想让凌霄宗弟子们在青莲剑派闭关一段时间,玉清道君自然点头应下,秋意泊无事一轻,下山玩去了。
当然没人拦他。
秋意泊乘著飞舟去了白林城,抑著直接去聚金商行的冲,在白林城里逛了一圈,路线非常明確的先去逛天材地宝,接著吃饭,下午再去逛各炼行。
无他,要避嫌。
既然要逛各炼行,那么聚金商行就是必去的。
聚金商行主是一座回形楼宇,后方还有一栋双子楼,那双子楼就是聚金商行的地火室。秋意泊一进门,便见里头各修士流连驻足,进门左侧便摆著一张地图,很明確的標注想看什么类型的商品就去对应的楼层和方向。秋意泊扫视了一圈,就看见偏厅竹帘后忙碌的泊意秋,他与旁的管事谈论著什么,手中拿著一叠纸,姿態愜意,一旁的管事低著头,似乎在挨他训斥,看都不敢看一眼泊意秋。
秋意泊站著看了一会儿,泊意秋若有所的抬起头来,恰好看见了于人群中停留的秋意泊,不轻轻地笑了笑,放下了手中文件,缓步迎来:“原来是长生真君至此,有失远迎。”
秋意泊道:“东家客气。”
泊意秋抬起一手,示意秋意泊:“真君之前想要的宝鄙店已经寻得,还请真君隨我一观。”
“好。”秋意泊应了一声,率先一步向走去,泊意秋和一旁客人拱了拱手,跟在了秋意泊后半步,一路指引著他,两人穿过了花园,到了双子楼,很快便到了一间起居室,泊意秋在门上设下了制,缓缓长舒了一口气,微笑道:“你来了。”
秋意泊笑道:“你知不知道我刚刚看见你的时候在想什么?”
泊意秋走到桌边倒茶,他闻言想了想,说:“肯定是在夸我帅。”
秋意泊顺势坐了下来,从他手中接了茶杯喝了一口,隨手摆在了桌上,他抬头看著泊意秋:“我刚刚在想,要是你穿的是西装,那就是活地霸总啊!”
泊意秋笑岔了气:“倒也不至于吧?”
“你训下属犯得上在外面训?”
泊意秋拿了桌上秋意泊喝了一半的茶一饮而尽,提起茶壶往里头灌果:“新弄的橙橘柠茶,试试……我这不是特意等你来?”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秋意泊反问。
“你怎么不会来?”泊意秋挑眉道:“这么快乐的事,你又没人能说,不找我还能找谁?”
秋意泊瞬间扯住了他,泊意秋则是顺势坐到了他的怀里,秋意泊一手掐著他的肩膀用力抖了抖:“你还敢说!你居然不让我回头看炸!”
早知道是炸来宫,他怎么也得看一眼彩啊!这么爽的事结果他炸完了还是从別人里才知道的,哪怕他人在外面看一眼別人说的当时半边天都变赤红了也好啊!
想也知道,这种事机会只有一次!
而且他人在青莲剑派,未防隔墻有耳也不能抓著流宵真君悄咪-咪说‘看!牛吧!来宫我炸的!’,连到了这里,他都不能说,只能和泊意秋掩去主语来说。
秋意泊莫名觉得不能提来道君的名字。
“你怎么能这么损呢!”
泊意秋被他一边摇晃一边笑:“我爽到了就行哈哈哈哈……”
“滚。”秋意泊了,冷酷地说:“下去。”
“不下。”泊意秋手环住了秋意泊的颈项,一副深宫怨妇的模样:“当初人家小甜甜,现在新人胜旧人,人家牛夫人!”
秋意泊没忍住靠在他怀里闷笑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顶著这张脸说这种话违和快炸了。”
泊意秋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是有点。”
泊意秋手想要卸去易容,却又放弃了,他握住了秋意泊的手,指尖在秋意泊掌心中无意识的刮了过去,隨即放在了自己脸上:“那就有劳真君了。”
秋意泊指尖微,到了他脸上的法宝,微微一撬,那张面皮就化作了一张白玉假面,与他同符合契的面容便显了出来,秋意泊不仰起头,吻住了他。
很奇怪,但就是很想亲一亲他。
明明上一次相见就在十几天前,以他们现在的时间观念来看,不过是一盏茶未见罢了。
泊意秋绷了一瞬,隨即热地回吻他,含著他的轻咬,撬开了秋意泊的后又捉著他搅弄,鼻尖亲昵地挲在一,呼吸相融。
他看著秋意泊,秋意泊也在看他。
泊意秋松开了他的舌尖,又忍不住在他上亲了好几下:“这个时候不应该闭著眼睛吗?”
秋意泊揽著他的腰,觉得舌尖发麻……或许麻的不止舌尖,他低声说:“我想等你先闭眼。”
泊意秋:“……我也是。”
所以他们两大眼瞪小眼互瞪了一个吻。
秋意泊和泊意秋对视了一眼,各自摇头翻了个白眼。
泊意秋在他鼻子上亲了亲:“你留的太久会不会不好?”
“不会,毕竟我是一个炼师。”秋意泊垂下头去,一手握住了他,笑道:“租借个地火室,待个十年八年的也不稀奇……不是吗?”
