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悍妻有空间:种田搞钱养首辅_第540章 恋恋故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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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琴磨了磨后槽牙:“你搁这儿勾栏听曲呢?”
  “啪”明湛一拍巴掌,战术后仰,“那是你自己说的啊……我可没这么说。”
  秦琴佯怒,追打明湛。绕桌两圈,不遂,气喘吁吁坐下:“老了老了,老胳膊老腿,跑不动了!”
  捶着她的老腿,直喘。
  明湛还是笑嘻嘻的,凑过来给她揉肩:“不要这样嘛。我比你还大几岁呢,岂不是更老?”
  “你这老男人,还有小姑娘垂涎呢。”秦琴享受着明湛的伺候,十分受用地把脖子伸直,让明湛可以更精准地揉捏她的脖子,道,“比方说那苏……”
  明湛忽地脸色一变,垂下眼睛,眸子底下闪过厉色:“这种玩笑不能开。我要翻脸的。”
  明湛平时和气好说话,但他一旦挂下了脸,是非常可怕的。
  秦琴不由得一窒,反倒是一股子倔劲儿上来了,索性坐直了腰板,扭过身子,和明湛对视:“我也不是开玩笑啊。难道笑着说话,就一定是在开玩笑了?苏云锦对你,似乎是认真的……我是女人,这点儿直觉,我还是有的。”
  明湛好惊讶。
  原本欢悦的气氛,骤然天上几分寒冷,也不知道哪儿吹来一阵风,卷得槭树叶子扑簌簌的直响。淞沪府半南不北地,湿冷天不是闹着玩儿的,直把秦琴吹出一身鸡皮疙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喷嚏。
  “阿嚏——”
  虽则秦琴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却也是破了功。似乎很是无声地叹了口气,明湛看着她,眼神又是平日那样柔软,伸手扶住她软乎乎的肩,道:“别人认真,关我什么事?内外有别,你才是我的家人啊。”
  内外有别?
  这是秦琴没想过的,她抬了抬眼睛,看着明湛,“家人?”
  明湛道:“不然呢?那三个娃是我在石头里凿出来的?”
  秦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为什么,忍不住咧开嘴笑了。她一笑,明湛也跟着笑,一边笑一边伸手揉她的头发:“你有什么心事,要跟我说。知道么?我们才是亲的,外面的都是外人啊。”
  秦琴点了点头。
  夫妇二人都没有提及苏云锦的事情,或者说,这件事对于秦琴来说,压根就没有往心里去。
  她这样想,不代表苏云锦这样认为。
  也就是隔一天的功夫,一道名为“慈善晚宴”的帖子,就送到裕园了。秦琴看着那古色古香的帖子抬头,极有现代风味的四字标题,不禁发愣半晌。
  春花如今也是粗通文墨,就着秦琴的手内一看,稀罕道:“慈善晚宴?这是啥?听起来又不是白事又不是红事的。今儿个也还没到头七,水陆道场也不是这时候……”
  “春花,你就少说两句吧。”秦琴忍着笑,说,“我倒是看书里提起过这种晚宴。大差不差的,有两种玩法。一种就是大家凑份子钱,吃点儿东西,吃东西的时候,再凑点份子钱,把这些份子钱送去恤老怜贫的。一种呢,就是主人做东设宴,跟吃席似的。席间拿一些东西出来摆卖,卖得的银子仍旧送去恤老怜贫。”
  春花咋舌道:“那听起来,不如还是开个粥棚比较实惠?”
  秦琴倒是平静,边把帖子收了起来,边说:“杀猪杀屁股,各有各杀法罢了。只要能成好事,倒是不必泼冷水。唔……我看了帖子上说的,还得各家带东西过去。春花,把行李里那对老哥窑的梅瓶带过去吧。”
  春花答应着,自去打点。秦琴又唤过了小椿帮她梳妆打扮,选了一身玄色遍地蓝金线绣千菊映日的衣裙,青金石耳坠,白玉分心和对攒,银子打的千珠步摇。小椿看着镜子里的秦琴,撅起了小嘴:“夫人这副打扮也忒素了。您是大眼高鼻,容色艳丽的,穿着一身,倒好像明珠放进了禾秆里似的,也不是不行,就是看着不大适合?”
  秦琴笑吟吟地说:“无妨。今儿是为了安葬船难里死难者办的宴席,怎么也算不上是喜宴……打扮素雅些无所谓。”
  听她这么一说,小椿才不作声了。
  不过,秦琴还是上了一点淡淡的变色唇膏,给自己的脸上添上一些色彩。
  设宴的地方离裕园不远,名叫恋园。
  走进恋园大门的时候,秦琴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头顶的匾额。匾额后面一个小小的“敕”字,却不是寻常人能够留意到的了……明湛的话语,在她耳边回响:
  “恋园的名字虽则怪异,却是当今和元后年少邂逅的地方。对于当今来说殊为不同……一登大统,就即圈作皇家园林。苏云锦能在此处设宴,应是七皇子在背后出了力。”
  匾额上“恋园”的两个字,据说是元后手笔,秦琴特意多看了两眼,笔锋凌厉,瘦骨嶙峋,望之不像出自女子之手。
  恋园的风吟阁,是本地胜景。至于这一块为什么没有像京城附近的围场、避暑山庄等地那样围起来,倒是可以供本地极少数权贵前来游览赏玩,据说是元后的意思,她希望这片园子能够多一点人气。
  元后薨后,顺武帝也再不来这片伤心地,只每年命人好生看护,偶有祭祀。
  寂寞花草,怪石荒芜,雾霭沉沉,秦琴走在其中,总感觉有种凄凉。
  风吟阁上的嬉笑之声,把她拉了回来。
  “这位就是苏小姐了,长得真的跟个玉人儿似的。闻名不如见面啊……”
  “夫人过奖了,里面请。”
  苏云锦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笑吟吟的站在那儿招呼客人。她今天穿着一身纯白的纱裙子,金丝点缀,随着她行动闪闪发光,仿佛披了一袭星光在身上。
  淞沪府阴湿寒冷,属于魔法攻击,为了保暖,她肩上拢了一袭轻巧软薄的狐裘,没有一丝杂毛,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的上等货。这一身素雅谪仙般的打扮,和苏云锦的淡颜长相十分相宜。在众多莺莺燕燕中,出尘脱俗。
  远处阁楼上,有几位男宾,俱是打扮不俗。秦琴扫了一眼就发现当中数人,目光就一直驻在苏云锦身上,就没有离开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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