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龙傲天他惨死的爹[穿书]_第348章 第 348 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泊意秋回来了, 甚至是被人送回来的,送他回来的是一个看著十分端庄沉稳的老妇,著褐绢衫, 外头披了一件秋香褂子, 发髻一不茍, 簪著一支简单又不失贵气的金釵,见秋意泊来应门,老妇人便向后退了两步,微微垂下视线,道:“郎君, 府上可是走失了小郎君?”
    泊意秋已经先一步抓住了秋意泊的袖,了吧唧的喊了一声:“哥哥!”
    老妇人頷首, 行了个礼:“我家夫人见小郎君彷徨无措, 便令老奴將小郎君送归,虽说如今世道太平,也还郎君谨慎。”
    说罢,老妇人便又是一礼,转上了不远的马车走了。
    秋意泊哭笑不得的把泊意秋抱了起来,別说,抱著小版本的自己还有意思的。他关上门,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好装作全家死绝逃难来的小爷吗?
    泊意秋手里还了个大红绣金鱼的荷包, 这荷包沉甸甸的, 他倒出来一看,是一把圆胖的银花生、银金鱼之类的玩意儿, 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特意定制的, 专门用来赏人的。每个约有半两重, 这些加起来怎么也有六七两了, 他也有些哭笑不得:“我本来好好地走路上呢,结果还没去到店里就被那家夫人人给拦下来了,我还想著是不是终于遇上剧了,结果那夫人把我拎到马车上看了半天,仔细一看发现自己还怀著孩子呢。又让人问我家在哪里,我说我出来卖画的,那夫人看也不看就让人塞给了我一个荷包,还亲自送我回来……我想想,没好意思说我全家死绝了。”
    他们小时候也经常被有孕的婶娘揽怀里看半天,不为別的,秋意泊从小就是长得人见人花见花开,又早慧聪颖,读书张口就来,写字都不必催,家里学堂的先生天天夸他。有个说法是有孕的妇人多看看这样的小孩儿以后自己生的孩子也能和他一样,那夫人明显就是发了善心又想討个吉兆,他张口就说全家死绝也太膈应人家了。
    秋意泊了鼻子,换了自己估计也开不了这个口:“那画呢?”
    “我送人家了。”泊意秋著小银鱼还举给秋意泊看:“也不算亏?”
    “亏死了好吗?”秋意泊言笑晏晏,显然也没有放在心上,他手点了点泊意秋的鼻子,把他放了下来:“重死了,自己走。”
    泊意秋亦步亦趋地跟著秋意泊,憋了个夹子音:“哥哥!”
    “滚蛋!”秋意泊横了他一眼,泊意秋也觉得差不多了就变了回去,服是普通的,不能跟他一起变大,他倒是很坦然的当著秋意泊的面往里头走打算拿掛在屏风上的服,秋意泊却看得有些不自然,可转念一想,有什么不能看的,又不是没看过,当即大大方方的欣赏了起来。
    年的他的充满了一种扑面而来的气,并不算是很明显,却恰到好,细腰窄,修长的双缓步而行的时候总有种让人呼吸一窒的觉。
    泊意秋似手起了长发,口中衔著一发带慢条斯理地將头发系一束,隨著他的作,肩背上的绷起,出了流畅的线条,他回过头道:“系不上。”
    秋意泊缓缓吐出了一口气,上前从他齿间取下了发带,指腹不经意间从他上过,带来了若有若无地。泊意秋微微瞇了瞇眼睛,略显得凌厉的眉峰扬了扬,他对上了秋意泊的视线:“好看?”
    秋意泊轻笑了一声,手在他眉骨上了:“是好看。”
    “好看就多看看,不收你钱。”
    秋意泊点了点头,在他上抹了一下:“还肿吗?”
    泊意秋猛地咳嗽了一声,陡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他揪住了秋意泊的领口:“你妈的,你还有脸说这个?有你这样把我头往下按著不放的吗?咙都差点给你穿了!还好我是个修仙的,换个正常人都给你闷死了!”
