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悍妻有空间:种田搞钱养首辅_第852章 会吃死人的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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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观苦苦一笑,说:“大人,那些涩盐,是会吃死人的啊!别说吃死人了,那么多的涩盐,就连军马都能吃死好多!我来到军营这些日子,也算学到点东西——就是这些盐坨子里头,得有最少一大半,是喂马的,对吧?”
  明湛说:“对。你说得没错。伙房里要用的盐糖等物,早早支领了过去。”
  他思忖着,说:“如此说来,那么看守库房的人,也很可能是同谋。那些人是管分发的,他们可以控制好,哪种盐分给人,还是分给马……吃死马没什么问题,吃死人,问题可就大了!”
  秦琴捏紧了拳头,浑身上下冰凉冰凉的。
  徐娜插嘴道:“我跟大哥私底下商量过,涩盐的价格,是食盐的三分之一。两万斤盐坨子里头吃的差价,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其实也就是不到两千的白银,能够让军官们省顿肥的。对于京城里那些挥金如土的达官贵人来说,却不值得费心思……”
  也不知道徐娜哪句话触动了秦琴,秦琴喊叫一声:“不好!”
  她一拳头砸在桌子上,把众人都给吓一大跳!
  秦琴皱着眉,说:“徐大哥,这件事确然事关重大。这样,你先不要声张,只管回去做事。如果有人问起今天吃饭的事,也就说我们是同乡罢了。别多说。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和大人。行吗?”
  虽然她不曾有半个字透露出来,但明湛已经很有默契地,在旁边猛用眼神示意徐观了。
  徐观点点头,说:“知道。正因为知道此事关系巨大,我们这些天一直没有吱声。”
  明湛道:“还有……在你的职位上,能做到保证有毒的盐坨子不会被人、马吃到么?”
  这一次拍胸脯的是徐娜:“我可以!”
  见大家都盯着自己,徐娜嘴角扬起一抹骄傲笑容:“盐库的军需官聂大雄正黏糊着我呢!我叫他去东边,他不敢去西边!”
  秦琴不禁笑出了声,明湛也是莞尔:“你这么讨人喜欢啊?”
  徐娜是洋人,观念跟中土闺阁女子截然不一样,有人喜欢自己,她是光明正大的引以为荣。笑嘻嘻地说:“当然啦。谁不喜欢我!我笑一笑,他的眼睛就要跟星星一样亮呢。不过,现在我知道了他会跟别人合谋来做那种老鼠搬仓的事,我不会再给机会他了!”
  天真烂漫又理所当然的口吻,又是惹得众人一顿善意笑声。
  趁着周围人少,徐观兄妹两个先告辞回去了。
  秦琴让小椿去收拾东西,自己回到里间,关上了房门,还把一串小铃铛吊在了门外。这串小铃铛,是秦琴亲自找了能工巧匠打造的,一共有一十八串,每一串都极薄极轻巧,只要有人走过,带起的风声就会掀动铃响,使里面的人警觉。
  见她这个阵仗,明湛正襟危坐,摆出一副正经模样来。
  秦琴在他身边,挨着他坐下,说:“阿湛,你听说过‘冰山一角’这个词吗?”
  明湛摇摇头,“没听过。”
  “你!”秦琴掐了他的腰一把,说,“正经点!”
  明湛笑道:“我很正经啊,看到你把响铃拿出来了,我就很正经了!你是想说,拔出萝卜带出泥吧?”
  一想琼州那地方也没有冰山,秦琴也就不好强求什么了,听到明湛说得大差不差的,就知道他明白了陈赞成的意思,点了头,小手还是紧紧掐着他手的,说:“盐的数目还小事,我在想,兴许已经方方面面,整个军需,都被套路玩透了!”
  她说:“徐观是琼州人,对盐的品质敏感,才发现了盐的问题。但……窥一斑见全豹,我就不信,盐坨子出了问题,铁不会出问题。”
  明湛问:“那,粮呢?”
  秦琴说:“盐铁是归盐铁司管,粮是归督粮总道统管。两边的头儿不一样。现在我们人手有限,一巴掌打过去,不如一鹤嘴拳打过去得疼。”
  明湛点了点头,说:“那今晚我们就微服出去看看,他们是怎么偷梁换柱的?”
  秦琴道:“我去就行。你……树大招风,最好还是别动。”
  “那行。我们分头行动。我来做幌子,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暗地里去查看。”明湛想了下,说,“要派人协助你么?”
  不料,秦琴嘴角勾起胸有成竹的笑容,说:“别担心。我要去看,就是光明正大的看。不光光明正大的看,而且他们所有人都能见到我,偏生不知道我在看什么!”
  明湛扬起眉毛,眸光如炬,“真的?”
  秦琴嘴角扬得更高:“走着瞧好了!”
  第二天一早,关总兵很高兴地来禀告,已经把秦琴发现的几个漏洞给堵上了。原本这些兵佬们
  太子歇得缓过劲来,果然一大早的就把明湛请了过去。随着明湛一起过去的,还有北大营的几个主要官员,也有总兵,也有督军,等等等等。
  秦琴则做一身家常打扮,扎起了包头,拄着拐棍,一副主妇模样,溜溜达达的,带着小椿在军营里闲逛。为了掩人耳目,她还特意带了些针线,先去了针线房找徐娜,给徐娜送了针线。
  针线房里有一二十号的人,多半都是随军家属。家属能够随军,也就是有一官半职了,所以气度也都不凡,见到秦琴,知道是新来的副将,妇人们纷纷起身问好行礼。
  秦琴笑眯眯地说:“大家快坐下,我就是来看看我们的小老乡徐娜。真是没想到普天之下这么巧,竟在北大营能听见乡音,属实是我们的缘分!——这些针头线脑,就当是我送给大家的见面礼。大家把军衣布甲做得结结实实的,好让我们的战士们打胜仗!”
  小椿把她带来的三层线盒子逐一打开,大家都是“哇”的赞叹!
  三层盒子里,大部分都是寻常棉麻混纺的线,占了两层盒子。别看两层盒子堆起来不多,扯起线来是很长很长很长的。
  这就够心意了,更难得的,是第三层盒子里,有三大梭子的皮线和一大把纳鞋底穿皮甲用的大号梭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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