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龙傲天他惨死的爹[穿书]_第242章 第 242 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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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行真人戏地看了一眼秋意泊:“你们秋师叔正缺灵石呢, 在这儿与人爭抢,还不如將灵石给你们秋师叔,他必然是肯教你们的。”
    秋意泊轻笑出声:“太行师兄, 多给我留点面子。”
    太行真人摇头道:“跑到四十八楼扫的人可不是我。”
    门中并不止贡献值易,只要不是拿著贡献值兑了东西大批量倒卖,宗门就不会管, 秋意泊那一日花出去的贡献值多得饶是他都觉得心惊跳。
    秋意泊看向一群如似的弟子,无奈地道:“改日闲暇我在塔中开堂课。”
    一群弟子瞬间欢呼了起来, 当即就没人提要拍他那件万古钟了,秋意泊深深怀疑他们就是为了让他承诺开课才提的这事儿,转而又不笑著摇头。
    他们这头给秋意泊下套,下头的万古钟却已经到了一个夸张的价格:“十六号客人,四十八万极品灵石!”
    “九号,五十万极品灵石!”
    “三号,五十五万极品灵石!”
    雾宗弟子倒了一口凉气,“怎么会这么贵?他们都疯了吗?”
    “一个金丹期的法宝,至于抢这样吗?”
    风余真人好歹也是市井里打过滚的,闻言便道:“你们听见价的都是什么人吗?”
    “九号,三号, 十六号?”
    “正是。”风余真人解释道:“辉宝阁的规矩, 这号越靠前,背后的人就越不简单,你们见方才那位真君, 便是六号。”
    弟子问道:“那岂不是说前面几个号都是真君?”
    风余真人摇头道:“那倒也不是,这么小一个拍卖会, 还够不上真君们特意前来, 恐怕就是真的来玩的, 若是看中什么,买下便是了,前头那几号,应该都是世家。”
    “这法宝看似普通,但確实是个保命的利。”风余真人摇头晃脑地道:“你们这是不识货啊,灵石虽好,哪有小命重要,金丹境界怎么了……就是因为金丹,才会那么贵重!”
    “这是为何?”
    泊意秋笑道:“金丹期修士还未结出元婴,若人一击杀了,连重塑的机会都没有。那些世家当中,谁家没个放在心坎上的晚辈?这些灵石对他们来说不过九牛一,可却能买下自家晚辈的命来,怎么不划算?”
    “正是如此。”风余真人甚至赞同,他虽不想夸秋意泊,却也不得不认,秋意泊確实是很有几分本事:“素来有多大的碗就吃多的饭,这万古钟却是人拿著金丹的碗吃元婴的饭,炼的行规,付三取一,但想要做出这种法宝来,便是百中取一也极为艰辛,其中还不知道要损耗多,贵一些也是应当的。”
    风余真人说到此,又不举了个例子:“若是你老娘病重,你手上有丹药,却至也要道门才能吃,你只得眼睁睁看著你老娘病死,此时突然出现了一个凡人可用的神药,包治百病,你手中又有灵石,便问你买还是不买。”
    几位雾宗弟子不点头:“那就算是倾家产也是要买的。”
    “那不就结了。”风余真人甩了甩袖子,看向了泊意秋,却听泊意秋传音道:【真人见谅,他们脑子不太好使。】
    赤录那道统修了又没有足够的食,就容易产生很多负面影响,比如格狂躁、暴、疯癲,还包括脑子愚笨,木楞之流,有些甚至是不可逆转的,泊意秋哪怕有能耐喂饱他们,但有些事救不回来就是救不回来,他从雾宗中挑隨行,自然要选格好,吃苦耐劳的,別带出门事还没办好先给他惹出一堆事儿来——但这样的人在雾宗往往是吃不太饱的。
    邪修之所以是邪修,还是有点原因的,至像他学的当中就没有一个道统是学不好自己脑子就得坏掉的——哦,无道是这样,但他修得不是太上忘嘛。
    太上忘学不好,那就是无事发生,大不了他无切回凌霄诀,只当自己没学过。
    俗话说得好,人贵有自知之明,他一届俗人,学不来什么断绝是正常的,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学得好。泊意秋觉得无道想要修得好,恐怕得先去找个先天缺失的,进度绝对一日千里,至于他嘛,就这么学著,能进步好,学不来那就换一个,大道三千,总有一条是他能走的,要是一条都不適合,说明他就止步于此了。
    不过那也好,毕竟能活到现在每一天都是赚不亏,与其每天都跟在凡界渡凡劫的时候弄的左右不得劲,还不如痛痛快快地去过,到最后含笑九泉也有底气在墓志铭上写‘我痛快了一辈子!’。
    泊意秋这般想著,心中陡然划过了一道灵,已经到了元婴巔峰的境界竟然又往上攀登了一截,他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见周遭无人发现,便也按下不提。
    怎么觉一上元婴后这境界跟白给的一样?
