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悍妻有空间:种田搞钱养首辅_第433章 我的男人我负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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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子梅对岑宇道:“你只是次子,身子又不好,在家里没法管事。我是你妻子的话,总不能放着你不管吧?”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陈子梅从前成天听秦琴对明湛说“你是我的男人我得负责”,听得次数多了,潜移默化地,观念有了些奇怪的改变……
  她也不知道明湛是赘婿。
  然后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对着岑宇说出来了。
  盯着她的脸,发现她满脸平静,自然而然,毫无可以造作痕迹。岑宇心底已经震惊到,脸上没啥表情能做出来了。他略带木然地说:“你放心,我在外头有产业。”
  停了一停,补充道:“我爹娘、兄长都不知道。”
  陈子梅问:“那还有谁知道?”
  岑宇道:“从前只有我自己。现在有两个人知道了。所以,你得给我保守秘密。”
  陈子梅用力点头。
  神态极其憨憨。
  原本还打算按程序走完洞房的,岑宇见她这样子,不知怎的,突然不忍心了。他伸手轻轻抚陈子梅的脸,道:“今天很累了吧?来,我们先来喝合卺酒。然后就可以休息了。”
  喝过了合卺酒,看着面前精致的四菜一汤,陈子梅惋惜道:“原来是准备有饭菜的啊……可是,准备了又有什么用呢。又不能吃。”
  无心一句话,勾起岑宇微讶:“什么不能吃?”
  这饭菜,其实就是准备给新娘子充饥的。看到她一点没动,岑宇心里还隐约有些担心她会不会饿坏了。
  陈子梅道:“你们家的规矩啊,不是说进了洞房,在喝合卺酒之前,就不许进食的么?”
  岑宇垂眸,眼底一阵闪烁。
  岑宇道:“那你现在饿不饿?我们吃一点?”
  当然是饿了,巧克力只是补充体能,吃多了也腻的。
  陈子梅也不客气,和岑宇对坐而食。
  菜虽然冷了,可是人饿了,吃什么都是香喷喷的。岑宇看到她吃相斯文然而速度极快的样子,又是一阵嘴角上扬。等他觉察到自己的异样,开始把嘴角往下压的时候,好像已经迟了……
  吃过了饭,他掂了下空了大半的热水壶,说:“你也够狠的,直接泼热水。我们睡吧。”
  松一口气之余,陈子梅却有些优越了,看了一眼床上。岑宇顿时懂了,床上铺着一块白布呢。他沉吟了一会儿,道:“你稍等。”
  他出去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拇指大小的鹿皮袋子,轻轻戳破,里头流出血浆来,沾到了白布上。
  这会儿轮到陈子梅惊讶了,她瞪大眼睛,看着岑宇把白布安置好,把床铺被褥摆成了舒服的形状,拍了拍被子:“来,睡吧。”
  还能怎么说,就……睡呗。
  也是累得很了,陈子梅一觉睡到天大亮。她是被太阳生生晒醒的,这屋子朝东边,不过也得太阳升老高,才能照到床上。
  “糟糕!睡过头了!”
  陈子梅一掀被子下了床,才发现屋子里格外安静,只剩下她一个人。
  按道理说,这会儿应该有人来查那块白布了。然后她还要梳妆打扮一番,去正屋里见公婆妯娌,敬茶什么的……可是……这会儿?
  她疑惑地看了一圈房间里,确认了,一个人都没有。
  梳洗的脸盆放满了干净的水,旁边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女子惯用的梳子、篦子、胰子、香膏等物。她只得自己起来梳洗好,穿上家常衣服。这时候才听见外面有隐约的女子啜泣声。
  那女子哭声极小,似乎极力忍耐着,但无法掩饰的恐惧深深溢出来。
  是昨儿那个丫鬟?只是不知道哪一个?
  陈子梅心里一紧,快步打开门。眼前的一幕让她大吃一惊!
  只见岑宇坐在抄手游廊下,面前一字排开三个丫鬟,都只穿着小衣,跪着,身上背着荆条。脑门上淌着汗,眼睛里流着泪。
  她的病弱相公,高高在上地坐着,脚尖踩着其中一个丫鬟的手指尖,眼神极其冷酷,声音彷如淬冰:“什么混账东西,也敢磋磨少奶。”
  那丫鬟疼得大声求饶:“饶、饶命啊!二少,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岑宇眯了眯眼睛:“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那丫鬟改口得飞快:“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噢,这声音,陈子梅认出来了,是那个丫鬟乙。
  岑宇道:“什么以后,你以为,还会有以后么?”
  “来人,把这三个目无主子的丫鬟拿下去发卖掉。我以后都不想在府中看到她们!”
  朝阳领着几个小厮,齐声应是。那几个丫鬟哭倒在地上,瘫软得跟烂泥似的。朝阳看来完全继承了岑宇的作风,不为所动地领着人,把那几个丫鬟拖了下去,干脆利落的。
  陈子梅在旁边看着,微微张大了嘴巴。
  正好岑宇抬起头来,和她视线相接。陈子梅道:“我打扰你们了吗?”
  岑宇忽然就笑了:“没事。”
  旁边的朝阳等人,大惊失色!
  没见过二少爷这么温柔的!
  更没见过二少爷变脸变得如此之快!
  他对着陈子梅招招手,道:“来,你过来。”
  陈子梅乖乖地,来到岑宇身边,岑宇握住了她的手,二人十指交扣。他的手好冰,也好大。
  岑宇道:“什么进了洞房之后不许进食的规矩,是不存在的。那几个丫鬟骗了你,拿你立下马威呢。昨天我听你说了,就知道了。当时不好发作,今天一早起来,就先把她们处理了。”
  陈子梅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又震惊,又愤怒,五味杂陈,木着脸,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呢……”
  岑宇道:“那个叫金珠的丫鬟,是跟着你来的。以后还是跟着你伺候。过了这两日,你自己亲自选几个好的丫鬟进来。”
  一股巨大的安全感油然而生,牢牢地包裹住了陈子梅。
  自离开娘家,直到现在,方才有了这样的安全感。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好。”
  目光一滑,方才发现院子门前,站着一老一少两个奴婢,都是脸皮子低垂嘴角下撇,一脸全世界欠了好多钱的神情。陈子梅认得,这两个人都是在岑母身边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站在门口没进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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