    “没想到嘛。”秋意泊握住了他的手腕,他松开了他的领,他將泊意秋按坐在了床上,微妙的有些愉悦地替他梳理头发,“下次找別人试试。”
    泊意秋狐疑地应了一声:“嗯?怎么想到的?”
    “你咙心疼。”秋意泊將他的头发束了一束,又用木簪替他挽了一个道士髻,他接著道:“而且很奇怪……觉在日自己……別人就无所谓。”
    泊意秋他眼中闪烁著一种微妙的略带著恶意的:“那我们可以一起去试试。”
    “好啊,哪天有机会就一起去好了。”秋意泊无所谓的说。
    不过他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没当真放在心上,修仙者不同与普通人,不存在什么睡醒了,想上厕所了,莫名其妙就了的生理状態,或者说不是不存在,而是这种生理状態完全被制了下去,连饭都能不吃,呼吸都能不呼吸,人活现在全靠一口灵气,不过是二两,算起来还排不上号。
    心静自然凉嘛。
    泊意秋却没有放过这一茬,而是道:“走,我们现在就去。”
    秋意泊挑了挑眉:“人现在还没开门吧?而且我也不是很想逛凡间的青楼。”
    泊意秋笑道:“怎么,嫌臟?”
    “也不是,就是有点刑。”过不去心理那一关。
    泊意秋道:“那我们可以去合欢宗啊,燕瘦环隨便挑不是吗?漱玉师叔保准还会给我们推荐几个人活好的。”
    秋意泊想了想说:“现在?”
    “择日不如撞日嘛。”泊意秋道。
    “干点正经事吧,泊意秋。”秋意泊了他脑门子一下:“我之前就想问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啊?”
    秋奇黎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亲戚,怎么觉就他一个人生气。
    泊意秋角往上敲了敲,明明是在笑的,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冷淡:“你是当事人,当然气,我没有亲眼看见,自然就没有那么生气……你別不信,要是你没遇上,只是从金虹真君那边或者爹那边听了,估计也不会太生气。”
    泊意秋顿了顿,接著道:“而且你生气,不是因为气的是没办法立刻打上来宫吗?”
    秋意泊没有说话,泊意秋自顾自的说:“数百年不见,份还能有多?一不与你来往,二不与你同门,三理念不合,难道现在秋家有个人被人杀了,你还会气得恨不得杀上门去吗?”
    秋意泊苦笑道:“倒也不用揭穿我。”
    泊意秋回眸含笑道:“好……那我也好生气哦,走,现在就把秋奇黎拎出来他一顿家法,五马分尸算完。”
    秋意泊:“……”
    泊意秋手指了,他很想抱住秋意泊,可他又有些犹豫,顷刻之间,背后一暖,秋意泊长长的袖覆在了他的上,一只修长莹润的手扣住了他的腰,秋意泊在他的背上,把所有的重力都在了他的上,在他耳边抱怨道:“就是觉得有点不太好……要是不生气显得我很无一样,到底顶了个一家人的名头,真不管他我怕爹知道了骂我。”
    “骂就骂了。”泊意秋视角微微下垂,看著环在腰腹上的手,“爹知道我们在修什么鬼东西。”
    他笑了起来:“也算是个合理的借口不是吗?”
