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悍妻有空间:种田搞钱养首辅_第568章 意外宴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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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琴点点头。
  黎荆氏道:“咱们这旮旯又干又冷的,你给我那些……就这么敞开放了十天半个月,一点事没有,也就是干了点硬了点。所以你做了椰子糖,二话不说,别往你那旮旯卖,往咱们这边送嘛!”
  定安侯夫人拈了一个椰子糖,正待要送入口中。这会儿眼珠子转悠了两圈,有点儿整不会了:“这个……是……卖的?”
  “噢。不是。”秦琴道,“市面上没得卖呢。不是说了么,我自己的工坊里人做的。就因为不好保存,不敢多做。也就是做了头一批,味道顶尖的,就带着过来京畿,当做土仪送人。”
  定安侯夫人又才脸色一缓,和声细语道:“既是市面上还没有,那就好。因我吃着觉得好,也进过了太后娘娘。要流到外头去,就不大好……日后这椰子糖,我们定安侯府打算长要的。该多少的款项,直接从我帐上关了去就行。”
  黎荆氏眼神微闪:“姐姐,您的意思,这是打算进上了?”
  “不是,不是。进上的东西都由尚膳监把着,那尚膳监如今的总管却是崔公公的干儿子,七皇子宫里出来的。七皇子出生的时候,天上有彩虹,皇上心悦得不行,但凡地上有的,都紧着七皇子给……那宫里出来的,别说是人了,就算是一只鸡,都非胭脂米不吃。因此上尚膳监用的东西,更是严苛得不行……这种乡野来的椰子糖,用料并非名贵,只占了一个‘味道好’,是入不去他们眼的。”
  秦琴原本只是当个寻常事听着,渐渐地,品砸出不同寻常的味道来,抬了抬眼皮,看向了定安侯夫人,明白了什么。果然定安侯夫人跟她换了个眼神之后,唇角就噙起了笑,“倒是我们底下人私下里孝敬一二,宫里的贵人更喜欢。平日里正儿八经吃的用的,也都是用孝敬的多。不到了时节场面上,谁吃尚膳监的大菜?”
  秦琴点了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按照姐姐的意思来办吧。回头让底下人把账单送到定安侯府的账房去。”
  反正赚谁的钱不是赚,她完全不在乎这些个虚的。
  这个事情,就算是定下来了。
  大家坐下来吃茶,一会儿的功夫,定安侯夫人和黎荆氏都分别有媳妇子上来回了两三件事情。秦琴哑然失笑,“原来闲人只有我啊?那您二位……有没有时间留下吃饭?不行的话,千万别勉强啊。我把做好的东西让他们打包去,然后你们带走就行。”
  “你就别找借口撵人了。”黎荆氏揉着眉心,道,“你还没看出来嘛?我们是来躲懒的……只是躲不掉罢了。这顿饭呢,你是无论如何不能省的!对了,正月初三,宫里大宴,怎么你这儿还水净鹅飞的……半点准备没有?”
  秦琴含着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关我什么事?我夫君只是个书局阁吏啊?从前在督查院,哪怕是六品经历,因是要害部门,也是有资格上殿的。可现在嘛,他们都是些朝廷大员,天生贵胄,忙得很,哪里有心情去听一个满嘴南方口音的藏书阁吏聊家国天下?”
  黎荆氏和定安侯夫人无措地对视一眼,目光从黎荆氏傻呵呵的脸上移走,定安侯夫人垂眸吹茶,“虽然不是很懂妹子你说话的意思,但总觉得你的话里……有骨头?”
  秦琴呵呵笑:“哪里哪里,不敢不敢。”
  “但是……”定安侯夫人话锋一转,“就算阿湛如今不得被邀了,你也要做准备的。你自己也是正儿八经的长劼县君。皇后在后宫的百凤宴,你是必须要受邀的……毕竟,皇上御口亲封的县君,满朝有几个呀?”
  秦琴又眨了眨眼睛,傻眼了。
  “我以为我已经坐了冷板凳,没我的事了呢。”秦琴的脑子转得飞快,脸上还是挂着笑,甚至拿杯子的手都不带抖一下的。定安侯夫人看着她,很惊讶,“不是吧,不是吧,妹子,你也太不把皇上御口亲封当回事了!你不要告诉我,你什么准备都没有啊?进宫饮宴,头面、衣服、贺礼,半点不能错。不然的话御前失仪,可不是开玩笑的!”
  送走了定安侯夫人和黎荆氏,秦琴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兴许,自己是被坑了。
  否则何至于半点消息收不到?
  可是是被谁坑了的?
  ……
  明湛很忙,年关了,书局里要盘点造册,封阁预备十五之后再行开启。秦琴觉得区区小事,就不去惊动他了。悄没声息的,准备好了饮宴的头面服装。
  也一反之前关起门来专心发财的路数,开始外出走动。
  第一家先去了时府,看到时家大门,不禁起了恍若隔世之感。和时夫人闲话家常的时候,气氛也很不错,妻凭夫贵,时夫人谈起明湛,不禁惋惜:“我夫君如今私底下时常喟叹,少了大人这个膀臂,做事各种不方便。只皇命难违,没办法的事儿。他也时常说如今督查院不比往日,左右为难,倒不如自请外放,说不定还能舒心一点。男人啊,是真不容易,我们做主妇的,也只有尽力管好中馈,好为夫君分忧。”
  看了一眼时夫人身后新添的两个姨娘,都是年轻貌美,其中一个小腹已微微隆起,却也都恭顺垂手站一旁立着规矩。
  秦琴就半开玩笑道:“你们家人丁兴旺,时大人一旦外放,带着这一大家子搬动却是麻烦。如果说是让大人一人出门到任,只怕夫人也不放心?”
  时夫人笑得花枝乱颤的,道:“哎哟,都多大年纪了,哪儿还能不放心!如今昀儿也是五品的龙禁尉了,日常进宫内在贵人眼皮子底下行走着,要真的外放,我也懒怠动。”
  也是合该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话鬼的,门外却是响起了时昀的声音:“玥儿,你都多大人了。就不能懂事点?就让一下云锦,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么?”
  时玥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不甘:“我才不让!凭什么老要我让着她啊?这块玉决是祖母在我及笄礼上留给我的。她老人家走了那么多年,就给我留下这么点念想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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