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的人四散而开,掘地三千丈,把玄阳山的地盘掀翻了起来。 虽然林阳和敖月已经把玄阳山的大半宝藏收入了囊中,但剩下的宝藏也是一个巨大的数字,值得挖掘。 更何况在这片疆域上,还有不少隐藏的宝贝,随便挖一个就赚大发了。 玄阳教主龟缩在太古第二杀阵中不出来,他可谓是眼睁睁的望着一群人挖宝,气的他吐血三升。 那些宝藏全都是玄阳山的,现在被人挖走了,而且还是眼睁睁的看着,愤怒值可想而知。 “你们这群强盗,土匪,给我住手!”玄阳教主怒吼,拼命催动太古第二杀阵轰杀。 太古第二杀阵虽然厉害,但只要不去靠近招惹,还是没事的。 等太古第二杀阵的力量轰来时,一群人一哄而散。 在远处有一群强者虎视眈眈的盯着,等玄阳教主他们催动太古第二杀阵轰杀时,那群强者就果断出手,轰杀太古第二杀阵。 太古第二杀阵在那群强者的轰杀下,剧烈颤抖,力量乱炸。 林阳在一旁冷眼观望,玄阳教主这群人躲在太古第二杀阵中不出来,对他们来说倒是有些棘手。 然而只要那群人利用杀阵轰杀别人,杀阵的防御力量就会大减,这时候就是出手的机会,可以趁机轰击杀阵。 玄阳教主尝试了几次,有些担忧,不敢在随意的轰击了。 太古第二杀阵虽然强大,但周围的强者太多,一起攻击对杀阵的威胁很大。 一旦杀阵被轰碎,那就是他们的末日。 既然不敢随意出手,那就只能干看着,眼睁睁的看着一群人把玄阳山的宝贝给挖走。 “强盗,你们这群强盗,那些宝贝全都是玄阳山的!”玄阳山的长老悲愤大吼,气的吐血。 没有人理会,现在玄阳山这伙人不敢随意出手,正是挖宝藏的大好时机,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眼看玄阳山的宝藏就要全部被挖走了,玄阳山教主坐不住,再次出手,利用太古第二杀阵轰杀周围的人。 在杀阵绽放杀光的时候有人没有跑掉,被杀阵的光芒吞噬了,磨灭成为了劫灰,然而更多的人则是跑开了。 只要玄阳教主敢用杀阵轰杀周围的人,一旁等候的强者就会拼命轰攻击杀阵,杀阵被攻击的摇晃,有崩塌的风险。 如此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太古第二杀阵攻不破,玄阳山也奈何不了外面的人,只能看着他们挖空玄阳山。 玄阳教主也挺能忍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宝藏被人抢走,他也不走出杀阵阻止。 这种僵局持续了一段时间,然后战场又有了新的变化。 大量人手在玄阳山挖到了宝藏,那些人没再继续停留,快速远离了战场走人了。 对于这些人来说,他们参与进来浑水摸鱼就是为了捞好处的,现在好处到手了,自然就得开溜。 这种想法的人有很多,大家都是为了财来,财既然到手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对于他们来说,继续跟玄阳山死拼到底明显不划算,此时捞着好处离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没多久战场上的人就退走了半步,而且退走的人还在继续,每时每刻都有人离开。 见到这种情况,圣龙眉头紧锁道:“公子,情况有些不妙啊,那些人都拿着宝贝跑了,这样人心会散的。” 林阳颔首,说道:“人心已经散了,这是大势,没办法阻止,离去的人将会越来越多。” 现在走的人远没有到极限,最终能够留下来一成的人就很不错了。 来此地的人没有几个像林阳这样纯粹的为了报仇,大多数都是为了利益而来。 既然是为了利益而来,这其中就存在着很大的问题,一旦风险超过利益的时候,那必须要撤退,没有人会傻的做亏本的买卖。 玄阳山的宝藏都被挖空了,他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是万万不可能跟玄阳教主死拼到底。 就算是那十几个跟玄阳山有恩怨的大势力此时也退走了不少,玄阳山被轰杀成了这个鸟样,他们的仇已经报了,没必要继续斗下去,万一发生个什么意外就得不偿失。 连有恩怨关系的人都退走了,更何况是那些没有恩怨的,留下来给玄阳教主当做发泄的炮灰吗,没有人会那么傻。 林阳幽幽道:“玄阳山的宝藏底蕴都被薅光了,弟子也死干净了,剩下的一些都是丧家之犬罢了,名存实亡,我的目的也差不多达到了。” “既然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些人退走跟我就没有多大关系,我还得感谢他们出手相助。” 圣龙明白了林阳的意思,问道:“公子,你是准备要退走了吗?” 林阳望着太古第二杀阵,眼中有着贪婪,低语道: “那可是完整的太古第二杀阵啊,若是把它抢过来,那将是一件大杀器,真是让人心动。” 林阳的话让圣龙深有同感,完整的太古第二杀阵,绝对是一件大杀器,用的好的话,可以横扫诸敌。 林阳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他没有准备去抢夺。 在那杀阵中有两位教主级的高手,还有几位大圣,若是去强行抢夺,他们势必拼死反击,后果将会很糟糕,风险很大。 即便龙皇在这个场合也讨不到任何便宜,真的让龙皇去替林阳生死战斗,有很大的陨落风险,龙皇也不会乐意的,龙族也不会答应。 敖月走了过来,询问道:“林阳,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继续等下去吗?” 林阳轻语道:“真是想不到啊,这玄阳教主竟然忍不住了不出来,是我失算了。” “既然他那么喜欢躲在那龟壳中就躲着吧,我这次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就没必要继续斗下去,玄阳山已经是名存实亡了!” 林阳说话的声音不小,旁边的龙族都听到了,那些老龙们的眉头逐渐舒展开了。 若是让这些老龙继续冒着生死危险拼杀,他们也是不乐意的,这些老龙可爱惜自己的性命呢。 林阳走到了龙皇面前,拱手道: “龙皇,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没必要继续斗下去了。” “龙皇和龙族对我的恩情我林阳时刻铭记在心中,永不敢忘,他日龙皇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林阳必定全力以赴!” 龙皇笑着颔首:“既然你觉得可以了,那我们就撤,我们之间无需那么客气,我们是一家人,是盟友!”m.biqubao.com 两人又聊了几句,龙皇挥手,龙角号吹响,龙族开始撤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2_132561/747346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