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悍妻有空间:种田搞钱养首辅_第588章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渗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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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里,却不见明湛。秦琴四下里一找,说是有个客人,来了就约了湛爷到书房去,一聊老半天。等到那人离开,秦琴看着那熟悉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是太子。
  呵,他们这一家子,倒是成了香饽饽?
  明湛送了太子出门,回头跟秦琴打了个照面,他说:“秋官到了。在我书房里,你进去看看他,聊几句。我去跟厨房说,把准备好的加菜备上,今晚吃顿好的。”
  秦琴一听,急忙去了书房。
  “秋官!”
  “娘!”
  秦琴握着秦秋平双手,上下左右细细打量,笑道:“又长高了!怎么还瘦了?念书很辛苦么?”
  真的,一段日子不见,原本就已经比秦琴高了半个头的秦秋平,又高了好些。
  要知道,原主这个身量,折算成现代的算法也是足足1米7的!
  现在的秦秋平,目测着奔着1米8去了……长太高了,可就不方便她摸摸头了。
  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秦秋平赧然一笑:“念书还好。就是自作主张,给家里张罗了一点事情,两头跑着,就有些疲乏了。这边正要跟娘说呢。”
  秦琴好奇,问道:“张罗了啥事?”
  原来今年开春,儋城又闹了旱灾,好歹如今两县合一了,用不着再狼狈逃荒,文州县的陈冰县令及时开仓放粮,救了儋城一带的老百姓。可盐碱横生,终究好多地丢荒了。有那么一户破落地主,名叫田甘水,手里有四十多亩林地农田,正好接壤着秦琴家的橡胶林,受旱灾影响,实在活不下去了,就到了靠海村,朝着秦四奶奶磕了头,把地卖给了秦琴家。
  说是卖地,看着秦秋平交到自己手里的地契和土壤样本,秦琴咧歪了嘴:“好家伙,三十两一亩水浇地,二十中等,十两下等。你个败家儿子,用水浇地的价钱,买回来一块毛都不长的亏本地……你这是做善事施舍,不是买地哇!”
  三十两一亩,四十亩,三四一十二,一千二百两银子。
  中人费还是秦秋平掏。
  秦秋平垂下眼眸,道:“儿子也知道亏了本。可是田甘水是他们村里的族长,身后带着一族人。他们族里没有出一个读书人,这些地压在手里,光是赋税就能够压得他们跳井……横竖我已是举人,赋税全免了的。放着长草,也亏不到哪儿去。一根稻草可能压死一窝蚂蚁,却压不死一匹骆驼。”
  事已至此,秦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道:“行了。买都买了。现在你是找了秦族长帮忙照料那四十亩地?”
  “是。”秦秋平道,“今年春旱得厉害。幸亏靠海村里有糖厂,有进项。如果光是靠打鱼种地,只怕又要逃荒。”
  秦琴就道:“儋城一会儿旱一会儿涝的,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终究不是办法。须得找个法子,改造了那边的地形地势,可能还有一线生机……罢了,这件事,等我和你爹回去了再议。”
  秦秋平嗯嗯啊啊的,这件事就算是交代完了。完事儿了还有另一个事情,秦秋平道:“您让我带的椰子糖,我带过来了,总共两车子。我交给春花姐姐了,现在都搁在灶屋旁边的谷仓里。”
  秦琴笑道:“哎哟,椰子糖可不能搁谷仓,怕跟别的酱料调料搁一块儿窜味了!要搁在另外的专门小仓库里。小椿——小椿!”
  她唤来了小椿,吩咐下去,让春花把两车椰子糖给移了位,这才放下心。
  折腾了一轮家务事,就开饭了。
  在宫里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秦琴在饭桌旁边一坐下来,肚子就饿了。一边接过春花递过来的筷子,一边纳闷:“这个点,在琼州都是夜宵的时间了啊。我也就算了,怎么你们父子两个也都没有吃饭?”
  桌子上,是秦秋平从琼州新鲜带来的一夜坛的盐腌海鱼,焖煮得骨头都入味了的水晶蹄膀,还有同样在琼州带过来的,山兰村特产酸笋——酸笋炒了肉,放了辣椒,又酸又辣又下饭!那股冲鼻的味儿,把几个北方的丫鬟熏得直皱眉头,却也让南方的丫鬟们,不断咽口水。
  对于吃腻了各种北方炖菜的秦琴来说,那可真的是,怀念已久的老家味道啊!
  明湛道:“秋官和太子几乎前后脚进家门,没空吃。”
  秦秋平道:“一路紧赶慢赶的,没想到京城那么大,差点迷路了,没顾得上吃。”
  得,所以一家人凑一块了。
  秦琴道:“既然如此,那就开饭吧。”
  自己家里人围桌吃饭,那是最安逸的。吃过了饭,又捧上来了喝的茶。秦琴屏退了左右,只留下自家人,才捧着茶杯道:“太子为什么突然过来了?”
  明湛冲着秦秋平扬了扬下巴,道:“来看秋官的。”
  秦琴一惊,杯子里的茶水顿时洒了些许,幸而不烫。
  秦秋平道:“太子殿下问我,想不想当状元。我就说,顺其自然就好。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嗨。”秦琴扶额,哭笑不得,“我们不过是个区区芝麻绿豆家庭啊,怎么都找我们的麻烦。前朝和宫里都是……”
  明湛一丝不苟地纠正道:“公主那边的事,是你自个儿揽上身的。”
  秦琴投降:“是是是,是我自个儿揽上身的。不过……”
  接下来的事情,少儿不宜了,她就看了秦秋平一眼。明湛对秦秋平道:“今天的事情你就当没有发生过,接下来该念书念书,安心等入闱就是。别的事情,你都不用管了。今儿也晚了,先去歇息吧。”
  秦秋平点点头,告退下去休息。
  明湛和秦琴回了屋子里,秦琴一边把钗环卸掉,一边跟明湛说了宫里发生的事情。末了吐槽:“幸亏我先一步看出五皇子是个不靠谱的,绝对无法成为卫菁的靠山,就去伸了一把手……可是,我想到他不靠谱,没想到这么不靠谱,绕来绕去,竟然还是苏云锦的舔狗。”
  明湛垂下眼皮,帮着秦琴梳理长发,“苏家两边下注,前阵子送了个旁支的女儿到了太子身边。还一直留着最有价值的苏云锦,必是待价而沽。不光在后院下注,前朝也在下注……太子最近新得了师爷,是从苏首辅门生身边出去的。七皇子那边也得了个勇士,从前是曾经教过苏家二公子剑术。”
  “好家伙!”秦琴直呼好家伙,“这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渗透啊!”
  “嗯,傻丫你算学学得不错。三百六十度,是多少度?”
  明湛跟她开着玩笑,把秦琴给逗笑了。
  遇到了一个打结的地方,轻轻帮她解开。他动作轻柔,秦琴一点儿不疼,还觉得头皮很舒服,舒服得犯困。不禁撒娇道:“阿湛,别弄人家的头发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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