    算了,人不要想太多,吃饱了撑著自寻烦恼。
    最终这万古钟翻了十倍,以一百万极品灵石的价格为二号客人所得。接下来又是几件天才地宝,泊意秋算著价格,觉还是没有门用贡献值来换来得划算,想想也就算了,还是专心等下半场那几样吧——唔,说起来雾宗那贡献值跟摆设一样,等他回去要好好整顿一番,毕竟闹不好还要待上好几十年,整顿好了也是为自己谋福利。
    秋意泊也是这么想的,东西虽好,但对比起溢价实在是让他心不起来,刚刚看中的那几件东西也打算到时候看看价格,如果太贵就算了,反而是自己卖出去的那几件法宝让他还开心的。秋意泊还坐在这儿,纯粹就是想看看自己那一套生字剑可以卖出什么价来。
    包间的门响了起来,秋意泊了声进,便有侍人托著一只被红绒缎子盖著的托盘进来,对秋意泊道:“可是秋意泊真人当面?”
    “正是,有何贵干?”秋意泊问道。
    侍人低眉敛目地道:“秋真人,有一位真君托鄙店將此转赠给真人您,还请您验收。”
    红绒缎子一揭开,便显出其中那一把翠绿滴的碧玉萧来,秋意泊隨手便拿了起来,这把碧玉萧他方才也看中了,只是有人在爭抢导致价格虚高,想想便算了,后来一看居然是金虹真君,他还在心里吐槽一下果然是拿著无定奇霞当香料的土豪,这么贵的摆设也买——没想到这玉簫最后竟然落到了自己手上。
    “可有话带来?”
    “真君道改日闲暇,再来找您喝酒。”侍人恭敬地道。
    “知道了,多谢你。”秋意泊道了声谢,侍人行了个礼便退出了包间,太行真人见状,不由调侃道:“看来秋师弟人缘颇好。”
    秋意泊耸了耸肩:“还行,师兄羡慕吗?”
    “羡慕又如何?”
    “天生的,別羡慕了。”秋意泊微微挑眉,又扬了扬脸,很明显在说这张脸是天生的。
    一行弟子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太行真人也笑了起来:“那確实是比不过。”
    台上又亮出了一件天材地宝,那是一株兰草状的花,几条纤细的草叶呈现一种琉璃之,其中长著一枝小花,呈现火红之,因著怕药散失,制并未打开,这般看,便已经人心神摇,疑心莫不是宝石水晶雕琢而出的。
    正是方才百炼山弟子们討论的离火仙兰。
    徐管事介绍道:“离火仙兰,一千九百年生,品相完整——我辉宝阁有一说一,从不欺瞒客人,这离火仙兰正值花期,然离火仙兰药最佳之时便是含苞放之际,故而其在药上有些许不满,起价一百万极品灵石,请——!”
    徐管事等待片刻,隨即又道:“诸位道友可有看中的?若是没有,便撤下了!”
    如此连问三遍,都无人出价。
    如同秋意泊所料,这株离火仙兰放在场上,许久都不曾有人价,毕竟后头还有更好的九星狐尾叶,他好奇地问太行真人:“虽说我方才就觉得这离火仙兰会无人问津,但难道买它的人都是冲著炼丹去的吗?”
    “自然。”太行真人解释道:“本命法宝可不是人人蕴养得起,可境界却都是人人想突破的。本命法宝就算是修到真君境界再蕴养也不迟,但那时离火仙兰亦或者九星狐尾叶就经不得用了。”
    “也是。”秋意泊想了想,他侧脸看向了后的弟子们,他们见无人拍倒是心,但想著既然是要做本命法宝,自然是要尽善尽,哪怕贵一些也值得——有话说得好,一辈子也就这么一只本命法宝,胚子打不好,那可真是一辈子的憾。
    秋意泊想了想,出了个价,把离火仙兰给兜了。
    徐管事立刻神一振,高喊道:“十七号道友,一百万极品灵石,可还有其他道友心?”
    有坐得近的修士笑道:“別磨蹭了,有人收了怕是给你们些面子,流拍了到底不好看……快快下一件吧!”
    徐管事一拱手:“好,既然如此,这离火仙兰便归十七号道友所有了!”
    太行真人不问道:“师弟,你买这作甚?”
