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悍妻有空间:种田搞钱养首辅_第822章 幡然醒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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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闻止偏过头去,满眼失望决绝:“王爷对我的厌弃是实实在在的。现在我的前途没了,秦冬雪,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秦冬雪拼命摇头,“不是这样的!”
  谢闻雪上前一步,声色俱厉:“秦冬雪,你还狡辩!快跟我哥道歉!”
  她勾起下巴,高傲地说:“就你这样子,还想要嫁给我哥?我觉得纳你当妾就算是抬举你了!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秦冬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谢闻止的态度也让她伤心欲绝。她身子晃了晃,闭上眼睛,潸然泪下:“我要怎么说你们才相信我……”
  谢闻止说:“你别装了。你怎么还有脸哭?”
  他语气冷漠,秦冬雪在心里替他解释。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刻意回想着书院里面谢闻止对她的照拂。再次抬眼,泪光已收,只剩下隐隐光华:“闻止哥哥,给我个机会,我会证明我对你的心意。”
  她那么果决,好像有股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她。
  倒是把在场的三个人,都给震住了。
  没有理会谢闻雪的打眼色和许沫沫的泫然欲泣,谢闻止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秦冬雪低着头,飞快地回家了。她进了府,迎面来了小椿,小椿看她行色匆匆的样子,惊讶地问:“小姐,你这一身寒气的,到哪儿去了?快进屋子里暖和一下,老爷快回来了,马上要开饭啦!”
  来得正好!
  秦冬雪对小椿说:“小椿,我要进娘的书房一趟。你带个路?”
  小椿疑惑道:“夫人的书房里贵重东西很多,奴婢不敢擅自做主,您这是奉了夫人之命的么?”
  秦冬雪说:“我去我娘的书房,还要奉什么命?也真的是太好笑了吧?”
  她这么一说,小椿反而不敢多问了,就带着秦冬雪,直奔秦琴的院子。有小椿带路,一路上畅通无阻的,秦冬雪进了空无一人的书房,熟门熟路地直奔书桌,在最下方的抽屉里抽出一个蓝色粗布荷包。
  这个荷包里,装着神宫监的贡引。
  所谓贡引,就是跟盐引一样的东西,只不过贡引向内,盐引向外。
  只有得了贡引的人,才有资格为宫里置办贡品。
  像秦琴那样,手头拥有优质货源的,直接把货用贡引卖给宫里采办,那是最厚道的做法了。
  还有那种投机倒把的,直接就是贡引转卖,平白无故的,就是百万横财。
  秦冬雪拿到了贡引,同时也认出了那个荷包是秦四奶奶的针线,女孩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不过还是狠了狠心,把贡引贴身藏好,走了出去。
  打发了小椿,掐着时间,秦冬雪仍旧回到聚贤楼里,她的心里很高兴,那份贡引藏着她贴肉的地方,滚烫滚烫的。说不上来是贡引滚烫,还是她砰砰跳动的心滚烫。
  孰料雅间里传来了许沫沫的说话声:“止郎,你为什么要跟她纠缠不清,还要给机会她?难道,是真的对那丫头动了心不成?”
  秦冬雪放轻了脚步,几乎是肌肉动作一般,把头上的簪子拔下来,沾了点唾沫,窗户纸一戳即破。她看到屋子里只有谢闻止和许沫沫两个人,许沫沫依偎在谢闻止怀里,浑身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满脸的娇羞和媚态,跟平日那清冷纯洁的茉莉花似的千金大小姐判若二人。
  谢闻止修长的指尖在许沫沫身上游弋爱抚:“沫沫,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你知道的。秦冬雪不过是个玩物而已,你不觉得,我这样动动手指头,就让她跑来跑去的证明自己,很有趣吗?”
  许沫沫低声轻笑:“止郎真坏!”
  区区四个字,荡气回肠的,勾得谢闻止忍不住越发亲昵放肆:“坏吗?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的坏……”
  屋子里辣眼睛的画面,刺痛了秦冬雪的双眼。她闭上眼睛,可那些声音也源源不绝地传入耳中来。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到了那份贡引,突然之前宛如醍醐灌顶一般,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了。
  原来她怀着感恩之情做了那么多,在谢闻止眼中看来,都跟驯狗没两样!
  这时,把风溜号的谢闻雪回来了,身边带着个点头哈腰的店小二:“姑娘,您要的清蒸羊羔、爆炒海参、佛跳墙、珍宝鸭子、炖花胶鱼肚,全都打包好了,这就送到珍珠胡同去。”
  珍珠胡同,就是谢家所在。
  谢闻雪大模大样的说:“动作快点儿,不要路上冷了,就不好吃了。那样我娘亲会不高兴的!”
  那店小二满脸堆欢,嘴巴上更是抹了蜜似的:“姑娘孝心虔诚,您放心,小的找全京城跑得最快的腿儿,保准饭菜送到了汤肉不洒,入口滚烫!只是……可是……”
  他冲着谢闻雪,充满暗示的笑。谢闻雪顿时满脸不屑的说:“知道了,瞧你那嘴脸,不就想多要几个赏钱么?对面的湛园看到了没?他们家的大小姐现在追着我哥哥满地跑,一会儿她来了,只管问她要银子,金山银山,多多的有!”
  店小二是知道秦家财力的,顿时笑得脸上开花再开花,在他一叠连声答允中。秦冬雪走了出来,冷冷的道:“我听见有人说只管问我要银子?怎么?难道我就长得那么像大冤种吗?”
  谢闻雪和店小二都措手不及的,愣在了原地。
  谢闻雪问:“你什么意思?”
  店小二却聪明许多,立马问谢闻雪:“姑娘,这些打包的菜……”
  秦冬雪懒洋洋道:“谁点的谁吃的谁买单。”
  谢闻雪脸色“刷”的一下,变得难看起来。她本就冲着吃大户来的,谢闻止给她的银子早就被她挥霍完了,兜比脸干净,哪里来的银子买单?她黑着脸威胁秦冬雪道:“秦冬雪,你不孝敬我和我娘,信不信我告诉我哥?我哥再也不会心悦你了!”
  原以为是个杀手锏,秦冬雪却不为所动,甚至嘿嘿冷笑:“你哥?那就当面问问他啊!”
  说话间,她已来到了包厢门前,一脚踹开了包厢的门!
  里面黏糊得紧紧的两道人影,惊叫着,倏尔分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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