    秋意泊在他背上蹭了蹭:“……也是。”
    他们很清楚的知道就算没有太上无的道统,他们照样也会对秋奇黎这样冷漠,但太上忘確实是一个理所当然的借口。
    不想让人知道那就全部推给道统好了。
    秋奇黎……不过是一个用来维系他与所在意的人的的工罢了。
    ***
    翌日,秋意泊他们打算走下一个剧了,这个黑心古玩店的路子明显是走不了,他们也就標记一下,大不了过个十年二十年,等换了一个掌柜再来试试也就是了。
    下一个剧点是秋傲天的第二场机缘,他被古玩店小二带著人胖揍了一顿,又被抢走了字画和细,拖著伤势无钱治疗,也没有地方住,而城中以往秋家得罪的人见秋家灭门一事风头已经过去了,又因为在路边看见了秋傲天还活著,便打算好好辱秋傲天一顿。
    据原文,是打算把秋傲天双手双斩断,拔舌刺瞎他一只眼睛,让他以后只能靠匍匐乞討维生。
    秋傲天无疑是个聪明的,他察觉到有人跟踪,便引著人一路出了城,他混进了一个破庙里,这破庙算是一个乞丐窝,大多都是老弱病残,他虽年纪轻轻,却心狠手辣,將服送给了一个形眉目都有些类似的小乞丐,又下狠手把自己的脸打得看不出原样,那些跟来的人自然以为小乞丐才是他,躲过了这一劫。
    ——別问为什么这么巧就能遇上眉目形都相似的小乞丐,问就是主角待遇。
    不过秋傲天本来就伤病加,如此一来更雪上加霜,白日里乞丐们都出去乞討了,他一人在破庙中弹不得,凭借著求生意志爬到外面水井旁边想找水喝,不想掉井中意外寻得了一份机缘,修復了他上大半伤势,他才有机会去下一个剧点寻得了一份修无上道统,以他残破的丹田也能以武道,道门。
    所以他们打算直接逃课,去了破庙就跳井,看看下面是什么东西。
    哪想到秋意泊一开门,就见到了昨天送泊意秋回来的老妇人,那老妇还是昨日的打扮,只是神態越发恭敬,看样子是打算敲门的,见秋意泊出来,躬道:“老妇无礼,冒昧上门拜访,还郎君见谅。”
    秋意泊眉目不:“不知有何贵干?”
    老妇人微微直起了形,说起了原由。原来是昨日那夫人带著泊意秋的画回去后也没放在心上,看了一看发现工笔皆是上乘,想著求个吉兆便人掛了起来,结果那家老爷晚上回来一看那画就惊为天人,那家老爷本就对这方面造诣颇深,取下细看后更是认定此为真跡,连忙问夫人画从何来,夫人便说了白日的事。
    那家老爷才知道是自家夫人赏了小孩几两银子,那小孩送的,人都快傻了。
    老妇人道:“我家老爷著实白山先生那一笔画,平生有一心愿便是亲眼见一见白山先生真跡,不想差错,今日便了真,这些是我家老爷的谢礼,谢郎君了老爷心愿。我家老爷谴老奴来问一问郎君,是否能將此画借给老爷欣赏两日,两日后便原样奉还。”
    说著,摆了摆手,后的家丁抬著一箱箱重礼,言下之意就是要送给秋意泊的。
    秋意泊笑道:“礼收下了,画不必还了。嬤嬤回去带句话,就说谢他家夫人善意。”
    秋意泊曾经在场混了近百年,这点事他还不懂吗?恐怕那家老爷不细想还好,细想便觉得哪里都不对劲,这白山先生真跡万金难求,怎么几两银子就送了?那孩子是普通人吗?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要攀诬他收贿赂强夺民财之流,毕竟什么做路上救了个孩子,孩子给送的?这话有人信吗?就是宫中皇子也没这份气魄说送就送个上万两黄金啊!但这家老爷可能確实喜欢白山先生,所以才特意派人送礼来把事圆过去。
    秋意泊收了谢礼,不管是还还是不还,日后都能说是借来观赏的,要是秋意泊不收这几箱谢礼,估计今天之那画就能送回来。
    老妇人得了句准话,心下大安,低眉敛目地应了一声是,便人將谢礼抬进去。
    送完了礼,老妇人就告退了。
    泊意秋这才出来,他隨手开了个箱子看了看,这一箱都是七八岁小孩的玩,什么孔明锁之类,但说它不贵重吧,这些东西都是上好的木材、金玉所制,隨便一件也造价不菲。他道:“倒是有心的。”
    秋意泊看了一眼也笑,他调侃道:“小泊啊,人家一片善意,你也別客气了,快跳进去玩吧。”
    泊意秋瞪了他一眼,也没忍住笑了起来。
    他挥挥手把东西都收进了纳戒,不大的院子里门窗隨著他的作自闭合上锁,“走吧。”
    “嗯。”秋意泊应了一声,他们两出了门去,关于那破庙所在有详细的描述位置,顺著城南出城六里路就是了,算下了就是两公里,这距离走走也就到了。现下刚到中午,满大街都是吃食摊子,秋意泊和泊意秋对视了一眼,决定摆会儿烂,吃了再慢慢过去。
    毕竟秋傲天是到了未时(下午1-3点之间)才去喝水的,为了严谨,他们也打算这个时辰再去。
    绝不是因为味道太香了!
