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互市结束的非常迅速,龙泉府的百姓都直呼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胡人,原本资打算是换七天的,结果到了第三天的时候资就已经接近耗竭,得亏秋意泊有钱,又调了一波来。
李千户与周知县得知此事,联袂而来,李千户满含怒气的拱了拱手便道“大人,恕下直言,此事不可再为"
“为何”秋意泊仍旧是那副不修边幅的模样,他这几日沉迷修炼,要不是这两人一道来必然是大事,否则他还真不想见了。
“胡人本就兵强马壮,但因著有了寒冬才能遏制他们人口,大人发自善心,愿分出一部分资来他们过个好冬,换得龙泉一季平安,下亦是赞同,可若是还要再追加资,养大了他们的胃口,明年秋季必然举兵来犯"
“说得有理。”秋意泊微微頷首“但为何不是我们出兵呢”
“草原辽阔,胡人部落不断转移,出兵谈何容易”
秋意泊应了一声道“那就等著他们来。”
李千户不解∶“荒唐!秋大人这是在拿整个龙泉府作儿戏吗?!胡人一旦举兵来犯,首当其冲便是龙泉府。”
“只要他们过不了龙泉府便可。”秋意泊不以为意地道“回去吧,无事不必再来。”
“你————!”李千户还要说什么,却周知县一把拦下∶”大人,李大人是个莽汉,大字不识两个,还请大人不要与他计较,大人所吩咐之事,下一定办好。”
"喂。"秋意泊应了一声,也不等他们离开,便起离去。
李千户看著他的背影,恨恨地道“老周,你拦著我作甚他这是拿咱们的家命当玩笑啊"
周知县撇了一眼他“你懂什么,闭!刺史大人既然还在龙泉府,便是为了自己的命,他也会放在心上,你又何必替他这个心?!"
李千户“你!我呸!你这等人我不屑与你为伍,以后別上我家门来!”
“你…”周知县看著他甩袖而去的背影,不摇头嘆了一口气。他说的是大实话,既然秋意泊这么做了,必然有做的底气,若真的遇上战,无论是哪个府的刺史临阵逃,都是灭九族的大罪,这等罪名,便是朝中有一名阁老在,恐怕也无济于事。
事便这么简单的结束了,確实今年冬季整个龙泉府周边都显得十分太平,没有再遇上割草的事儿,秋意泊与泊意秋在龙泉府过了年,按规矩,得回京参加年末的大朝,毕竟是一府的最高行政员,他们想了想,懒得跑,直接告了个病假。
实则是过年期间是龙泉湖最好的冬捕时间,撬开厚厚的冰层,里头的白鱼又又大又,鲜得人舌头都要掉了,大过年的,也不像是后世全城区放烟花竹,于是乎这几天两人每天天不亮就要听著震天响的鞭炮声,也没什么心思打坐了,干脆提著鱼竿到湖边去钓鱼。
他们去的,也没带什么人,別人要拿著铁锹挖许久的冰,秋意泊就使唤著疏狂剑去啄,末了分它一条鱼它就心满意足了,特別好哄。
秋意泊呼了一口气出来,看著它们化作了一捧白雾消散在了天空中,讲道理,这天气真是来户外上个厕所都得带个子,两人裹了球都抵不住寒风往服离灌,泊意秋苦笑道∶"我们两有病?在家买点鱼吃不好吗"
“刚刚谁说要来验一下当钓鱼佬的快乐的”秋意泊忍不住反相讥。
“是是是,我说了,你没说,你没兴致到找竹竿来做鱼竿!”
两人对骂了一会儿,忽地两人手中鱼竿同时一沉,两人瞬间就闭了,鱼竿上传来的力道极大,几乎要到百斤这个数了,两人没养鱼,正儿八经钓鱼这是第一回,各自使劲就想把鱼给拖上来,只要將鱼拖出水,就隨便它了,冰面上扑腾也扑腾不下去不是?
两人正要发力,突然之间听见一声如风割线的声音响起,秋意泊看著已经断裂的渔线,又听见清脆的咔一声,泊意秋的桿子折了。两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心中不约而同的被弹幕刷屏∶【鱼师傅,切他线!】、【鱼师傅干得漂亮!】、【鱼师傅切他桿子!】
两人对视了一眼,决定默契地不提此事,各自拿出上品青玉竹,配合著极品天山蚕,愣是做了一桿无敌的鱼竿,继续放饵下鉤,他们就不信这个邪了!就看还能有什么大能耐的鱼来切他们的线!
