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皮还要白。」薄见琛继续说,因为他觉到了林暖暖的不高兴了。
所以,这一刻,他还有点小兴,还越说越上劲了。
皮白吗?
特意瞄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皮也不算特別白,但也不算黑,觉得这种最好了,一看就是健康人。
看来,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连都对不上。
而薄见琛也瞟了一眼林暖暖,见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不由得心里有点不爽。
「最重要的是,家境一定要好,门当户对才是婚姻长久的重要之。」薄见琛接著说。
门当户对?
那也不配。
林家普通人家,父母都是打工一族,而还只是个孤儿。
就算现在有钱了,这点钱跟薄家相比,那也是九牛一。
所以,更不配。
由此可见,在薄见琛眼里什么也不是。
薄见琛继续说:「当然,还有一样也不容忽略。」
「什么?」林暖暖问。
「那就是学歷。」
「像我,是最高学府的研究生毕业,我的另一半也最好是这个学歷,不然三观不合,很难有共同语言。」薄见琛认真地道。
臭丫头,別怪我心狠要这么说,你不是不在乎我吗?我好歹也要扳回一点脸面吧。
他好歹也是一城之首富,这丫头居然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就让清醒清醒,他薄见琛是什么样的份地位,要求又是什么。
明明是自己高攀了,他也没有嫌弃,这臭丫头还不把他放眼里,真的是越想越生气。
林暖暖听到这里的时候,侧头朝薄见琛看了一眼,还朝他咧一笑,然后夸讚道:「薄,你可真了不起。」
说这话的时候,林暖暖还特意出大拇指。
「所以,我们离婚就对了,你看看我,今年二十五了,大学文凭都还没有拿到,学歷这块就配不上你。」
「家境就更不用说了。」
「还有这个头。」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比划了一下,告诉个头也配不上他。
总之,和薄之间,方方面面都不般配,所以,离婚才是最好的选择,省得日后三观不合而吵架。
见林暖暖这么说,薄见琛更生气了,臭丫头这是对他一点也没有啊。
好歹他也在医院里亲力亲为照顾了二十多天,这臭丫头失忆了,还变白眼狼了。
难道,他对来说,就一点吸引力也没有吗?还不如那个渣男贺川?
好生气。
「对对,你確实也配不上我。」
「当初,要不是看你给我怀了四个孩子,我也不会娶你为妻。」
「离婚,確实是正確的选择。」
一气之下,薄见琛便说了几句赌气地话。
结果,此话一出,林暖暖的脸就变了,立马从沙发上拔地而起,脸沉地瞪著薄见琛,眼神瞬间变得锋利起来。
薄见琛后知后觉,继续说道:「而且,我还发现你上有狐臭,我最討厌这个味道了!」
咯吱——
薄见琛这句话一落地,他就听到一道这种声音,像是骨关节错位的声音。
他抬头看了一眼林暖暖,看到生气了,他还不想停下来。
臭丫头,这一个月来,我了你多气,今天好歹让我发泄一下。
不知道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吗?
而林暖暖此刻,咬著牙,双手手指地在一起,心里头已经开骂了。
我狐臭?我哪里有狐臭了,你才有狐臭,你全家都有狐臭。
你祖宗十八代都有狐臭!
薄见琛继续说:「还有,我以后的太太得很贤惠,不能跟我顶,要敢跟我顶,我分分钟让滚蛋。」
「每天早晨,我起床了,就得起床,得伺候我穿吃饭。」
林暖暖一听,白眼珠一翻,特么的,还伺候你穿服吃饭,你是残疾吗?
你有钱就了不起,就可以把你老婆当丫环使唤?
幸好,我跟你离婚了。
要不然,我岂不是要被你当丫环使唤一辈子?
薄见琛看著林暖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別提有多爽快了。
其实,他也不想说这种话,也不想气,但是这丫头实在是太可恶了。
跟他在一起,不论他怎么討好,就摆著一张臭脸,连个笑容都没有。
可是跟欧轩在一起,不是笑就是哈哈大笑,看样子开心得不得了。
那个欧轩除了比自己年轻几岁,哪一样比得上他?一个臭未干的头小伙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薄见琛还要说,林暖暖突然大喊一声:「够了,不要再说了。」
然后,一个垂眸,瞪著薄见琛,眼神锋利得跟匕首一样。
「怎么了?」
「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你刚才要给我介绍朋友,我才告诉你我的要求,有什么问题吗?」
薄见琛看著生气的林暖暖,心里乐开了花,他是这么想的,知道生气,说明心深还是在乎他。
但是,林暖暖却对他说:「薄,你说了这么多,难道就没有替四胞胎考虑过吗?」
「你是外貌协会的吗?只知道看长相?」
薄见琛皱了皱眉头,心想这臭丫头这话是什么意思?
男人不都喜欢漂亮的人吗?这有什么错?何况,还是像他这么有钱有地位的男人,就不应该找个漂亮的?
林暖暖突然抬手,指向薄见琛的鼻子,大声地吼道:「薄见琛,你別忘了,你未来的太太,不仅仅是你的太太,还是四胞胎的后妈。」
「如果这个人敢对四胞胎不好,我第一个不答应!」
扔下这句话,林暖暖一把拔下充电宝,拔就走了。
可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水桶和洗好的服还在人家洗手间里,又掉头回屋,把东西全部拿走了。
艾玛,这个业公司真的太差劲了,明天要是不给家通水通电的话,就去总部投诉。
太不像话了!
要不是停水停电,要来他家洗澡,也不会听到这些混账话,更不会这些冤枉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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