    秋意泊走了两步,突然笑出了声,泊意秋顺著他的目往旁边看去,发现那是个卖馒头片的摊子,上面掛了一个布幡当招牌,上书了三个大字:炸馒头。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鹤顶红。
    泊意秋:“……?”
    这是什么诡异的吃法?不会吃死人吗?
    但这摊子买的人还不,都是穿长衫的读书人。
    或许是他们两的目太过奇特,惹得那正在炸馒头片的小贩吆喝了起来:“两位郎君可要来一份炸馒头片,足糖足量,吃了保准岁星高照,说不得还能沾几分岁星爷的文气呢!”
    “店家快点吧!买完了我们还得回去上课呢!”
    “好嘞好嘞!这就上了!”
    泊意秋噗嗤一声也笑了,他想起来是哪件事了,他虽然当时不在,却也时时关注秋意泊的向,鹤顶红炸馒头片,不就是当时別人用来构陷秋意泊的吗?他用胳膊肘推了一下秋意泊,“就是你那个……?”
    秋意泊忍著笑低了声音说:“要不是我克制住了,这地皮能让我抠出一座七星鲁王宫。”
    泊意秋笑得前俯后仰:“那要不要试试?”
    “我才不试!”秋意泊掐了一把他的胳膊:“反正我不排队。”
    “那行,我去排,你接著抠啊,別把燕京给抠塌了就行。”泊意秋说罢便三两步去了队伍最后排,秋意泊无奈,也只好跟著过去了,这摊子可能是老生意了,吃得人多,摊主每次都是往油锅里下一大筐切好的沾满了红糖的白面馒头,火又烧的旺,不到半分钟就能捞出来了。没一会儿就到了他们,他们就要了一份,因为秋意泊对当年那跟吃塑料泡沫一样的馒头片还存在心理影,打死不要。
    这一份馒头片就是五片,这种重油重糖的东西吃掉五片也差不多有个七分饱了。
    刚出油锅的馒头片隔著油纸也烫手得很,泊意秋吹了吹又咬了一口,滚烫的馒头金黄脆,口香甜,散发著浓郁的米面香气,他一边吃一边呵气:“没吃早饭吃这个倒是香的……”
    他將馒头片凑到了秋意泊边,“试试唄?真的好吃,不会骗你。”
    秋意泊狐疑地看著他,自己的格自己懂,他又不是做不出来明明不好吃为了让別人也一起遭殃而表现出非常好吃的模样,泊意秋见他不吃,又低头咬了一口,出了心满意足的神。
    馒头片又凑到了面前,秋意泊想了想,还是就著泊意秋的手吃了一口。馒头片一口他就瞇了瞇眼睛。他就说,他当年绝对就是心魔劫影响了味觉,这种馒头怎么可能不好吃呢?
    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起来,还干脆找了个茶摊又要了一碗小餛飩,一笼包子吃了起来,等到两人吃完,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往城外去了。
    这一路上秋意泊只觉得右眼眼皮子狂跳,但他觉得左眼跳财是好兆头,右眼跳的是封建迷信,也就没放在心上,等到了所谓的城南出城六里破庙,他才知道知道果然右眼跳果然是有不太好的事发生,毕竟他都能修仙了,封建迷信只能改为確有此事了。
    在他们眼前的不是什么破庙,而是一座金碧辉煌,人声沸腾的庙宇,还没进庙门呢就能看见里头飘出来的香火烟气,庙门上匾额描金绘彩,上书三个大字——岁星庙。
    秋意泊尷尬地扯了扯角:“这还进去看吗?”