龙泉湖里总不能住著一条化神鱼妖吧就是化神期他们也不怕而且化神期鱼妖还来上鉤,它闲得蛋疼吗
远慢慢地走来了几个人影,他们掩面蒙头,在大家都是这么穿的冬季也并不引人注意,秋意泊他们也只是看了一眼便专心钓鱼去了。
那三人也是小心翼翼地看著秋意泊他们,见他们只有两人,便也松了一口气。
他们是胡人,趁著年节汉人几乎不出家门的时候便境到龙泉湖来钓一些鱼回去,鱼在草原上可是稀罕的东西,一条就可以卖出很高的价格,要是他们能多捞一些,这个年也好过了。
今年的冬季格外的冷,龙泉湖上的冰比铁都要,今天想要钓到鱼,至得先挖出三丈深来,他们用力在上头撬了许久,也才撬出了一个浅浅的坑,为首的那个男人看了一眼秋意泊他们的方向,不由有些嫉妒了起来。
这样好的湖,这样好的鱼,却都在朱明国这边,甚至他们还有好用的工,两个瘦弱的汉人男人就能將冰面凿开。而他们只能守著缺水缺食的草原,连想吃鱼都得冒著生命危险跑进朱明国。
正在此时,秋意泊忽然收桿,一条臂长的白鱼从冰中飞出,重地落在了冰面上,胡的扑腾著,秋意泊连忙起过去俯拎著它的鱼鳃费力的將它提了起来“有了哈哈哈看我这条,说二十斤"
防止失联,请记住本站备用域名:
泊意秋撇了撇“你吵到我了。”
秋意泊不以为意,笑嘻嘻地拎著鱼放进了网兜里,悬掛进了早已挖好的冰里养著,又再度下鉤。不多时,泊意秋这里也有了静,那力道之大,连泊意秋这等臂力都险些鱼竿手而出,秋意泊见状连忙上前帮忙,两人合力之下,一条三十斤的大鱼被拖出了水面。
泊意秋过去双手拎起鱼,不由笑道∶“我还以为怎么也得上百斤呢!力道怎么这么大!”
要不是换了鱼竿,普通的青竹肯定又直接折了。
他两钓鱼没有啥技巧可言,凭借著不会断的渔线和鱼竿,就使劲往上拖唄,只要鱼不鉤,这鱼怎么都给他们钓上来。
秋意泊大笑,比划了一个手势"比一比"
“比就比”泊意秋也不甘示弱。
接著两人仿佛是开了一样,你一条我一条,鱼竿刚刚放下去就又有静,看的一旁还在辛辛苦苦凿冰的胡人们眼红不已。
其中一个男人扔了铁锹,摘了手套看自己已经长出水泡的手,又看了看连一丈都不到的冰,用胡语道“我们的鱼肯定都跑到他们那边去了我去把他们赶走”
“二哥,別冲!”另一个男人道∶“他们要是跑到城里去报怎么办?”
“这里距离他们的府很远,等他们来我们早就走了!”那男人恶狠狠地道∶“他们还有那么多鱼,我们拿了鱼就足够了!他们穿的那么奢侈,肯定是有钱人!做了这一单,今年都不愁吃喝了!”
“二弟说的有道理”另一个男人十分赞同。
“大哥,万一被人查出来,下一次的互市……”
男人冷哼道“这有什么这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们杀了他们拿了东西就走,上次不也是这样將尸往湖里一扔,谁知道是我们干的呢”
“三弟,你不要被朱明国那一套给哄骗了,他们就会用这种小好来討好我们!你想愿墓兰珠还等著喝鱼汤呢!刚刚为我们生下孩子,你不心疼我心疼!"为首的男人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噤声,男人愣了一愣,却见方才他们还在议论的猎如仙人一般飘然而来,俊的面容上带著一点笑意,手中暗红的长剑却闪烁著令人不安的寒。
“只当没看见我们不好吗”泊意秋微笑著,手中长剑却是毫不留地刺穿了对方的咽,另两人还想跑,却本挪不开脚步,他们就像是在草原上被数不尽的老虎盯上了,也不敢一下,其中一人结的用汉语道“我们、误会、饶命————”
泊意秋没有迟疑,轻而易举的收割了他们的命,转而指尖一,几人的人头被削了下来,飞到了马背上。
秋意泊看了一眼“先说好,我不骑那一匹。”
“我也不骑。”泊意秋蹲下-用湖水洗了洗留剑,转而挥手一剑,凌厉剑气破空而去,正中那三人下冰面,三人隨著数不尽的冰雪一并落了湖中。他笑著道“那就一起唄。”
“也行吧……”忽地,秋意泊骂道“你个狗东西,你往哪削的我的鱼”
原来隨著刚刚那一件,秋意泊拿来养鱼的冰一并遭了殃,网兜都直接裂了。泊意秋十分靦腆地道“许久没剑了,是意外……看来是我贏了。”
“滚!”秋意泊翻了个白眼,却也无心钓鱼了——要这么想,尸进了湖面,可能就被鱼吃了,鱼就算来不及吃,也是和尸泡了一堂子水,四舍五,这鱼不能要了。
泊意秋也想到了这一出,脸难看的看著自己的冰,然后默默地把网兜割了。
怪恶心的,还是自己干的。
两人也不是真的就差这一口鱼吃,索作罢,共骑著马慢慢地往回走去。
……
“周大人,所为何来?”秋意泊与泊意秋回府的时候恰好遇到了周知县,所幸泊意秋易了容,只当是普通的侍卫,周知县是来寻文榕办事的,见到秋意泊便拱手道∶“下见过秋大人,一些小事罢了,文先生已经办妥了。”
"嗯,那就不久留了。"秋意泊走了两步,忽地又道∶"对了,外面的回头替我掛到城墻上去。”
周知县一愣,他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先应了一声是,秋意泊頷首便飘然离去,周知县走到门外,忽地只见一个仆从正牵著一匹马,上面则是掛了三个他悉无比的"水罐,周知县眼皮子一跳,仆从上前道"这是郎君给您的。"
周知县接过韁绳,心惊跳的去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2_132848/465803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