    秋意泊摊了摊手:“左右无人买,这个价格也公道,我拿著存著也好。”
    太行真人摇头,“隨你吧。”
    秋意泊侧脸与弟子们说:“我先收著,回头若是你们抢不下九星狐尾叶,再问我买也是一样的。”
    弟子们点头如捣蒜:“多谢秋师叔!”
    不多时,秋意泊手中玉简便震了一下,秋意泊用神识探了探,便得知了讯息:因为他在辉宝阁寄拍了不宝,且售价高于这离火仙兰,于是资费会从总收中扣除,不必秋意泊再另外付钱。
    秋意泊一想確实也方便,很快就有侍人前来,借著送茶水的时候將一枚纳戒给了秋意泊,秋意泊见就是方才台上那一株离火仙兰,货对版,便頷首示意收下了。
    他又看了一会儿,见场上离他想要的东西还有些远,便借口出去口气离开了包间,等出了包间,他才发现外面热闹极了,不人都在走街串巷……可以这么形容吧?反正他看见很多包间的门都敞开著,还时不时听见有人谈‘张道友!李道友!’这般互相招呼著。
    秋意泊问侍人道:“可有什么地方安静些,我吹吹风。”
    “有的,真人请隨我来。”侍人微微俯,隨即便领著秋意泊往外走,秋意泊刚下了三楼,便看见有人见到他眼前一亮,上前拱手道:“秋真人!久仰大名!”
    “秋真人!我有一件法宝想求真人看一看!”
    “秋真人!您方才那一件万古钟实在是惊才绝艷!”
    秋意泊不耐烦,只恍若未闻,眾人见他一派冷淡,便也无人敢接著上前扰他,直至侍人將他带到了二楼一个无人天台,秋意泊才算是松了口气。
    一出来,脑子里头那饶人清静的道统也变得微弱了起来,秋意泊顿时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果然贪多嚼不烂,回头问问泊意秋这道统到底如何,別越修越吵就好了——他突然想起了那一方镜湖境,里头就养了点鱼,灵气更是稀薄,该不会这道统主人就是被自己个儿的道统吵得不胜其烦才寻了那一方小境的吧?
    越想越有可能。
    正想著呢,忽地有人笑道:“哎?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秋意泊回首去,便见金虹真君一人站在门边上,神態闲適安然,秋意泊挑眉道:“王师叔是来找我的?”
    “没错。”金虹真君慢慢地走了进来,也学著秋意泊的样子靠在了凭栏上,日落下,他眼中那一缕金芒便显得越发灼目,秋意泊不问道:“之前我就想问了,师叔您眼中的是什么?怪好看的。”
    金虹真君仿佛听见了什么极其有意思的话:“好看?你当真如此觉得?”
    “不然呢?”秋意泊反问道。
    “你若知道那是什么,便不会觉得好看了。”金虹真君言笑晏晏。
    秋意泊则是道:“是法宝所致还是道统所致?亦或者什么奇珍异宝?这有什么好怕的?”
    金虹真君想了想:“……也算是吧,只需在渡劫时將双目取下,匯聚劫雷,便此宝。”
    秋意泊:“……啊?”
    金虹真君挑眉道:“还好看吗?”
    秋意泊呆呆地看著他,金虹真君微微一笑,便打算换个话题,毕竟他来是真的有其他事,正打算开口,却听秋意泊热切的道:“当然好看啊!功率有多?有其他作用吗?摘下来疼不疼啊?日常放在眼眶里会不会有什么其他不良反应?”
    秋意泊觉得金虹真君可太牛了!为了好看(大概是)居然能想出这种法子,他也想要眼睛里浮跃金!他·也·想·要!
    金虹真君顿了顿,轻笑道:“不觉得可怕吗?”
    见他问得这么详细,恐怕是真的想要了。
    “这有什么?”秋意泊道:“我眼珠子放在我眼眶里,我渡劫不照样要挨雷劈?突破元婴的时候不也是將重铸了吗?下回重铸应该是炼神还虚劫吧……不就是拿出来再放回去?有什么恐怖的?”
    他看向秋意泊,眼中金愈灿,宛若夕最后的一抹余,煌煌不可直视:“真喜欢?那我送给你吧,也不过是一件小法宝罢了。”
    说著,金虹真君便出一指直直刺向自己的左目,秋意泊猝不及防之下就要看对方去挖眼睛,霎时间就抓住了金虹真君的手腕:“王师叔,你在做什么?这玩意儿好歹是您的眼珠子,挖出来还能长吗!”