泊意秋呼吸一顿,他微微向后仰去,背抵在了桌沿,他似乎是有些难耐地闭上了眼睛,扬起头缓缓吐出了一口气,不握住了秋意泊的手腕:“……是。”
“所以慢一点……”
层层叠叠地长袍向两侧散开,泊意秋的视线像是著了魔一样,定定的看著这一幕,他瞇了瞇眼睛说:“……解带还练的。”
“秋老师教得好。”秋意泊缓缓地说:“只是秋老师最近是不是有些……嗯?”
泊意秋立刻低头吻住了他,许久之后才道:“不许说,
我真的会谢。”
他知道秋意泊想说什么,他想说:春天来了,万復苏,又到了-配的季节。
秋意泊第一次主帮他,他不想结束得太早。
秋意泊看著他,日在泊意秋眼下投下了一片细细的剪影,他手挡在了泊意秋与桌沿中间,道:“那换个话题,你知到劫数了吗?”
泊意秋微微抬眼,笑道:“知到了,不过秋老师你真的想听吗?”
“自然。”秋意泊收了指节,惹得泊意秋停滯了一瞬,又缓缓吐出了一口气来,他修长的颈项展开来,凸起的结上下,似乎是过了许久,又似乎只过了一瞬,泊意秋凑上来吻他,黏糊地说:“別这样……阿泊,多我。”
“不好。”秋意泊微笑道:“你有很多事瞒著我,我很不高兴。”
泊意秋倒在他怀里,胡的亲著他的侧脸:“再几下……都告诉你。”
秋意泊將他带到了塌上,泊意秋躺在了他的怀里,秋意泊问道:“那现在可以说了吗?”
泊意秋现在只需要放松就能靠在秋意泊的肩头,他闭著眼睛著:“哪个?劫数还是其他?”
“都是要说的,我们时间还很长,可以一件件来。”秋意泊的指尖在凌的服上起伏:“比如便宜师傅?”
“我……我也没做什么,就跟他流了一点消息。”
“还有呢?”
泊意秋顿了顿,忍不住笑道:“好吧,我承认……我拿你的钱养別的男人去了。”
——他就知道。
秋意泊意料之中。
“还有呢?怎么把军火库藏在那儿的?”秋意泊接著问道。
泊意秋倒了一口凉气,忍不住去抓秋意泊的手腕,秋意泊隨他去抓,他的指腹滚烫,落在秋意泊的手腕的时候格外的明显:“我……我认识几个人,让他们放在那里的……嘶,別……钱财人心……”
秋意泊道:“然后呢?”
“还有什么?……呜……”泊意秋跟死了一回一样,脑子里都是浆糊:“你提醒我一下……”
“劫数。”
“劫数是……”泊意秋停了下来,人突然就清醒了,他侧脸看向秋意泊,和他换了一个吻,末了才说:“……不行,说了你肯定笑我。”
“说说看?”秋意泊想了想:“与我有关?还是与……”
他又了:“还是与它有关?”
泊意秋耳通红,低声道:“都有。”
秋意泊催促道:“快说。”
泊意秋咬著不说话,秋意泊陡然松开了手,泊意秋的了,翻过来抱住了秋意泊:“……就……有些奇怪……”
这次到秋意泊不说话了,泊意秋忍不住看了看,发现秋意泊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若有所思,他看著秋意泊的目,不知怎么的只觉得背上泛起了一层皮疙瘩,刺激得连汗都浸了出来,他了,说:“嗯……你上我好不好?我一定躺平……”
秋意泊反问道:“你確定?”
泊意秋又不说话了,秋意泊目微,似有冷意:“能耐了,也不怕出问题。”
泊意秋自暴自弃的抱了他:“行行行,那我欠你一次?……爹说真君劫千奇百怪,我以为最离谱也就是三叔那样的,现在我真是见识到了……”
“你再不继续,我就真的要谢了。”
秋意泊似乎在想些什么,闻言顺手捞住了泊意秋,他有些奇怪的说:“我怎么觉得我们两这关系有点奇怪了?”
泊意秋闭著眼睛按著他的手,崩溃地说:“你明明之前就不会想这种事!这个我们以后再討论好不好!有你这么折腾人的吗?!”
自己冲一发有什么奇怪的!
秋意泊道:“那不一样吧?”
自己冲一发不奇怪,但那也没见过谁把自己整一个倒模出来日啊!
为此还生出了劫数!
牛大发了!
他都不知道夸泊意秋XP奇怪好还是夸自己XP奇怪好。
他有这种癖好吗?
秋意泊捫心自问。
……但確实舒服的,毫无反,更不会觉得尷尬。
因为是自己,所以非常理所当然。
如果是和泊意秋,那也不是很难以接。
泊意秋张口就咬住了秋意泊的,从牙里出一声音:“你他妈给我闭吧!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弄死你!”
秋意泊道:“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
“你想做,到底是因为劫数,还是因为你想和我做?”秋意泊低声问道。
泊意秋在听完最后一个字的瞬间被卷了狂之中,脑子一片空白,过了许久,久到了房间里都充斥著曖昧的气味,他才蹭了蹭秋意泊的侧脸,疲倦地说:“因为我想和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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