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一路下潜,进入到了死海之渊。 死海之渊巨深无比,六人下潜了万丈,还没有到底。 海水所带来的压力对几人来说可以忽略不计,但虚空中所蕴含的规则杀机却是很恐怖,越往下,那种杀机就越强。 到了万丈之下,五位圣龙现出了真身,结成圣阵,将林阳紧紧守护在其中。 一直下到了一万三千丈的时候,圣龙欣喜道: “公子,可以看到深渊的底了,我们马上就到底了。” 林阳长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这地方太压抑了,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片刻后,六人落地了,此时距离地面有一万四千多丈。 深渊底部漆黑如墨,根本就没有任何光线进入,六人运转圣力,这才能看清楚。 “祭坛在那个方向!”圣龙指着东方说道。 “我们走!”林阳激动道,快速向祭坛走去,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死海,这鬼地方太压抑了,待久了人都要疯掉。 林阳几人来到了祭坛前,祭坛很高,像是一座大山,高有千丈,宽有七八百丈。 整座祭坛是用不知名的金属搭建而成,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看起来格外神秘和古朴。 望着面前的祭坛,圣龙沉声道: “从这祭坛搭建的风格以及符文来看,这是远古时代的东西,已经好久都没有启动过了。” 林阳颔首,说道: “既然是镇妖王让我们来的,肯定就没有问题,无需担忧。” 圣龙点头称是,眼下他们也没有别的方法出海,只能搭乘这座祭坛。 六人没有犹豫,向祭坛上跃去。 祭坛的顶端是平整的,地面上同样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圣龙打量着那些符文,脑瓜子嗡嗡作响,根本就看不懂。 林阳盯着地上的符文,眼中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他隐约看懂了一些,这些符文是传送的坐标。 在密密麻麻的符文中仔细查探了一番,林阳找到了出海的坐标,笑道: “长老,我已经找到出海的坐标了,现在我们只需要催动祭坛就可以离开了。” 五位圣龙大喜,长袖一卷,大量圣石飞出,圣石燃烧,化为滚滚圣力,如同长河一般涌入了祭坛中。 有了圣石的催动,这座古老的祭坛嗡鸣,绽放出光芒,祭坛上的符文逐渐亮了起来,好似复活了一般。 见到方法用对了,圣龙加速焚烧圣石,更加强大的圣力进入了祭坛中。 圣石跟神石和灵石都是同一属性的东西,全都是蕴含天地之力的石头,只是圣石蕴含的力量更强一些而已。 在足够多的圣石焚烧后,整座祭坛颤抖了起来,光芒冲天,所有的符文都复活了。 嗡! 璀璨的光芒冲出,光芒快速旋转,形成了一个高速漩涡,最后化为了一个通道。 林阳哈哈大笑:“长老,我们该走了!” 圣龙赶紧站好位置,一团光芒把林阳六人包裹,六人被光芒送入了传送通道中。 唰! 光芒一闪,传送通道将六人的身影淹没了,六人消失不见,快速在虚空中传送。 就在林阳感叹终于要离开死海这个鬼地方的时候,他突然心中猛地一阵悸动,一股强大的危机感猛地从后方袭来。 瞬间林阳头皮炸裂,那是大恐怖降临的感觉。 五位圣龙有着同样的感受,脸色大变,急忙回头看去。 在虚空通道外,有一双猩红的眼睛紧盯着他们,那双猩红的眼睛邪恶至极,好似远古的邪魔,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就让人如坠冰窖。 “好可怕的眼睛,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圣龙惊呼,面容失色。 那双眼睛也让林阳有口干舌燥的感觉,心悬了起来,万万想不到在离开的时候竟然还被如此恐怖的存在盯上了。 虽然没有交手,但从那气息上就可以判断的出来。 如果那眼睛的主人对他们出手,那绝对是他们的灾难。 好在那眼睛的主人并没有出手,盯了他们十几个呼吸后,就消失了,隐匿在了黑暗中。 “呼!”圣龙长呼了口气,一脸后怕道: “那绝对是远古时代的巨孽,真是想不到在死海还存在那种恐怖的东西,太可怕了,难怪没有人能从死海中活着出来。” 旁边的圣龙长叹道:“幸好那东西没有对我们出手,否则我们就惨了,逃过了一劫。” 林阳深有赞同的点头称是,可怕的禁忌之地,九天十地的水实在是太深了,永远都不能小瞧任何一个地方,否则就是致命的灾难。 经历了死海之行,林阳越发觉得这个世界隐藏着可怕的真相,远古时代的巨孽没有死绝,还有活下来的。 迟早有一天,那些活下来的远古巨孽会重新出世,到那时候将会是一场巨大的盛事。 想到这里,林阳有了强烈的危机感,如果远古和太古的巨孽纷纷现世,与近古的人争锋,那又有几人可以跟他们匹敌? 想要跟那些巨孽争锋,甚至超越他们,必须要更强才行。 当林阳把心中的想法讲出来时,五位圣龙沉默了。 他们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他们虽然也活了上十万年,但从没有想过要跟远古巨孽争锋,这实在是太疯狂了,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他们从林阳眼中看到了认真和执念,知道林阳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的。 五位圣龙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声恭敬道: “公子,您天赋无双,一定可以超越前贤,将那些远古巨孽踩在脚底。” “以公子的资质,他日甚至成仙,永生不死,万古不灭!” 林阳哈哈大笑道: “长老,如果我真的有那么一天,我绝对不会忘记你们的。” 圣龙脸露喜色,大声道:“多谢公子,我们誓死追随公子!” 轰隆! 一声巨响,一股强大的力量撕开了死海的虚空,林阳他们从虚空中落了出来,到了地面上。 林阳满脸笑容道:“我们终于出了死海,天地任逍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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