    “大概是不能了吧。”金虹真君温和地道。
    “那別,我下次渡劫我自己试试得了。”秋意泊连忙道。
    金虹真君又问道:“这一法门可不是那么容易就的,当真不要?”
    “当真。”秋意泊眨了眨眼睛,指尖蹦跶出了一抹极金焰,那一小点极金焰飞他的眼中,瞬间他的眼睛也染上了一抹金辉,他指著自己道:“你看,如果只是为了好看,也不是什么难事。”
    金虹真君听著听著便大笑了起来,笑得前俯后仰,连双肩都在抖,“你怎生这般有趣?”
    “只要您夸我有趣不是想杀我玩玩的意思……”秋意泊慢吞吞地道:“那我確实是很有趣的。”
    金虹真君笑罢,就著满眼骄漫漫地道:“不杀你,杀你做什么,一尸有什么意思?”
    “师叔方才寻我是有什么事吗?”秋意泊將眼中的极金焰取走了,放在眼睛里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如他所说,单纯为了好看,干嘛抠自己的眼睛,刚刚是一时冲昏了头,要知道他老牛了,他完全可以手个几百幅瞳,每天换著戴,实属不必抠自己的眼珠子去炼。
    “说到这个……”金虹真君一手微拂,便有一道制將二人遮掩了起来,简单的制,防他人窥伺的那种。他道:“我见著你那一套生字剑了,不知可否为我做上几套?”
    “不的孩子太多了。”金虹真君垂下了眼瞼:“若是有此法宝,我也可放心许多。”
    秋意泊解释道:“那一套生字剑是机缘而,若让我再做,恐怕难得……早知道师叔要,我就不放在辉宝阁了。”
    就这点事,也值得放个制?
    “原来如此……”金虹真君话说到一半,忽地有一道声飘了过来:“娘,我想要那个嘛!你就替我拦下来唄!”
    另一个较为严肃的声道:“胡闹!阁中规矩岂是轻易就能破的?你若想要,竞拍便是了。”
    的声接著道:“娘,可是拍出来好贵的!要和那么多人抢,还要花高价才能买下来,想想便觉得可气!”
    “那便不要买。”严肃的声道:“本就不该你买的,你离元婴尚有一段距离,买它作甚?”
    “我日后也好用啊!”
    “届时娘为你寻更好的便是了。”
    “我不嘛!娘,我就要这一套!”
    ……
    的声又痴缠著母亲,秋意泊闻声去,才发现其中一个是之前闯进他包间的那个修,原来母亲是一位真君,怪不得如此骄横——这年头修为越高的修士越难生孩子,看年纪不大,想必母亲也是十分艰难才有了,自然宠。
    们两人恰好是从他们下方经过,又因为有金虹真君的制在,这才没有察觉到他们,他们听了个正著,他与金虹真君对视了一眼,金虹真君笑道:“看来慧眼识珠的也不是我一人。”
    “不瞒师叔说。”秋意泊扬了扬下:“我师傅也夸我是千年难遇的天才。”
    金虹真君莞尔:“你便这么大大方方与我说了?”
    “过度的谦虚乃是自傲。”秋意泊嘆道:“故而我还是承认了吧。”
    金虹真君又道:“那方才我的提议……”
    秋意泊想了想道:“师叔,不瞒你说,我是隨顽石师叔来的冬霖城,此后还要隨师叔去修问天榜,恐怕一时半会儿腾不出空来,实非是我推拒——您那柄灵飞剑还在我那儿呢,还没一下子。”
    “灵飞剑也在你那儿?”金虹真君目微:“看来我们果然是有缘的。”
    “师叔,您再说有缘,我就要开始慌了。”秋意泊看著金虹真君,微微摇头道:“卿本佳人,奈何我修了无道。”
    金虹真君頷首道:“我想也是,你师祖……”
    话音未落,忽地那两个修便走进了他们所在的台,那年长修或许是被缠得没辙了,只好说:“行了行了,別缠著我了,我带你去找秋意泊总行了吧?拍卖会上那一套我们不要了,再让秋意泊为你量定制一套,不比台上那一套好?让你当即就能用上如何?——你要是敢拍卖会上的东西,不必你外祖来,我先打死你。”
    “多谢娘!我就知道娘最好了!”抱著的手臂不断摇晃著,摇得年长修心都了:“好了,放开,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你是我娘,我晃一晃怎么了?”眨了眨眼。
    正当此时,年长修乍然看向了秋意泊他们所在,喝道:“谁在哪里?!”
    金虹真君一手微,便將制撤了下来,年长修一见金虹,便卸下了警惕:“原来是金虹真君……秋真人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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