    泊意秋看表是想很严肃的说话,奈何人都快笑出鹅了:“来都来了,见庙不拜,岁星爷怪罪怎么办?你说是吧?鹅鹅鹅……”
    秋意泊还没说话,旁边经过的老妇人便道:“正是此理,我看两位郎君也是读书人,拜一拜岁星爷那是理所应当的事,见庙不拜那就是不恭敬!万一岁星爷怪罪起来那可怎生是好?”
    秋意泊:“……”
    继自己给自己下葬,自己给自己上坟,自己盗自己的墓后他秋意泊又有了一项新的就:自己给自己进香。
    这都是什么破事啊!
    泊意秋把秋意泊给扯进去了,还在里头花了重金买了六特別高特別的香,將什么登云香。他分了秋意泊三,拉著他到了岁星庙正殿去拜,进了正殿以后倒是很安静,进来进香的民眾都很守规矩,几乎不与人说话,两人抬头去,便见上首端站著一座描金绘彩,披彩绸的神像,左手牵著牛,右手拿著书卷,容貌俊,神端肃,瞄著金线的眼睛视线微微下垂,似是俯视眾生。
    神像前香案供奉著鲜花蔬果,殿中悬掛七彩经幡,团前的地砖显得犹为的亮,应该是被人磕头时磨得拋了。泊意秋倒是不介意,他是一个很知道变通的人,有些时候他和秋意泊互为半,不可分,到了这种时候则是秋意泊是秋意泊,他泊意秋是泊意秋,秋意泊尷尬,关他泊意秋什么事?
    他不不替秋意泊尷尬,还想看他更尷尬。
    泊意秋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抱著登云香对著岁星神像念念有词,狠狠地磕了三个头,把地砖磕得砰砰响,转而进了香,扭头状若无事的催促秋意泊:“快点啊,后面还有人等著呢。”
    秋意泊不必回头也知道后面人估计都在对他怒目而视了,他只好上前拜了拜,赶进了香就走,走的时候他和泊意秋都听见后面的人念叨什么现在读书人对岁星爷都不恭敬了,简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让岁星爷不要保佑这种人金榜题名,他不配。
    泊意秋低声念道:“他、不、配!”
    秋意泊慢吞吞地说:“谢谢,我死了。”
    泊意秋大笑了起来,拉著他就在庙里逛了起来,这庙应该是修了很多年了,但显然供奉的人十分用心,什么瓦片、地砖有破损缺角都被换掉了,或许在別人眼里看不太出来,在他们眼里却能很明显的分辨出哪里是新换上的,哪里是上了些年头的。
    “该不会井被人填了吧?”泊意秋有些不確定的说。
    原著里破庙就一个正殿,是个標准的小庙,眼前这岁星庙可就大了,前后至有三四进,刚刚还听见有人说什么东西两边各有庭院可以用来赏景什么的,按照这个標准来看,庙肯定是被重新规划扩建过了,既然要扩建,这年头都讲究风水,庙大和小风水是不一样的,机缘井很有可能在扩建途中被填了。
    秋意泊想了想道:“先逛一圈再说?”
    泊意秋摇了摇头:“真要被填了,那就是你的锅了。”
    秋意泊:“……这梗我们能不能过去了?”
    泊意秋手在上一划拉,表示闭不提了,秋意泊道:“你那个觅宝鼠呢?掏出来看看?”
    反正能治伤但凡人又能直接吃的也就那么几种,甚至很可能就是青灵草,直接用觅宝鼠道统看看有没有不就知道了?
    泊意秋挑了挑眉:“你干嘛不自己看?”
    秋意泊答道:“渡劫的时候把我惹火了,我就把它们都卸载了。”
    “笑死。”泊意秋顿了顿,眉目间流出一点凝重的意思:“真的到了那一步?”
