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薄夜天赶安道:「小雪,你別激,千万別激,你一定一定要冷静。」
「如果你有什么闪失,你爸妈怎么办?」
「而且,你好不容易坚持下来,所以,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才对呀。」
白雪却哭泣著说:「如果见琛哥哥回不到我边,我寧愿死了。」
说完,一把就扯下了氧气罩子,重重地甩开一边。
「小雪,你別这样。」薄夜天连忙把氧气罩给戴上。
白雪却再次把氧气罩取下来,哭著说:「让我死了算了。」
「见琛哥哥不要我了,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夜天哥哥,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痛苦吗?」
「与其这样痛苦地活著,还不如死了算了。」
「夜天哥哥,你不要管我了。」
「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薄夜天岂会让他自生自灭,而是重新把氧气罩给戴上,然后抓著的双手说:「小雪,你別这样,你这样子,夜天哥哥心里也难过。」
「如果你爸妈看到你这样子,们会难的,你有想过吗?」
白雪却不管不顾地道:「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现在,得不到见琛哥哥,我就不活了。」
「我也不想活了。」
「这十年来,我就是靠著每天想著有朝一日能够回到见琛哥哥边,才撑过来的。」
「要不然,我早就死了。」
「现在,见琛哥哥和別的人结婚了,他不要我了,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夜天哥哥,你就让我去死吧?」
「不要再拦著我了。」
「求求你了。」
「我求求你了。」
「呜呜呜——」
说完,白雪大力地甩开薄夜天的錮,再次把氧气罩取下来,並一把从床上坐起来。
可是,才坐起来,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又晕过去了。
薄夜天见势,连忙手將接住,整个人倒在了他的怀中。
「来人啊,快来人,病人又晕倒了。」薄夜天嚇坏了,连忙大声呼喊道。
很快,护士就过来了,主治医生也过来了。
医生看完之后,便给病人开了一针镇定剂,然后对薄夜天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病人不能太激,为什么还要让刺激?」
薄夜天耸耸肩膀,心想他什么时候刺激了,是一醒来就要死要活的,关他什么事。
「还有,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病人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主治医生叮嘱道。
「知道了。」薄夜天答应。
医生走后,白雪还没有醒过来,薄夜天连忙走到台上,赶拨通了薄见琛的电话。
他原本是不想联系大哥的,但是看白雪这个况,不联系是不行了。
正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
「白雪的病怎么样了?」薄见琛接到薄夜天的电话后,张地问道。
这会儿婚礼快结束了,他正牵著林暖暖的手往別墅走。
「大哥,我看你还是赶来一趟吧?白雪要死要活的,这样下去,医生说会死人的。」薄夜天这么说。
「这么严重?」薄见琛停下脚步。
「是啊,白雪刚才又晕死一次了,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呢。」薄夜天这么说,隔著玻璃看著病床上的白雪,不免心里又是一阵难。
「又晕死一次?」薄见琛口道。
「是啊,又晕死一次了,刚才医生给打了镇定剂,才安静下来的。」
「医生还说了,如果病人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要不然,真的会死人的。」薄夜天说到这里,声音还哽咽了。
「那有什么要求,你满足不就行了?」薄见琛这么说。
林暖暖听了薄见琛这话,大概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大哥,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薄夜天却这么说。
「什么意思?」薄见琛確实没有多想。
「白雪的要求,就是想要跟你在一起,这还不明白吗?」薄夜天无奈地道。
「这不可能。」
「我都结婚了。」
「就算不结婚,我跟也没有可能了。」
「我是不绝对不会再跟在一起的。」
薄见琛每句话都是掷地有声,没有毫拖泥带水。
「大哥,我知道你不会跟再在一起,但是白雪现在这种况,该怎么办呢?」
「现在谁也不要,就要你。」
「如果醒过来,没看见你,肯定又会要死要活的,怎么办?」
「难道,我们要眼睁睁地看著死吗?」
薄见琛却说:「薄夜天,你跟我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薄见琛还要负责白雪的生死吗?」
「我告诉你,这不可能。」
「你直接跟说,我跟再无可能,让认清事实,不要再纠缠不休了。」
「还有,你跟说,如果是真的我,希祝福我。」
薄夜天听了之后,弱弱地道:「大哥,那你真的不过来看看白雪吗?」
「不过来了。」薄见琛果断地回答。
在他看来,越是这个时候,他越不能过去,绝对不能给一丁点的希。
薄夜天知道,他大哥向来言必行行必果,不想做的事,谁强迫也没用。
「知道了。」
於是,他应了一声后就把手机掛了。
薄见琛一掛电话,林暖暖便主问道:「薄,要不你还是去医院一趟吧,看看白雪吧。」
「不去。」薄见琛果断拒绝道。
他今天大婚,他是绝对不会去看白雪的,就算白雪真的出什么意外了,也与他无关。
当年,一声不吭说走就走了,他找了整整一年也没有找著,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总之,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人不能总跟过去纠缠。
他现在很幸福。
他很珍惜。
想到这里,薄见琛俯头下去,在林暖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对说:「小暖,白雪的事,你就不用心了。」
「我跟缘分已尽。」
「年人,有自己的选择,是死是活,都与本无关,懂了吗?」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2_132680/463454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