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云楼的至宝吞天旗的确是强大,林阳的拳印都被轻松吞噬了。 不过就凭这一点也想打败林阳,那实在是太小瞧林阳了。 法器再强终归也只是法器,使用法器的人才是根本。 林阳望着得意至极的柳峻,嘴中吐出了两个字:“傻缺!” 柳峻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变成了怒火冲天,冲着林阳咆哮道: “该死的林阳,你的最强攻击被我的吞天旗轻松吞噬了,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还有什么可得意的?” “你现在就是我的手下败将,是我砧板上的鱼肉,你还有什么可狂的?” “身为一个弱者、失败者,你就得有失败者的样子,你哪里来的脸在我面前狂妄?” 林阳冷笑: “井底之蛙!” “鼠目寸光!” 说完,林阳再次出手了。 拳印不过只是林阳的一种攻击方式,也不是最强的杀招,拳印被吞噬,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什么也说明不了,更不能说明林阳已经败了。 林阳眼中露出了一抹邪魅的冷意,他再次握拳,施展大金刚五象拳印轰杀。 见林阳还使用同样的招式,柳峻狂笑: “林阳,你就只会这一招,你难道没有别的招吗?” “你那一招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你还用,你这不是脑子有病吗?” 轰! 回应柳峻的是林阳强大的拳印轰杀,这一回他的拳印不再是单纯的拳印,上面还有雷电缠绕,林阳用了雷电神法融合。 有了雷电神法神通的融合,拳印的力量快速提升,每一头龙象都披着雷电铠甲,疯狂向前冲去。 柳峻挥动吞天旗,狞笑道: “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你有多少我收多少,我看你能逞强到什么时候。” 吞天旗展现出了强大的吞噬之力,将林阳的拳印之力都给吃了下去。 林阳神色如常,一拳接着一拳的轰杀,一拳的速度快过一拳。 林阳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拳印奈何不了吞天旗,但他依旧这么做,是有他的深意。 吞天旗能够吞噬林阳的攻击,林阳断定那件法器有极限,也就是说等它吞噬到了一定的地步,肯定就吃不下去了。 林阳就是有那种邪性,要来挑战一下,看能不能把吞天旗给喂饱。 一拳、两拳、三拳,瞬息之间,林阳就轰出了超过了三百拳,所有力量都被吞天旗给吞噬了。 本来一脸得意笑容的柳峻也笑不出来了,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柳峻心中充满了极度震惊,林阳居然连续轰出了三百多击的拳印,而且看他那样子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还准备继续轰杀。 柳峻心中很清楚,像林阳那么强大的拳印,每一击都需要耗费海量的神力才可以催动,每一拳耗费的神力都是个恐怖数字。 林阳倒是好,连续轰了三百多拳,神力居然一点都没有枯竭。 柳峻不敢相信所看到的,这三百多拳需要耗费多少神力? 如果换做是他,他早就被抽干了! “这个小子身上到底有什么猫腻,为什么神力源源不断,绵绵不绝?”柳峻心中怒吼。 震惊林阳神力充沛只是一点,还有一点让柳峻更糟糕。 他的吞天旗吞噬了林阳如此多的力量,此时变得无比沉重,像是无数山岳碾压,他都快抬不起来了。 如果让林阳继续轰拳,最后不用林阳出手,那吞天旗都可以把他压死。 “该死的,好狡诈的小子,他就是故意在坑我!” 柳峻心中怒骂,再也不敢说林阳傻了,林阳这是挖坑让他主动往里面跳呢。 “不行,我不能这样,我要将吞天旗吞噬的力量给丢掉。”柳峻大吼,使劲的抖动旗面,想要卸掉吞噬的力量。 吞天旗的力量虽然强大,但也有弊端,那就是吞噬了一定的力量得及时清理才行。 若是在平时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力量堆积的事,奈何林阳这个变态,不停的轰杀,根本就不给柳峻喘息的机会,自然也就没机会卸力。 林阳注意到了柳峻的小动作,脸上的邪魅更盛,轰的一声,又连续轰了五拳,不给柳峻卸力的机会。 吞天旗越来越沉,它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柳峻,成了累赘。 吞天旗都快挥不动,还如何吞噬对方的攻击? 林阳大笑道: “柳峻,你不是有至宝很了不起吗,那我就再送你一份大礼!” “雷来!” 林阳猛地凌空一抓,瞬间一股雷电降落。 在林阳施展雷电神法下,雷电化为一条大龙,呼啸着向柳峻冲去。 见到那条雷龙,柳峻脸色大变,他紧咬牙齿,拼命的挥动吞天旗,大吼道: “给我吞噬!” 轰! 雷龙完全冲入了吞天旗中,吞噬了这条雷龙,吞天旗的力量更沉了。 当一个人快要崩溃的时候,一根稻草的重量都是要致命的。 望着吞天旗把柳峻都压弯了腰,林阳邪恶的笑道: “继续给我轰!” 在林阳的施法下,又有十几道雷龙冲入了吞天旗中。 吞天旗吞噬了这么多力量,它的重量变成了十万大山。 柳峻彻底被压的崩溃了,一声大叫,将吞天旗丢了出去。 他实在是握不住,若是再不把吞天旗丢掉,他非得被吞天旗给压死。 柳峻心中憋屈到哭,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他最为得意的至宝,有一天竟然会成为他的累赘,竟然有一天他会亲自把吞天旗丢掉,如避瘟疫。 见到柳峻那熊样,林阳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这纯粹是他的恶趣味。 唰! 林阳施展牛仙步,一把就将吞天旗给抓在了手中,大笑道: “既然这旗子你不要,那我收了!” 让柳峻无法拿起的吞天旗,却是被林阳轻松举了起来,用力一抖,吞天旗中吞噬的力量全都宣泄了出去,那股力量炸碎了域外无数星辰。 柳峻见到林阳把自己的至宝给抢走了,目眦欲裂,大吼道: “你这强盗,那是我的宝贝,还给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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