    “你什么表?”秋意泊无所谓的传音说:【你看我现在不是也好好的吗?区区几个道统奈我何?我现在用的是无悲斋,它跪的比较快,其他冷冷再说。你爹天赋异稟,就是用个烂大街的功法不也照样能渡劫?】
    说到这里,秋意泊又问道:【你当真没听见?】
    泊意秋摇了摇头:【可能是我之前在寒牢专心屏除赤录的关系,我现在是太上无为主,没听到什么声音。】
    秋意泊轻笑道:【豁,那你以后不是想走比杀夫证道更绝的路吧?】
    【杀自己证道?】泊意秋反问道:【真有那一天,你分个分神出来让我杀一杀不就完了?反正你分出来我也认不出来,骗过自己就算完了。】
    秋意泊嗤笑道:【想得……那你觅宝鼠还能用吗?不能我再学一下。】
    【能,不用麻烦了。】毕竟秋意泊要是再学了又听见什么七八糟的声音怎么办?还是他调出来用吧。
    泊意秋扫了一圈,道:【东边有个雷击木,別的没了。】
    【雷击木也不能治伤啊。】雷击木是用来炼的,严格来说它本就是一种极好的天材地宝,都不需要炼制就有驱邪破煞之用,炼的话更佳,不过这玩意儿炼丹都不大用得上,毕竟蕴含了天雷至至刚至烈之气,更別说直接吃了——没事吃一口也就有事了。
    两人一边聊一边转悠,在其他香客眼中就是两人顾著赏景也不说话,地方一大,井也是真的多,他们眼可见的就有六口,其中有两口分布在应该是庙祝住的地方,毕竟这么大的庙是要有人日日打理的,也肯定不止一个人,其他四口分部在各个院子中,觉主要用途是用来浇灌花草树木。
    两人有志一同先去了西边院子,顺手將雷击木收了囊中,再到了水井,两人就僵持不下了——谁跳?
    倒不是为了其他,这水井是上窄下宽的造型,井口直径约有一尺半,刚好就是一个水桶能下去,还能略微有一点挪腾的空间,下面则是黑漆漆的一片,井口太小,进去的就,偶尔能看见底部泛起了一波,而四周井壁是用砖头垒起来的,如今想是天长日久,井壁上全是各种苔蘚和蕨类植。
    或者这么说,这玩意儿跟个马上要闹鬼的一样,觉隨时都有一只鬼爪子从里面出来。
    泊意秋说:“反正下面也没有什么……不然我们就下一个?”
    秋意泊好声好气地说:“你觉得行吗?”
    泊意秋:“是你要查的,我陪你来的。”
    “我们两还分你我?”
    “当然,你是你,我是我。”泊意秋强调道:“你跟我不一样,你是大佬,我是菜,遇到这种事你不上难道还我上?”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用传统方法解决问题。
    “石头!”
    “布!”
    泊意秋得意地挑了挑眉,举手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布’,“得嘞,您~请——!”
    秋意泊抹了一把脸,认命的往里头跳,这个宽度正常人是不好进的,小孩都困难,但跟他关系不大,转眼间人就已经在井里了,他周飘著几朵极金焰,但凡是挨著他的草木都被一把火烧了个,真要遇上什么鬼手估计也得跟草木一样立刻化飞灰。
    井很深,秋意泊一直往下沉了几乎十米才到头,下面什么东西都有,什么簪子、帕子、水桶、洗棒、银两铜钱、香火、竹蜻蜓……但就是没有什么灵草。
    为了郑重一点,秋意泊把井底所有破烂玩意儿都收了起来,一脑得扔进了一个全新的纳戒,甚至还搜刮了一下井壁,这比较简单,烧干凈就算结束,甚至他还在周围刮了刮,把井底淤泥都刮到了底,直到看见出水口了才算完。
    一眨眼之间他就又回到了泊意秋边,別无异样,泊意秋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赞了一句:“牛!”
