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悍妻有空间:种田搞钱养首辅_第535章 太子的舰队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秦琴低声道:“你都听到了?”
  明湛道:“都听到了。希望张夫人没事。”
  秦琴心里一阵难过,嗯了一句,没有再多话,搀着明湛起来。明湛身上挂了彩,背上被划了一个口子,不算长,但也不浅。血迹浸透了他身上的小衣,还隔着小衣,沾污了身下的褥子。秦琴一看就震惊且严肃:“你要死了!这么大的口子,竟然一直躺着装没事!”
  明湛还一本正经的纠正道:“我不是装没事,我是真没事!”
  “我呸!你猜我信不信?”
  明湛就只笑笑,不说话。秦琴直接把他衣服给扒拉下来了,盯着那伤口,咬着下唇半晌没说话。明湛那伤口,不是被钉子刮的就是被木茬子划的,不论哪一种,都必须及时处理。否则的话不免发炎溃烂,有性命之忧。
  消毒的东西……秦琴空间里有。
  关键是,怎么拿出来?
  明湛动了动:“别看了,没什么大碍。一会儿诸事安定下来,我处理下就好。”
  盯着那已隐约有些发白溃烂迹象的伤口,秦琴把心一横,道:“你乖乖躺着别动,我去想法子弄点药来。”
  明湛伸手去勾自己被脱一般的衣服:“开什么玩笑。外头还乱糟糟的,我们能有个舱房落脚就难得了。你哪儿弄来的药?”
  他下了地,推开了舷窗,一道兽脊背般的土黄海岸线出现在眼前,不见房屋,不见渔船,不见灯塔,岸上的风景和海上一样枯燥。
  明湛喃喃的道:“风向西南,树长阔叶,没有椰林,却有三角梅……这是在霞浦郡附近?不对,应该更北一些……估摸着,该到淞沪口了。”
  都用不着再干别的事情,就光是看明湛那不动声色地拧起的眉头,秦琴就知道,他后背的伤一定疼得厉害。她忍不住叫出声:“你快回来!”
  叫得急切,明湛就乖乖的过来了,“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
  秦琴却拉着他的手,把他摁回了床上:“你给我在这儿趴着!”
  明湛:“??”
  把他翻过来趴着,拉起了被子盖住,秦琴道:“我出去找药。你在这儿趴着别乱动,你那伤口快要烂了!我可还不想守寡!”
  故意语气很强硬地撂下两句话,秦琴起身出了门。
  新的大船只有两层,却很宽敞,长长的舱廊上,也没有明湛说的那么混乱,反而安安静静,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后面有脚步声乱响,甲板上也是,秦琴走到门外一看,看到有一些衙差模样的人,匆匆忙忙地跑来跑去。她一把拉住了一个人,问:“我是长劼县君,我夫君刚醒,需要一些药来处理伤口。这船上管事的是谁?”
  那人不过是个小小衙差,看到长劼县君,忙不迭地鞠躬行礼,恭敬道:“回县君,我们这船上的管带是丁世杰丁大人,如今大人正在甲板上指挥拯救落水者以及收拾残局。您可以到船尾的医药室去要东西。”
  秦琴一怔:“管带?那不是战舰么?”
  现在一片混乱,也不能摆什么夫人丫鬟的谱了。
  秦琴看了看周围,小椿和春花就在隔壁的船舱里,门敞开,她们都在忙,没有发现自己。她点点头,道:“去吧。”
  放了那衙差走,秦琴假意到医药室走了一圈,回来手里拿着从空间带出来的急救包。幸好在空间里取出来的东西,外形也会跟着变化,现在急救包看着是个平平无奇的小藤篮,丝毫不惹人注目。
  她进了屋子,明湛脸朝下趴着,一动不动的。秦琴一声“阿湛”,明湛头也没抬,只“嗯”的一声,那声音透过枕头再传出来,怪闷的。
  “阿湛。来,我来给你弄下伤口。”秦琴伸手,一触碰到明湛的皮肤,却是滚烫的。她心里一惊,嘴上说了出来,“我的妈,这也太快了吧!”
  明湛居然还能侧过脸,斜斜地瞥了她一眼:“快什么?我一点都不快。”
  还有心情开车,那就是精神不错。
  秦琴二话不说,怼了一颗抗生素进明湛嘴里:“吞下去。”
  白白的小药片,希望他不会怀疑。明湛咽喉微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吞下去了,他皱眉:“你给我吃了什么药?”
  秦琴道:“对你伤口有好处的。你忍着点,趴着别动,我给你包扎。”
  这活儿她不是第一次干了,下手熟练至极,清洗消毒包扎一气呵成。伤口比看起来深,她还在里头挑出了一根带血的木刺。当她把那根一寸多长,其薄如纸的木刺小心翼翼地扒拉出来的时候,明湛双手抓住了床单,一声不吭。秦琴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那时候,给明湛治疗,低头看了看那紧致的腰线,宽宽的背,不禁莞尔:“身材一直没有变,保持得真好……”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湛的耳朵尖眼瞅着就变红了。
  他还是趴着,背上的肌肉微微鼓起,声线沉闷的:“废话。好歹要保持身手敏捷,不然怎么护着你们?”
  秦琴噗嗤一笑:“出来江湖行走,可不光是靠打打杀杀的吧?”
  “我们又不是走江湖。”明湛也笑,隔着枕头,让他声线听起来格外性感,“好歹,你还是个县君。我也算是个朝廷上的芝麻绿豆小官。”
  秦琴笑更欢了:“好吧,是芝麻绿豆的小官,不过别人看到你都得客客气气罢了。”
  说说笑笑间,她给明湛处理好了伤口,拦腰一圈纱布一扎,越发的宽背劲腰,彪悍无比。秦琴看在眼内,也不禁有一瞬间失神。
  靠,这么好身材的男人,天天相处,却没睡到……
  好亏。
  哦,不对,睡过。不过芯子不是她。
  这么一想,顿时觉得更亏了。
  她问:“感觉怎么样?”
  明湛跟做广播体操似的,活动一下腰身背脊,点了点头:“好多了。”
  很奇怪的是,身上那股因伤发而滚烫的感觉,也消失了。这就很让他震惊……明湛记得,岳父当年跟他提起战场上的情景,他说很多人不是战死的,而是从战场受伤下来过后,伤势溃烂浑身发热,宛如钝刀子割肉一般,慢慢折磨而死。
  可秦琴的药片……似有奇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32_132713/7375434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