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悍妻有空间:种田搞钱养首辅_第431章 只要演技真,全靠嘴胡沁!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岑大奶奶低着头,俯首帖耳,满脸羞愧地反省。
  秦琴看到春花回来了,就问:“陈小姐怎么样?”
  春花道:“喜婆护了她一下,所以那婆子自己崴到脚了,她被喜婆轻轻放地上,反倒是没什么事。”
  陈子杨一听,立刻对喜婆展开赞许的笑容:“做得好。回头到我府上领赏!”
  喜婆一瘸一拐的,跪下谢恩。
  秦琴听说陈子梅没事,就放下心来,往旁边一坐,继续观礼,不言语了。
  拜了天地,进了洞房,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
  陈子梅肯定是吃过了巧克力补充了体能的,举止脚步很沉稳有力。看着她进了洞房,秦琴才松了口气。在座以她地位最为尊崇,岑老太太亲自过来相邀:“县君请进,宴席马上要开始了。”
  别人给面子,秦琴也讲礼貌,客气谦让道:“谢谢老太太。请老太太先移步。”
  对方的年纪,可是可以做她奶奶的,合该以年长为尊。
  看到她先前那么凶悍,已是立下了不好相处的悍妇印象,眼下却看到她谦和有礼,谈吐落落大方,仪态更是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众多宾客看在眼中,又是另一番计较。
  岑家规矩大,喜宴不光男女分席,还分院。
  好在,秦琴也习惯了这样的饮宴模式。
  理所当然地,她被放在了主客的位置上,旁边是岑老太太亲自作陪。如此大日子,岑母也不用在婆婆跟前立规矩了,陪在主桌末座。岑洪氏等孙辈的媳妇,坐在西首的另一桌上。东首是另外的亲戚了。
  再底下的五六桌,就是一些亲戚朋友之类的,都是盛装打扮,看着五光十色,非常养眼。
  上来第一道,开胃甜品,淡黄的颜色,香甜的味道,装在巴掌大的小小椰子壳内,冒着丝丝白气。
  秦琴一看,不禁微微一怔,心里思忖:此物倒是稀罕。
  下意识地拈起了旁边搭配着的小银勺,又想:琼州暑热厉害,此物在本地大有市场,就是制作不容易,估计会卖很贵。
  脑子里忙着转悠念头,手里就没动。
  耳听着岑老太太笑着往外推,道:“这东西我们老年人克化不动,不敢吃。心意生受了,赏了人吧。”
  就有底下人上前来,捧走了岑老太太的那份。岑母就笑着对秦琴道:“县君,请领个开头。”
  这是冰淇淋。
  原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却成为了本地富人餐桌上的一道珍馐。
  所以秦琴才那么惊讶。
  但,从看到岑母眼底那一闪而过优越和刻薄开始,秦琴就明白过来了。
  这是珍馐,也是考验。
  考的,就是圈子里的游戏规则。
  有妇人低头嘀咕说笑:“哇,这是冰激凌啊。我想吃好久了,一直没有吃上。”
  “一个十两银子,谁家都不能这么造啊。”
  “岑家的宴席,真的是不同凡响,好大手笔。”
  “让我尝尝……”
  “你说,那边的县君迟迟不动手,是不知道这是啥,不敢吃么?”
  “嗨,你管那么多干啥。吃你的就是了。”
  “我就是想知道。她是乡下来的啊,肯定没见过这好东西。”m.biqubao.com
  这些人嘀咕,以为秦琴听不到。可她耳力极其灵敏,一字不落,清清楚楚地收入耳中。不禁又是垂眸,看了一眼面前已略融化变软,白气越发浓郁的冰激凌。
  ——没见过这好东西么?
  旁边的岑母又开口催促了:“县君,您不动筷子,大家都不敢动手呢。”
  她是贵客,理应第一个动手。岑老夫人又不吃,就更该是她了。
  假装看不到岑母眼底下的期待,秦琴笑眯眯地说:“好啊。我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就有些好奇,多打量了两眼。大家请勿见怪。”
  果然,岑母眼里就闪过快意。
  岑母就连秀优越感的话都挂到了嘴边了,却看到秦琴用优雅的仪态,挖了小小一块冰激凌送入口中。动作行云流水一般无懈可击。
  秦琴眯了眼睛,嘴角勾起,露出一丝微笑:“唔,颗粒度有点儿粗了,不过也当得上入口即化四个字。能够在琼州府尝到如此新鲜美味的冰激凌,真是难得。”
  傻眼。
  所有人傻眼。
  所有人震惊,且傻眼!
  有人脱口而出:“什、什么叫颗粒感?”
  这词儿,能在本地听见就见鬼了。
  都是秦琴胡编的。
  只要编的时候,演技够逼真,就没有人能怀疑她!
  她装作一副女学究的模样,深沉着脸,说:“这是京畿里的人们形容布料的一个词儿,有一种布,看起来粗粗的,表面一颗颗的,穿在身上,却又软又暖,还不贵。如今我们琼州热,京畿却早就入了秋,秋凉了。在那种地方的颗粒软布,可是老百姓的恩物。”
  “渐渐地,这词儿就放到了饮食上。大家尝一下,今天的冰激凌,在舌头上,是不是有些沙沙的触感?那是没能打碎的冰渣子,这就叫颗粒感。顾名思义,颗粒感有粗,也有细。”
  一席娓娓道来,把大家都听住了,不禁随着秦琴的说话,挖了自己面前的冰激凌细细品尝,纷纷点头:“对对,就是有冰渣子的在。”
  “不过不影响美味啊,真的很好吃!”
  “既然颗粒感有粗有细,那更细腻的,毫无颗粒感的冰激凌,岂不是更好吃?”
  几张桌子旁围坐的女客们,几十上百道好奇又憧憬的目光,纷纷投向了秦琴。秦琴毫不怯场,不慌不忙的道:“说得对。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精细的口感,自然是上等的。”
  大家纷纷赞赏:“真是长见识了!”
  “能够吃到冰激凌,已是值得令人称道,谁能想到还有这番收获?”
  “长劼县君人看着端庄威严,开口满不是那回事,好随和啊。”
  原来在座好多人,早就已经想要跟秦琴结交了,就是听说她凶悍,又看到她替陈子梅出头,上来就为难了岑大少爷的通房丫头,竟丝毫不饶人,就不免望而生畏。
  现在发现秦琴不是那种人,而是能威武又可平易的,也就放开胆子来巴结。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原本安心凭借冰激凌大出风头的岑母和岑洪氏,被秦琴抢尽了风头,冷落一边去,不禁心里有气。
  可是再生气又如何?
  她们又不能怎么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32_132713/7375423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