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悍妻有空间:种田搞钱养首辅_第611章 深夜,报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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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秦琴算错了三笔帐。
  第二天账房先生来找她对账,带来了明湛初战告捷的消息:“夫人,京卫所的精锐们昨天一出城,就遇到了小股土匪出来滋扰,全歼了!特别爽!”
  账房先生家就住在京城外面,笑得格外开怀。
  秦琴也很开心,道:“那是好兆头啊!”
  账房先生奉承道:“夫人满面红光,印堂发亮,想来很快大人就会大胜而归!”
  送走了账房先生,秦琴暂时也从被明湛强吻的阴影里走出来了,决定出去散散心。换了便装走在城里,似乎没多少百姓知道初战告捷的事,大家还是如常生活着。秦琴觉得这样就挺好的,得一点儿成绩就大叫大嚷的,不是半吊子就是皮里空,低调行事才是王道。
  但因为早在五天之前就加强了京畿拱卫,城里人的安全感就回来了,这日正是庙会的日子,城隍庙前面的大街上,杂耍的、斗鸡斗犬的、说书的、摆卖的……人欢狗笑,热闹得不行。秦琴眼睛一滑,看到一个路边摊上,摆放的玩意儿颇为不俗,觉得有意思,就走了过去,拈起一个香炉道:“这是风泥胶塑的么?怎么卖?”
  那摆摊的是个脸蛋圆圆的少女,看着就让人亲切,笑道:“对呀,夫人真识货。这种风泥是我们兄妹两个自己想法子调配出来的,用来手捏出这种香炉,香盒子,在北风地里阴干,又别致又耐用。夫人手里这个,上面的题字是我哥哥写的,诗也是我哥哥作的。用料做工都上乘,是我们摊子上最好的,得要夫人180文钱。”
  曾几何时,自己也为了180文钱绞尽脑汁……
  看着那少女圆润可亲的笑靥,秦琴仿佛见到了过去的自己,她一晃神,就打开了手里的钱包:“这个香炉我要了。那边的香盒子,你有多少?我也全都要了。”
  看见来了大生意,那少女欢喜得什么似的,一叠连声答应着,取出牛皮纸和麻绳,帮秦琴把东西都包了起来。秦琴见她展开牛皮纸之前先用双手把硬硬的牛皮纸揉软熟了再包扎,细麻绳的活结也扎得又平整又漂亮,就很欣赏这份细心,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常在庙会摆摊的么?”
  少女落落大方地说:“我叫徐西宁,家住在城北墙根下。不常来这边摆摊,连这一次,也才第三次来。”
  秦琴奇怪,道:“为什么呀?生意不好?”
  “不是。”徐西宁猛摇头,道,“如果说京城庙会上的生意都不好,那么天底下就没有好生意的地方了!但这个摊儿费太贵了,就我这块地方,一天的份子钱就得三百文钱。越往热闹的好地方,越贵。我卖的也不是衣服吃食这种一定有人买的东西,得遇上识货的才好发市。所以不怎么出摊。”
  秦琴这才了然,道:“那就靠出摊子这点钱,够过日子么?”
  徐西宁却没有回答,只神秘一笑:“夫人,这些我就不方便透露了。不过如果您还想要买我的东西的话,可以到城北墙根下找我哦。我家门口挂了一块风泥做的牌子的,很好认。”
  秦琴一听,就乐了,笑道:“小姑娘年纪不大手段却不少,这是扯回头客到自己家里去做定制呢。不就既能够节省了出摊的份子钱,又可以有进项了。”
  徐西宁惊讶地张了张嘴巴,道:“夫人好厉害。”
  “没事,你很聪明,我很喜欢。”秦琴笑眯眯地把徐西宁包好的东西交给春花拿着,道,“我以后会去找你的。”
  可是她没有想到,再次见到徐西宁的时候,见到的只是小姑娘冰凉的尸身。
  “杀人啦——”
  “土匪混进城里杀人啦——”
  京城布局,自古以来有“东富西贵南贫北贱”的传统,守备自然也以城北最为薄弱,凌晨,火光从城北亮起,秦琴一咕噜地翻身坐起来,披着衣服直奔家里最高点的“燕子窝”——一种来自近代碉楼的居高临下的瞭望结构。
  从梯子爬到“燕子窝”上,在瞭望眼里取出千里镜一看,城北的火光越发蔓延,有一些地方熄灭了,冒着滚滚浓烟,还有一些地方火舌仍旧猖狂。秦琴背脊阵阵发冷,道:“这是有人里应外合!这是报复!”
  !。
  京城重地,守卫何等森严?!
  如果不是安排了内应,区区土匪,连门都冲不开。
  一定是前阵子的剿灭小股土匪惹恼了土匪匪首,才有了这样的报复!!
  天衡冲了上来,拉着秦琴道:“夫人,附近几条巷子都出现了可疑的人,我们这儿离城北近,太危险了。先去地窖里躲躲吧!”
  秦琴指着起火的地方,道:“那边的老百姓怎么办?城里应该也有守备队的啊!”
  天衡摇头道:“我不知道……但大人走的时候吩咐过我,让我保护夫人和大少爷。”
  “大少爷呢?!”
  秦秋平在脚下道:“娘,我在这里!”
  秦琴低头一看,看到秦秋平站在梯子旁边,一脸焦急地抬头看着自己。
  “秋官。你先走。”秦琴蹲下身子低着头,对秦秋平道,“到安全的地方躲着,我在这儿再多观察一会儿。”
  秦秋平猛摇头:“那怎么可以。我是男子汉,要保护娘的。”
  秦琴急了,伸脚下去踹秦秋平:“哎呀,得了。你军体拳打得还没我好呢!快走吧,革命的火种不能断!”
  虽然不是很知道秦琴说话是什么意思,不过秦秋平还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直到城北的火头渐渐熄灭,旁边几条小巷子里那些诡异急促的脚步声越发密集,明显压制着动静的打斗在巷子里展开了。
  秦琴咬咬牙,在空间里拿出了一支弩……
  弩,为古器。
  搭配上红外线瞄准镜,就不是了。
  在巷子里和守城官兵们厮杀的贼匪没有想到,头顶静悄悄的椭圆形建筑里,伸出一具弩箭。黑暗中,搂火的动静不比一只夜鸟惊飞大多少,贼人眉心处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血洞,就这么软趴趴地倒了下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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