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悍妻有空间:种田搞钱养首辅_第476章 弟妹怎么忒地残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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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一说出口,岑母脸色就极其难看了!
  已经捉襟见肘的岑家,可经不起蛀虫搬空!这大垫子上的东西,归置起来,都能够全家花用十天半个月了!
  想到这里,岑母也不回护岑洪氏了,反而对她说:“弟妹说得有道理。你身子不好,只不过需要一支老山参,她们倒是私底下发起了顺手横财。日后若是等你月份大了,岂不是连你也敢欺负了?”
  “大家嫂,我知道你想来面慈心软,可这一次必须得给她们个教训。才好让她们日后给你尽心办事。”
  眼看自己护不住了,再坚持下去,就连自己也要失去婆母的宠爱。岑洪氏闭了闭眼睛,说:“母亲说的是,全凭母亲吩咐。”
  岑母就对自己带来的人说:“把这些盗窃的,都带下去,每人夹过了手指之后,再打二十下,革三个月银米。”
  怕陈子梅还要作怪,岑母还特意让这些人在陈子梅眼皮底下受罚。
  原以为陈子梅会被那夹手指时血肉横飞的惨状吓到,没想到陈子梅不光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评头品足:“夹得好!夹得妙!偷了东西,就该受惩罚!再夹用力点!”
  岑洪氏面露不忍,别过脸的时候,睫毛上又挂上了泪花:“弟妹怎么忒地残忍……”
  不光她这么说,岑母也是这么想的。
  原本想要杀鸡儆猴,陈子梅就是那只猴。没想到猴不受吓,岑母自己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反而胸口发堵。陈子梅看了她一眼,笑道:“嫂子,你这是不接地气太久了啊。这才夹破点皮,哪儿到哪儿呢。你是没见过工地上扛砖的力工,一天下来十个指甲盖全都磨出了血,指甲缝里全是灰,人家也没哭天喊地的,洗洗第二天就继续来了。”biqubao.com
  在工地上呆过的她,什么大阵仗没见过?
  比起那些为了养家糊口,每天扛大包,搬木头,双手被石灰烧得掉皮,双肩被磨得厚厚一层肉茧子,年纪一大,背都直不起来的贫苦人。这些在深宅大院里养得细皮嫩肉,还不知足,要顺手牵羊偷东西的刁奴,有什么值得好同情的?
  同情坏人,就是对好人残酷!
  陈子梅丝毫没留意到,自己从秦琴身上,已学得心性坚韧,是非分明!
  一举一动,都是秦琴潜移默化的影子!
  惩罚完那些奴仆,金珠很自觉地带着二房的人,把抄得乱七八糟的嫁妆箱子归置整齐,抬回库房去。岑洪氏眼睛饱含泪花,忽然回头看了陈子梅一眼,道:“弟妹。你这些手段,都是跟那个秦县君学的吧?”
  “你别得意太久,她自己很快就有大麻烦了。”
  “她那个相公,在琼州整顿吏治,得罪了一大批人。如今大家都闹到皇上跟前去了,很快就要被一撸到底!”
  “到时候她自己也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看看她还能不能保你!”
  “你就等着瞧吧!”
  这些话,原本只是岑进在夫妻私底下相处的时候,悄悄告诉岑洪氏的。说的时候,还千叮万嘱岑洪氏不能告诉别的人。
  但是今天岑洪氏却是被气得狠了,把岑进枕头边千叮万嘱的话给抛到了脑后,直接说了出来。
  陈子梅一怔:“你说什么?”
  岑洪氏已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抹着眼泪走了。
  剩下陈子梅一屁股坐在院子里,心里茫茫的。也不知道坐了多久,肩膀上,突然多了一只有力的大手,抓牢了她肩膀,很是用力。
  “她们就是一直这么谋算你的么?”原来是岑宇,他一直在隐蔽处目睹了一切,此刻男人的脸黑沉沉的,眉宇间更是呈现出青黑色,“就跟父兄谋算我一样。”
  “小梅,我们再忍忍。过两天我安排好了,就正式分家。”
  一句话说完,他身子狠狠地摇晃了几下,啪的倒在地上,嘴边缓缓淌下几丝黑血。
  “远瀚!”
  “二少爷!”
  岑宇激怒攻心,身体内纠缠的几种奇毒顿时被激发出来,冲击五脏六腑,导致了毒发。也就是把他带回屋子里躺下的一会儿功夫,整个人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迅速封锁住二房的院子,陈子梅急急忙忙地找到那个鼻烟壶,明知道里面装的是毒膏,犹豫地看了一眼,一咬牙,还是给岑宇用上。
  这一次,吸入三倍的毒膏,岑宇才堪堪睁眼。
  他气若游丝地说:“写……放……放妻书……”
  “我……我要还……还你自由……身……”
  一句话说完,他又昏迷了过去。
  陈子梅急得眼泪直流,又不敢大声哭出来,把嘴唇都咬破了。她直摇头:“不,不,我不要。你就是我夫君。岑宇,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金珠!金珠!”
  金珠迅速上前:“小姐,我在呢!”
  丫头也是吓得不轻,肉眼可见的两腿直抖。
  陈子梅道:“你快去找腿儿,告诉大姐。问问大姐怎么办?”
  金珠迅速地去了,半日方才回来,哭丧着脸道:“小姐,外头有人把守,出不去府里!”
  陈子梅一下子慌了神:“你说什么?”
  “是真的!”金珠道,“外面多了好些生面孔的人,听说是大少爷带回来的护院。申时以后,除了老爷和两位少爷,任何人不得离开府里!”
  “小姐,我们怎么办啊!”
  慌乱中,陈子梅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慌,不慌……看看大姐还留给我了什么。我记得有一瓶药水来着!”
  她找到了秦琴送给岑宇的那瓶灵泉水,一点点的给岑宇喂了下去。
  大姐不会给她没用的东西的!
  这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清水,肯定有它的作用!
  希望吧!
  希望都不要有事!
  他们都是她陈子梅重要的家人啊!
  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
  岑府里发生的变故,秦琴一无所知。那是因为,湛园里也发生了大事!
  明湛一夜未回,次日一早,湛园里迎来不速之客。
  “明大人,被拘了起来?”看着来人,秦琴坐在上首,双手很淑女地整整齐齐摆放在双膝之上,眼神里闪着清澈的无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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