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悍妻有空间:种田搞钱养首辅_第571章 结界,您点的是什么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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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琴比比划划道:“你听我说完,我这不是才说了个开头么。然后我和荆姐借用了宫里一个耳房列单子对账。你知道我的习惯,就点了个香提神醒脑。没一会儿,冲进来个小太监,当时把我吓得够呛。结果人家是闻着味道来的,进门就问,‘结界,您点的是什么香’?”
  听着秦琴那嘴惟妙惟俏的大沽口音,明湛噗嗤一笑,“行了,就你贫。别学了。”
  秦琴舌头噗噜噗噜,捋直了,继续道:“我就给他看了,那小太监后面又转出来一个大太监……都太监套娃了……”
  “秦琴!”
  秦琴决定不贫了,说:“那一位,就是神宫监的掌事大太监轩辕公公……”
  明湛说:“等等,轩辕家?我知道了,世代公公。”
  秦琴:“……”
  她翻起白眼,盯着明湛,明湛被盯得扭过了脸,更正自己的用词:“世代神宫监掌事。轩辕家也是世家,不过这个世家有点特殊。每一代的轩辕氏,会选一名男丁自宫送入大内,执掌神宫监。前朝不叫神宫监的时候,也是这么个做法。说起来,竟能追溯千年……”
  “难怪。我总觉得轩辕公公在宫里那地位很超然,没有什么奴才相。而且,还格外有权力。”秦琴顺着继续往下,“轩辕公公闻着我的沉香味儿好,当场就定下来了,神宫监内不日即全部换成我们家的沉香。我跟他照直说了,我点的虫沉,怕是满琼州都凑不齐一百斤,没法满足每年纳贡之数。”
  明湛勾了勾唇,道:“你胆子忒大。”
  秦琴道:“嘿,做得来就做,做不来当然不做啦。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何况这活儿还时刻有可能掉脑袋?”
  说着,不自禁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
  明湛道:“轩辕其人,是能够说理的。”
  就那么一句话,秦琴就知道了,明湛什么都知道。她失声道:“难怪轩辕后来说,人工栽培的普通沉香也可以?都是你在后面说的?我还纳闷他怎么知道我们有种沉香呢!”
  早在两年前,就在山兰村里试种成功了沉香,因用的是空间里育出来的良种,结香率达到百分之一百。再有一年时间,就可以割香了!
  这些都是明湛和秦琴一起约好保守的秘密!
  不到时候,不拿出来昭告天下!
  明湛笑而不语,被秦琴逼得急了,才道:“轩辕是个爱书人,这段日子常来借书,因此而多了些交接。”
  秦琴:“……”
  行吧,她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珠,有个老谋深算深藏不露的队友,就是不一样。人家当图书馆管理员,他当图书管理员,他当的都是哪门子的图书管理员啊!
  她瘫坐在椅子上,散开两腿,道:“就这么着呗,以后每年二百斤的沉香,二百斤奇楠,三百斤各宫专用的降真香,及旁的鹅梨香、檀香等各色次等香一千斤。都姓了秦。”
  说到这里,不禁双眸闪闪,全是金光。
  明湛也抚掌微笑:“甚好,甚好。”
  见他笑得开心,秦琴也跟着凑前了些,仰起脸,语气柔和娇软:“阿湛。门口撤走的那些人,是太子的吧?”
  明湛的笑容消失了,墨眸染上冷色,落在秦琴身上。秦琴眯起眼睛道:“反正现在我们安全了,对不对?”
  他就知道,瞒不住她。
  伸手摸了摸秦琴头顶,明湛道:“嗯。安全了。”
  秦琴笑弯了眼睛:“好。我们就安生赚钱做小老百姓咯。”
  “是啊。”明湛道,“我们本来就是平凡的小老百姓。”
  他弯下腰,拥抱了秦琴。秦琴依恋地伸手,缠住他的脖子,侧过脸,把脸蛋贴在明湛胸前。他的胸膛暖暖的。
  真好。
  “真好……”秦琴眯起眼睛,自言自语,“就这样就好了。”
  这一年过年,就剩下秦琴和明湛两个人在京城里度过。
  秦琴好怀念上辈子的春晚,正好手头宽裕,就发挥了钞能力,命新买的丫鬟春梅去寻找京城里的杂耍艺人,歌姬舞妓……要排出一场贝园版的春晚来。
  “春、春节联欢晚会??”春梅得到了指令,整个人呆在原地,眼睛瞪老大,贴着秦琴送到面前来的一万两通兑银票,双手直往外推,就跟推一块烫手山芋似的,“这,这使不得!年二八大家伙就回家烤火过年了,哪儿还来的人唱堂会?”
  秦琴心里,也同时存了考校春梅能力的意思,就道:“你先试试。没有试过就说不行的人,没有在我们家呆着做事的必要了。”
  春梅一听果然害怕,贝园这儿月钱丰厚,主子宽容厚道,她才来了一个月,已养得白胖了一大圈。
  且另有一桩好处,秦琴明说了,过几年就可以放人走的。她能得来这儿,还是塞了钱给牙行里的牙婆,事成之后,牙行里别人还羡慕不已。如果现在进府不足一月就被退回去,身价打折扣也就罢了,下一家人家还不知道是怎样端底的呢。
  为了保住饭碗,春梅咬咬牙,接了过来。见她十分为难的样子,秦琴笑了笑,道:“你也不用愁眉苦脸的。联欢晚会,跟那种唱堂会的不一样,一整个晚上三四折戏,如果闹得老旦出场,咿咿呀呀的,我都受不了。你去找那些杂戏班子的班主,如此这般跟他们说,他们自有法子。”m.biqubao.com
  春梅一听,又一琢磨,顿时喜笑颜开:“是这么个做法,县君真好享受!”
  秦琴挤挤眼睛,道:“这个玩法我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你先别声张,我们自家人受用了再说。”
  曾经街头卖过艺,在天桥厮混过的春梅果真有几分能耐,不过两天功夫,真的把秦琴要的节目单送了过来。看了看那圆润匠气的字,秦琴笑道:“这必是那杂耍班主的手笔了?写得倒是有点模样。”
  春梅道:“夫人懂行。那班主艺名米随风。是京城里出了名脑子活,路子广,戏好看,话好听的班主。就连他也说夫人你的想法新奇、有趣。所以快快的按照夫人说的意思,筹备了这一出有唱歌跳舞,也有杂耍散曲小戏的‘联欢晚会’。所花销费用明细,也都在后面这张账单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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