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悍妻有空间:种田搞钱养首辅_第549章 特么这是威逼加利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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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人得了提醒,回过神来,拿出帕子挡着脸,唯恐被外面的男人瞧了去。陆氏一跃而起,拉上几个相熟的夫人,一溜烟走到前面组成人墙,当着未出阁的姑娘们。
  启元和星儿对女人们的忙乱,就跟看一群蚂蚁炸了窝似的视若无睹,只管护着“昏迷不醒”的苏云锦到后面去。星儿黑沉着脸环视一周,忽然目光落在秦琴身上,一个鹞起兔落,落在秦琴身上。秦琴本能地举手反击,那星儿武功奇高,三两下手势把她压倒,下手竟是毫不容情。
  旁边陆氏又惊又怒,呼喝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朝廷命妇动手!”
  星儿清俊还带着婴儿肥的少年面孔,冷得铁板似的,眉目紧锁:“你身上有药香味,手腕带白印,肯定常带手枕,一定懂医术,快给苏小姐看看!”
  话音落,也不问秦琴本人意愿,粗暴地提着秦琴,猛地按到了苏云锦跟前。启元拿了四五个蒲团垫着,让苏云锦躺在其上。苏云锦双目紧闭,整张脸白得犹如透明一般,两片薄唇极浅淡极粉嫩,黑鸦鸦的长发拖于耳畔,脆弱如琉璃。
  秦琴知道,七皇子一定在某个隐秘所在,关切地注视着苏云锦……
  呵,这就是团宠人设么?
  不惜……伤害到别的女眷的名节?
  淞沪一地,文风浓厚,对女子名节也特别看重。有未婚少女出游时,被不相干男子踩到了脚,她当场挥刀把半边脚掌切下,以保贞节。类似的事,哪怕后来皇帝下了圣旨表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胡乱损毁才为不孝,贞节之名自有训诫,不必沾染无辜血腥……仍旧屡屡不绝。
  苏云锦拉了人家来观礼做排场,却因她晕倒,黄纱被毁,现场混乱,不可收场……
  自私如此,秦琴低头看着那张绝美脸庞,不禁轻蔑!她道:“妇人医术浅薄,恐怕无法为苏小姐诊治。”
  星儿冷口冷面的:“大婶,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她是谁吗?能给她看病,是你三辈子积来的福气!少推三阻四的!”
  秦琴的火气“噌”的起来了,什么给脸不要脸?
  旁边的紫慧道:“星儿,你要有礼貌一些!”
  星儿曾经被苏云锦所救,对苏云锦敬若神明,连带着对她身边的人也都是客客气气。见紫慧开口,他就退到一旁不吱声了。
  紫慧对秦琴扬起下巴,道:“长劼县君,我认得你……我们姑娘和你曾经有过交情,既然相识,那就最好了。快快帮我们姑娘诊治,姑娘痊愈之后,一定不会亏待你!”
  秦琴:……日。
  特么这是威逼加利诱?
  至于吗?
  几双眼睛熠熠发光的,都凝聚在秦琴身上。秦琴本欲置身事外,她抬了抬下巴:“不亏待我的意思是给钱吗?我的诊金,可不便宜。”
  好像听见了周围人感到意外的动静。
  她太了解京畿这一圈权贵人了,在他们眼里,钱财如粪土——他们身上,自然不会带粪土!至于星儿这样的江湖客,身上有超过五十个铜子儿算她输!紫慧一脸受了屈辱的模样,咬了咬下唇:“县君,人命关天,你还讲钱!”
  “原来给苏小姐治病不用讲诊金的吗?那跟欺行霸市有什么分别?”秦琴大惊,握着自己的胳膊,落下泪来,“对了,对了,刚才那小哥如此粗暴地牵扯我,让我来给小姐看诊,就是存了强迫的心思啊!是本县君怠慢了,不识好歹,没有跪舔苏小姐,是本县君的不是……”
  她往地上一倒,开始扭曲。
  挽起的衣袖,露出一片片深深的青紫,指痕跟蚯蚓似的凸起来。
  都是刚才被抓被扭到的。
  秦琴膝行几步到了苏云锦跟前,哭诉:“我可再不敢了,谁不知道苏小姐如今最得圣宠呢。甭管是皇子还是世家公子,都只能是苏小姐的裙下之臣。苏小姐身边的一只狗子猫子,都比旁人金贵呀……启元大哥是御前三品侍卫,星儿公子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冷面天王……要杀掉这屋子里的人,不就跟捏死蚂蚁似的……”
  “我这就诊脉,这就……诊脉……诊金不收了……”
  大家也都回过了神,对呀,秦琴是县君啊,堂堂正六品的县君,被苏云锦身边的人抓小鸡似的拖过来拽过去……这要是落在自己身上。
  在场的命妇们,都陷入了沉默。
  并且不少人打起了寒颤。
  被喊破了身份的启元和星儿,则是大眼瞪小眼。特别是启元,怯怯地往暗处递了个眼神,却发现那人已站了起身,抱着双手,浑身上下散发着“不悦”俩字。
  启元紧张了,悄咪咪地向后倒退了一步……
  装病的苏云锦听在耳中,急得要命,可她现在的设定是已经“晕过去”了,没法凭空醒过来救场。只好在心里痛骂自己的猪队友们。
  秦琴低声啜泣,膝行到苏云锦跟前,伸手去给她搭脉。她的手才一碰到苏云锦,苏云锦正好趁着这机会,嘤咛一声睁开了眼睛,水光盈盈的眸光,就落在了秦琴身上:“姐姐……是你救了我吗……”
  就坡下驴本坡——秦琴,“?”
  苏云锦眉头微微一展,露出一个绝美笑容:“姐姐,你对我真好。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她的笑靥仿佛带有魔力,不染半点俗世尘埃。秦琴脑海里一晕,迷糊了起来。
  空间的金光突然闪动,醍醐灌顶一般,迷糊了一半的脑袋,又清醒了。她晃了晃脑袋,心中疑惑地想:“我这是怎么啦?”
  刚才……就跟喝醉了酒似的?
  乖乖隆的咚,猪油炒大葱,她秦琴两辈子加起来,也就醉过那么一回!
  别的时候,能一个人放翻一桌子大汉!
  苏云锦身上有蹊跷!
  脑海里飞快转动着念头,却发现周围离得近的几个,看着苏云锦,眼神都泛着迷糊。秦琴沉住了气,放开了苏云锦的手,无辜一笑:“不不不,我不敢居功。实在不是我救了你,我就搭了一下苏小姐脉搏而已。也是凑巧,苏小姐这就醒了。嘻嘻。”
  混不吝的笑脸,甚至带了三分赖皮,倒是把苏云锦给整不会了。她呆了一会儿,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白送的功劳不要,眼见秦琴要走,急忙伸手去拉扯:“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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