    秋意泊沉著脸给自己上撒了点香料,没办法,井里头多多都会有点味道,“走了,下一口。”
    下一口井好一点,没那么恐怖,秋意泊还是坚持和泊意秋靠传统方法决定谁下井,等到將六口井全部搜刮完,他们也没打算回去,就充作香客问庙祝租借了两天厢房,打算晚上再出来看看会不会有其他问题。
    “我觉得是不剩下什么了。”泊意秋躺在塌上百无聊赖的说。
    刚刚两人趁著夜又把几口井都看了一圈,他还用觅宝鼠道统都扫了一遍,確实和白天没啥不一样,两人想著也觉得不是事儿,也不能真就守在井口吧?这什么时候能到头?就留了个知灵气的法宝在几口井里,如果灵气有所异他们就会知道了。
    秋意泊也点了点头,两人到现在也没心思去筛选井底搜刮出来的玩意儿,讲道理井底陈年老淤泥那味道可真是……反正他们觉得东西是腌味了。
    不想看。
    想摆烂。
    秋意泊靠在另一头,手中拿著一卷最新出的话本看,隨意地说:“多住两天就是了,实在不行下一个。”
    泊意秋嘆道:“哎,想当年咱们隨便上哪都有机缘,如今年纪大了,天道不我们嘍!”
    秋意泊仔细想了想:“我觉得也是,天道爸爸肯定上別人了。”
    確实很久没有机缘了,突然有点怀念当年走两步就能遇到一个机缘,机缘他都没听过的事。
    不过没有机缘也是一件好事,以他回过去来说,刚开始的时候机缘主要是白给,越是往后他所遇到的机缘越危险,离火境有翔鸣道君,苍雾境有幻夜龙鱼,都是一著不慎就要丧命的。
    拿命换机缘,值得吗?
    有时候值得,有时候不值得。
    秋意泊突然轻轻笑了笑,他踢了踢泊意秋的:“有什么好慨的,爸爸现在都改行给人发机缘了……说起来你遇到什么好苗子没有?手里道统太多,也该找徒弟发发了。”
    “你之前不是说遇到一个把无悲斋道统传下去了吗?现在怎么样了?”泊意秋也踹他。
    两人你踹我一下我踹你一下,还能把天聊下去,也是人才。
    秋意泊可疑的沉默了一瞬:“没注意,啥我都忘了,我就记得他好像有个九绝脉还是九绝脉,现在可能已经死了吧?”
    泊意秋嗤笑道:“你能不能上点心?”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秋意泊一摊手,端了碟点心出来搁小几上放了:“我不管別人家师傅,反正在我这里就这么个待遇,学学不学滚,你有耐心你去教唄。”
    “我才不去,我没有耐心,我不是个好师傅。”泊意秋非常利索地表態,还给自己寻了个歪理:“有缘分的人不教也能学会,没缘分的饭喂他里都不吃。咱们修仙之人,万事要讲个缘——啊——”
    两人都笑了起来,吃了点心洗漱后就各自睡了。
    睡得正香的时候,秋意泊突然觉被人推了推,他还以为泊意秋作,啪的一下把他拍开了:“別闹!”
    “醒醒!快醒醒!”
    泊意秋也啪的一下拍了过去:“別闹!秋意泊你要死啊我好不容易睡著!”
    “不是你推我的吗?!”秋意泊闭著眼睛骂道:“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难得才能睡著!”
    两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翻坐起,就看见他们原本干凈整洁的厢房现在满满当当都是人。
    凑五桌麻將都有剩。
    知道的知道他们在厢房,不知道的以为他们在老年活中心。
    为首那个老道残魂笑瞇瞇地说:“扰了两位道友清梦,真是对不住了。”
    秋意泊:“……”
    泊意秋:“……”
    秋意泊想警惕的,但是目所见,最高也就合期,也就是刚刚和他说话的那个老道,其他的顶了天就化神,可以放肆一点说,这里的人加起来都干不过他一个人。
    说好的天道爸爸上別人了呢?
    秋意泊现在已经不是在想掏出花名册让对方挑了,而是把对方信息采集进花名册,以后让弟子挑。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32_132848/4658048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