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悍妻有空间:种田搞钱养首辅_第738章 家门口晕倒的男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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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才消下去的红潮又再上脸,好生尴尬。
  秦琴笑了笑,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她伸长脖子过去:“秋官回来了?”
  小椿小碎步的进来,说:“夫人,有人在我们家门口晕倒了!”
  秦琴一惊:“那得赶紧出去看看!”
  穷帮穷,心比心,在那会儿的农村里,民风淳朴。要有谁家门口倒下个陌生人流浪汉,主家多半都会带到院子里,给吃给喝,尽力施救,也好救回一条人命,给自己积德。由此而结下不少佳话。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秦琴也不能免俗,赶到院子里的时候,家里人已经把那昏迷的流浪汉带进来了,安置在灶屋外面的廊下。
  秦秋平也在,他一见到秦琴,就说:“我一回到家门口,就看到他。不是他动了动,我还以为是谁家牛车上掉下来的破布……”
  那人又瘦又干枯,身上的衣服破烂成了布条,散发着难闻的臭味。秦秋平的小厮多喜用帕子蒙着嘴巴,皱着眉头,一口一口把参茶灌进那人嘴巴里。那人牙关紧紧咬着,一碗参茶喂得天一半地一半的,好赖是有点儿进去了,不多会儿,那人开始喘大气,秦琴喜道:“会喘气就好,有救!”
  胸口几次起伏了一会儿,那人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嘴里嘟嘟哝哝:“饿……”
  秦琴就唤人把早饭吃剩的粥翻热了,把粥面上的那层粥油舀出来喂人。
  这粥油最是甜嘴养人,那人一口气喝了半碗,那双浑浊涣散的眼珠子里,才算是重新有了神采。
  “谢……谢谢……”那人有气无力的道谢着,刻在骨子里的温文味儿倒是散发出来了。秦琴耳朵动了动,倒是觉得这声音很耳熟?
  多喜说:“兄弟,你倒在我们家门前,是我们家大少爷把你救进来的。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那人道:“小姓徐……是儋城县南边……哎,不说也罢。横竖,小的也没有家了!再说是哪里人士,不过白给罢了。”
  这声音,真的是越听越熟,秦琴心里有了计较,只是不敢相信眼前。所以她保持着沉默,抱着双臂,冷眼旁观。
  那边厢,秦秋平接受了那人的拱手拜谢,自己也拱了拱手,道:“客人不必客气。萍水相逢,也是缘分,刚才请大夫来给您请了脉,说是长期疲劳饥寒,伤了身子,虚弱而倒地。如今还请先不要急着说话,移步客房里去沐浴更衣,那边另备了清粥点心药汤,请客人自用。”
  这些都是十里八乡约定俗成的礼节了,区别不过各家丰俭由人而已。
  那人被多喜带了下去,秦秋平这才跟着秦琴进了屋,见到了时昀。
  时昀满脸震惊,道:“不知道底细的人,就这么带回家里来,不怕他是坏人么?”
  秦秋平一脸平常道:“为什么要怕他是坏人?他只是一个穷苦乞丐罢了,给一口吃的,算是给自家积德。”
  时昀说:“话不能这么说。如果是山贼派人下来踩点望风的,回头引狼入室,杀光一村子的人。这事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秦秋平就笑了,指了指头顶,说:“这个楼,四面都是我娘专门布置的‘燕子窝’,可以观望八方来路。还有我们村子里头的叔公叔伯们,都是武德充沛的……嗯,这些都是最坏的打算。但说到底,不能因为一点儿怀疑,就害了一条人命吧。”
  时昀不吱声了,眼神闪烁,陷入了思忖中。
  秦秋平也没有让他多想,转而聊到了公事。
  秦琴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算了一会儿帐,处理了几件琐事。小椿过来道:“那位客人沐浴更衣好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狼狈的人,那身衣服换下来臭得哟……只好烧掉,烧的时候那虱子哔哔啵啵的响,就跟炸爆米花似的!真是造孽,明明太平盛世啊,咋就跑出来这么个人呢!”
  春花横了她一眼,道:“小椿,你自己也才吃了几天饱饭,就这么样子说话了!哪怕是现在京畿城北,万一农时不好,这样的人,难道还少了?不过京畿那些人更惨,一场大雪下来,跑都没有机会跑,直接冻成僵尸!也就是琼州天气暖和,到处都是吃的,才能让人跑老远了!”
  秦琴放下笔,道:“好了好了,你们一人少一句吧。那人醒了就醒了,给点儿盘缠吃穿,打发他上路吧。我们家事儿多,没空搭理个闲人。”
  小椿却道:“夫人,那位爷一定要感谢主家,说是不谢不走,讲礼貌是真讲礼貌,不过蛮固执的!”
  秦琴一怔,道:“那行啊。可是秋官眼下没空,把他带过来见我呗。”
  不一会儿,人带来了。
  那人带进来,纳头便拜,“小的见过夫人,谢夫人和大少爷救命之恩!”
  他刮掉了胡子,洗干净了脸,头发也剪掉了一些,扎成一个小圆髻,跟之前那个乞丐模样判若二人。秦琴越听越觉得声音熟,人也眼熟,可体型变化太大了,她不敢认。就轻声道:“举手之劳罢了。客人如今身上可还有什么不舒服?”
  那人虚弱地笑了笑,说:“有劳夫人关心。徐某算是捡回一条狗命。”
  秦琴不禁问:“你,是不是徐观?大观奇货行的老板?”
  徐观猝不及防地被识破,狼狈地躲闪道:“夫人请不要再叫这个名字!我……我愧对徐家列祖列宗!!”
  !。
  秦琴震惊:“你真的是徐掌柜!!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我差点儿认不出你了!”
  可是徐观越发羞愧,以手掩面,说:“夫人,别说了!别问了!!我不知道这地方是你家……谢谢你救命之恩,小的这就走了,请夫人忘记今天发生的事吧!”
  语无伦次地唠唠叨叨的,徐观拔腿就想跑,站起身来慌里慌张一个趔趄,反倒把茶几给撞翻了。茶杯茶壶打翻了满地,小椿和春花忙上前搀扶。
  “徐公子,没事吧。”
  “徐公子,您冷静一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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