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悍妻有空间:种田搞钱养首辅_第731章 白事絮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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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疼地看着秦秋平,秦秋平有些不满,却也只是小声道:“这是我应该的……”
  秦琴更心疼了,说:“现在爹娘回来了,你赶紧去补觉去吧。这里交给我们就行。”
  谁知道秦秋平这次不听话了,摇着头一口拒绝:“不不,我还顶得住。爹娘你们来回奔波,才是辛苦的那个。你们先去睡,等你们起来了,再轮到我。”
  这下子就连明湛都听不下去,说:“秋官,去休息。睡足了,脑子才清醒。”
  秦秋平见父母都这么说,只得听话去了洗漱休息。秦琴没忍住,打了个呵欠,明湛把她搂在怀里,心疼地说:“你也累了吧?先去歇一会儿。有什么事,睡醒了再说。”
  秦琴却也是满肚子不放心的,说:“我也顶得住。要不然先去叫木匠来开木做寿材吧?”biqubao.com
  明湛笑了,刮了刮她的鼻子,说:“别闹了,你看看这会儿才五更天,这个点儿去找木匠起来干活,怕不是得被人打出门来。走吧,都去休息。这地方交给天衡天权守着就行。”
  秦琴一想也是,不禁羞涩地笑了笑:“是我脑子乱了。那行,都去休息吧。等天大亮了再忙。”
  夫妇二人洗洗刷刷干净了,一人一大碗牛乳,分头睡下。
  谁知道回到家里太舒服,秦琴黑甜一觉,睁开眼睛,窗户大亮,太阳都已过了屋顶。外头放焰口做法事的喃摩佬跟和尚们,都换了一个班了。
  “糟糕!睡过头了!!”
  !。
  匆匆忙忙洗漱过后,秦琴来到自己的小账房里,这地方现在归秦冬雪使用,现在秦琴回家,秦冬雪把自己的东西收拢了,腾出地方给秦琴。自己在窗户下面另外安置了一套小桌椅,也就是刚好能够放下账本算盘墨汁毛笔。
  秦琴一进门,就看到秦冬雪在自己的小桌子上算账,弓着腰的模样,像只大虾米。秦冬雪长得随秦琴,身条高挑,这姿势看着格外的辛苦,秦琴不由得心疼,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就用我的桌椅啊。弓着腰干什么呢,日子长了,会变佝偻背的。”
  秦冬雪抬起头来,笑道:“娘,你来了。你看看,这几天的出入账,都在这儿了。”
  一边从她的手里接过了账本,秦琴一边叨叨:“说你呢……别假装听不见。跟谁学的……”
  秦冬雪就无奈地道:“知道了。娘。可是我习惯了。”
  “我这是担心你……”秦琴又叨叨了两句,才低头看账本。她口算心算能力远不如秦冬雪,得用算盘子扒拉好几遍,才算清楚,“我们家小雪真厉害,全都算明白了……花了二千银子,在村子里,会不会贵了一些?别太奢靡浪费啊。”
  秦冬雪道:“娘,这些人工和材料的费用,全都是一笔过付出去了。所以显得多了些,但这是一劳永逸的法子,省了好多事。现在只欠把棺木的钱,当日吃白事宴席的出入账,还有入土时候给抬棺匠、道士的白包,点主爷爷的辛苦费这几笔,别的都齐了。”
  拧着眉毛,目光上上下下地逡巡在字里行间,秦琴问:“不按首尾款的给,你不怕到时候店家短斤缺两?还有那些工人偷奸耍滑?”
  秦冬雪扳着手指头道:“第一件事,我找的都是平日跟我们合作的商家,比如说金滩镇上的张记南货铺……这千儿八百两银子的货不过是我们这些年跟他们合作的九牛一毛。此外,我还会每天带着丫鬟们验货,只要送来的东西不对,那么我扣丫鬟们的工钱。错一次扣一吊钱。连头带尾四天,她们干得比谁都认真。别的位置也是如此。”
  “第二件事,我每天上下午各一次去各个地方巡查,奖惩分明。工钱先给了,后续的,跟他们说好,干得好的,按照优良差三等,给奖励或者扣钱。这就让他们兢兢业业,不敢偷懒。”
  秦琴问:“发到手的银子,你怎么扣?”
  秦冬雪道:“我只是发了七成……”
  秦琴微微一笑,说:“那就不能说一劳永逸啊。”
  母亲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女儿,秦冬雪一低头,脸上闪过一丝惭愧:“娘,你这么说,又有道理……”
  秦琴拿起炭笔,给秦冬雪把账本上出错的地方勾改掉,一边涂涂改改的,一边说:“娘知道你是想要一次过把事情都做好。不过,事缓则圆,宁可耐烦一点儿,也别急了忙了,事后补漏,就更麻烦了。”
  秦冬雪惭愧地低声应:“是。”
  秦琴伸手摸了摸秦冬雪的头,又笑了,声音放柔和:“别这样,谁都会有错。你娘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不会管账,哪怕是现在……还整天被你爹说呢。小雪已经很能干了,加油!”
  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的娘亲才是好娘亲。
  果然,秦冬雪又转忧为喜,捧着账本子仔细思忖去了。秦琴重新划拨好了银子,自己也去忙。因秦四奶奶辈分高,又是喜丧,来吊唁的人很多。来了的人,不拘远近,都要留着吃一顿饭。流水席在院子里一直摆到村子外面,极忙乱。
  明湛和秦秋平看好了坟地,又择好了日子,停灵第五天,就是出殡日。
  当天上午,白蜡高烧,鼓乐齐鸣。
  秦琴全家披麻戴孝,在秦四奶奶的棺木前跪着,狠狠哭了一场。秦冬雪又哭得晕死了过去,被秦琴半搂半扶着,一路跟随,扶灵上山。
  及至入土之时,看着黄土一捧一捧埋住那棺木,秦琴想到昔日种种,潸然泪下。明湛一手搂着女儿,一手搂着妻子,面色沉重,凄然拜下。
  秦族长、秦铁牛、秦桂树等,还有海角村的秦敬等人,也都亲自来送了。
  看着新旧两座坟峦相依相偎,山里面,已是哀声一片。
  仵作拜别了主家,一行人走路回村。厨房里已煮好了饭菜,请全村吃白席。
  按照规矩,七菜一汤,不许杀鸡,不许吃虾,不许喝酒,茹素为主。
  ……
  曲终人散,秦琴坐在账房里,对着一根蜡烛,怔怔出神到半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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