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悍妻有空间:种田搞钱养首辅_第904章 明湛外派办差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还是秦琴插嘴,说:“那不是很简单。从前收在屋子的那两个开脸丫头,我听说,她们回家之后,过得不好。破了身子,没法许人家。卖身为奴年纪也大了。现在都在城北的浣衣局里给人浆洗衣服打零工,被磋磨得不行不行的。你就回去跟时昀说了这情况,让他自己决定如何处置,当娘亲的冷眼旁观就好了。如果他愿意妥善处理,那还有救。否则的话,还是别祸祸别家姑娘呢。”
  谢夫人咬着嘴唇,默然无声,不过看神情,是把话听进去了。
  果然,回去之后没多久,就听说时昀亲自带人去了城北,找回了那两个丫头,重新把她们带了回时府。虽没有抬姨娘,但也每人给了一个体面的位置,让她们回到时家安置起来了。
  行动胜于雄辩,有了这一番作为,城里的官媒冰人们,对谢氏的态度就热情了许多,终于开始有些官员人家愿意跟时谢氏互相走动相看了。
  京城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社交圈中,苏家的影响力,正在逐步消散。
  日子一晃,到了明湛外派的日子。
  秦琴亲自打点好了明湛路上要吃的穿的,一边打包,一边把脸垮起。看着她丧丧的样子,明湛又心疼,又好笑,在她身后,粘了她一晚:“我这次出门,又不是打仗又不是赈灾的,属于花差花差,皇上优待……淞沪府可是好地方,派我去玩的,两三个月的功夫就回了。不要这样子嘛。”
  他这么一说,秦琴扁着的嘴巴就扁得更厉害了,无名之火噌噌往上窜:“你好意思说!打仗带着老婆,下江南就不带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明湛,嗯!你什么意思!!”
  !。
  她回过身,猛戳明湛胸膛。
  明湛不躲不闪,任由她发泄的累了,才抱着她说:“不是我不带你,是你自己不跟我去啊。谁说慧贵妃那对龙凤胎需要调理来着?谁说太久没有陪家里人来着?谁说家里的生意要好生打理来着?”
  被明湛搬起她说过的话来砸脚,秦琴老脸丝毫不红,理直气壮道:“真的嘛,真的走不开。可我也真的看不过眼,你可以出去玩,我没得去!我心里不平衡!哼!”
  !。
  拿着明湛又一顿戳,把某人弄得很无奈:“那好,来,你男人给你补偿一下。”
  秦琴一愣:“怎么补偿?”
  “你打开窗户看看?”
  秦琴满腹狐疑,还真的打开了窗户。
  一朵硕大的烟花,冲天而起,在窗户外绽放。
  照亮了秦琴的面孔。
  更多的烟花升起、绽放,万紫千红,美不胜收。烟火璀璨中,院子里的树上升起了无数灯笼,宛如繁星点点,把公爵府内装点得如梦似幻。
  “七夕没办法跟你一起过了。我提前给你庆祝,好不好?”明湛柔柔的话语,在耳畔响起,他扳过已然僵立不动的秦琴身子,在她眉心落下绵长一吻,把她搂在怀里。
  武力值那么高的男人,他的怀抱却是又软又暖的。
  温柔得像春天里最美的梦。
  秦琴沉溺了一会儿,抬起手,把一把匣子枪递给了明湛:“拿着。”
  明湛:“……”
  秦琴说:“这红毛手枪,比一般的火器更厉害些。你带在身边,防身。”
  接过了匣子炮和弹匣,明湛端详着,说:“你那次装备到军中的烧火棍,已装上了,一支三十人的神枪手队伍。此外还有红毛大炮和炸药……但是工部和兵器局都说,这些火器机括精妙,无法打造。如果用坏了,就是坏掉了。”
  这些早在秦琴意料之中,她说:“反正也是我们意外得来的,折损了就罢了。至于最土的那些法子,才是最见效的,都记住就是了。其实……我反倒巴不得,火器归仓放马南山,终我们一辈子,都用不着这些东西。”
  她真心实意,明湛感受得到,轻轻摩挲着她的头顶,明湛喟叹:“谁说不是呢。”
  窗外,烟花放完了,留下团团青烟。
  周围骤然寂寞起来,秦琴圈着明湛的腰,扭脸看向窗外,心里骤然升起浓烈的寂寥之感。明湛问:“你想什么呢?”
  秦琴心里想了许多事情。
  但她没法跟明湛说。
  只能把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闷声道:“阿湛,早点回来。”
  明湛抱着她,点点头:“嗯。”
  送走了明湛之后,秦琴的生活越发的规律和枯燥。
  秦家南北两路新商队,先后开通了,加上有各路人马入股,几乎全都是一本万利的营生。为了安全起见,秦琴还特意资助了一批枪火给锦家的镖局,锦澜高兴得两眼直冒金光,拍着胸脯包了秦琴的商队安全。
  明湛走后一个月,第一批货款回到了,各家都分了红利。
  秦琴自己的腰包,更是鼓鼓囊囊的不行。
  何以解忧?唯有数钱!
  也就是这时候,有人坐不住了。
  这日东宫来了帖子,请秦琴过去坐坐。秦琴原以为是花芷韵下的帖子,等她来到了东宫,看到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是蒙玦本人,才发现自己犯了个低级错误。
  迎着蒙玦叵测的目光,秦琴迅速调整好状况,不慌不忙地放下茶盏,离座行礼:“嫔妾见过太子殿下,殿下万福金安,千岁千千岁。”biqubao.com
  蒙玦虚抬了一下手,“免礼。请坐。”
  等秦琴坐下之后,蒙玦才开口:“秦郡主,你可知道,孤为何特意请你到来?”
  秦琴摇了摇头。
  装的。
  花芷韵暗示过,如今东宫里,捉襟见肘。
  也不知道太子把钱花到了什么地方去。
  此时此刻,秦琴心里早就猜了个差不离了。
  不过,有些话不能明说不是。
  她姑且揣着明白装糊涂一把。
  不紧不慢地呷了口茶,蒙玦说:“最近听闻郡主往北狄、南甸的商队都回来了,获利不少哈?”
  秦琴谦虚道:“好说好说,够一家子开支而已。我们家家底薄,筚路蓝缕的打拼至今,侥幸能吃几顿饱饭,已是感恩上苍厚爱。”
  似乎没有听明白她的哭穷,蒙玦说:“那可不是筚路蓝缕啊……原先我以为,是明湛为爱妻打发时间做的一点生意。没想到,竟是你自己那么能干。作为女子,你也算是女中豪杰了。”
  一边说,一边眼神闪烁,显然另有打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32_132713/7402358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