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悍妻有空间:种田搞钱养首辅_第811章 羊入虎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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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沫沫似睁非睁的美眸微微一睁,还没懂什么意思,谢闻止就皱了眉,首先开口:“蓝家妹妹。是我主动邀请的,你别搬弄是非。”
  说话的人是许家世交,户部左侍郎蓝家的小姐,闺名蓝墨落。谢闻止数落自己不要紧,数落蓝墨落,许沫沫就拧了眉毛,不高兴了:“谢家哥哥,别这样。蓝妹妹也是为我说话,难道你就不喜欢别人为我说话?”
  谢闻止道:“可冬雪妹妹是第一次来的贵客。”
  大家看着秦冬雪,那眼神都带了刺,有的人低头喝茶吃菜,有的人好言相劝,三言两语之间,席间的气氛就僵了起来。还是教引嬷嬷被惊动了,两个一胖一瘦的嬷嬷走过来说:“好了好了,别吵吵闹闹的,跟那种乡野村妇农夫有什么两样?”
  “请姑娘们看戏吧。”
  锣鼓响动,两个五彩斑斓的球儿蹦跶着滚到了戏台子上,交错跳跃弹动,吸引了暖阁里小姐公子们的目不转睛的看。锣鼓骤停,那俩球儿落在戏台子中,伸出灵活四肢和滑稽扮相,原来是两名极机灵的彩童。
  光是这个亮相,就是满堂彩!
  这天的戏似乎很精彩,扮相很漂亮,奈何秦冬雪不大听得懂,好不容易才学会了京城口音,可她平日说话没问题,但悠长的戏腔听着就费劲儿。平日受的教养没让她当场睡着,熬过了瞌睡劲儿之后,脑子里浮现过秦琴的一段话“你听不进去就换个角度去看啊,他的眼睛恶心就看他嘴巴啊,他嘴巴恶心就看他头发啊”,然后秦冬雪就真找到了角度,专心地欣赏起台上才子佳人衣帽装饰的布料工艺起来。
  谢闻雪原本一心要看她笑话的,不成想两折戏过去了,偷偷看秦冬雪,竟从一开始的略带迷茫越发坐得稳重了,她心里不禁有些发急,又朝着谢闻止打了个眼色。谢闻止微微点了点头,谢闻雪就站了起来,告了罪去出恭。
  谢闻雪这一去,好久就不曾回。
  秦冬雪喝茶很多,也有点急,就也告了罪,离了座。
  才一出暖阁的月洞门,迎面谢闻雪就回来了,她笑眯眯地跟秦冬雪道歉:“冬雪姐姐,对不起啊,刚才多有得罪了。我这人口没遮拦的,你知道啦,其实我没有恶意的。”
  秦冬雪笑着说:“没关系。”
  谢闻雪道:“你第一次来,知道茅房在哪儿吧?沿着走廊一直走,往东边拐,那个方形格扇走进去就是了。”
  秦冬雪道了谢,带着戈雨就往那边走去。谁知道才走到了走廊尽头,就听见一阵女子调笑,笑声放浪。戈雨吓了一跳,东边的屋子门“啪”的打开了,一个女子打开门,脑袋伸了出来,跟秦冬雪打了个照面。那女子有点年纪了,瓜子脸面风韵犹存,裹着一领狐裘,狐裘下面却露出精致锁骨和红艳艳的裹胸围边,显然里面什么都没穿。
  秦冬雪主仆俩哪儿见过这等场面,都给惊呆了。那女子也是一愣,脸上挂着的笑意肉眼可见的消失,挂下了脸道:“哪儿来的小姑娘?”
  她话音才落,倏尔之间,从横梁上落下三四名暗卫,就跟抓小鸡似的抓住了秦冬雪主仆!
  秦冬雪刚想要叫人,嘴巴里一麻,被塞进一大团麻核,紧接着人就没了知觉。
  再醒来,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格外甜腻的香气。秦冬雪干呕几声,缓缓张开了眼睛,游目四方,在一个极奢华的屋子里,地火龙烧得跟夏天似的,她身上早就热出了一层汗,衣服粘在身上,腻的难受。
  戈雨倒在她身边,昏迷着。刚见到的那名女子就坐在上首,身上衣服已穿齐整了,正在把玩她的暖手炉,放在鼻子上深深吸一口,神情享受:“好闻,好闻,这是最上等的琼州虫沉啊。真不错!”
  这一切真的太诡异了,秦冬雪吓得不轻,扭动了两下。那动静立刻引起了女人注意,女人抬起头来,尖声问:“你是哪里来的,怎敢惊扰本宫好事?”
  秦冬雪莫名其妙的,她知道这女人肯定是不得了的人物,在做一些自己看不懂的事。她拿不准谢闻雪是不是故意的,这已经不是她现在考虑的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女人是能轻易杀死自己的!
  低着头,不敢再直视着那女人,秦冬雪低声说:“我,我是京畿指挥使明湛的女儿,我叫秦冬雪。我,我想找地方尿尿……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明湛?”女人眼珠子一顿乱转,“是琼州的那个明湛么?已经是指挥使了啊?”
  秦冬雪傻乎乎的点了点头:“是,就是我爹爹。”
  猝不及防地,女人把手里把玩的手炉朝着秦冬雪直直地扔了过去,秦冬雪敏捷地躲开了,手炉摔在她身边,里头的炭灰从破掉的手炉里摔出来,飞溅满地。秦冬雪的躲闪越发激怒了女人,她的声音又高又尖的:“我还说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原来是那个赘婿明湛的种!来人,给本宫拖下去打死!”
  秦冬雪大骇,她根本不知道这女人怎么回事,看着好像跟自家有深仇大恨似的!
  在暗处如同幽灵一般,转出来四个五大三粗的嬷嬷,都是宫里的打扮。但秦冬雪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又被按住了,身上袍子一掀,她们竟开始扒拉她的衣服。
  其中一个嬷嬷咬着牙说:“臭丫头穿得还挺好!”
  “救命!救命啊!”秦冬雪大叫起来,一边叫,一边拼命挣扎,“谁来救救我——”
  这都怎么回事啊?
  屁股上嗖的一凉,那些婆子竟是扒拉她的裤子,还有两个掌棍婆子手里擎着五尺长的铜头圆棍,板着脸叉着腰,就跟两个黑面煞神似的候着。
  那女人尖声笑道:“哼,给本宫扒光了打!正好今儿阴天,有点儿鲜色养养眼!”
  听着就不是人话,秦冬雪吓得一激灵,脑子反倒是清醒过来了,腰板一用力,双腿倒钩飞踢,“蝎子倒爬城墙”,误打误撞的踢中其中一个嬷嬷的太阳穴,那嬷嬷惨叫着倒了下去,秦冬雪四肢并用的倒退着爬起来,提起裤子就往外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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