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紧握着手中的权杖,激动地狂笑了起来,象征着天庭权利的权杖被他握在了手中,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他做到了。 还多亏了手中的这两件宝贝,否则他还收服不了这个家伙。 “这权杖会不会把我认成了天帝?”林阳心中突然就有了这么一个大胆的想法,要知道天帝的装备可都在他手里。 林阳尝试着把天帝剑收了起来,权杖没有反水。把天帝战甲收起来,同样没有反水,一直都很安静。 林阳彻底放心了,看来权杖是彻底臣服了。 林阳拿着权杖仔细打量了起来,从权杖刚才自主喷神炎攻击的情况来看,它应该不仅仅只是一个权利的象征那么简单,肯定还有其它的妙用。 这权杖的秘密该如何挖掘? 突然林阳摩挲权杖的手指一阵刺痛,他的手指被权杖划开了,有蓝色的血液流出,滴落在了权杖上。 “这是……自主滴血认主?”林阳一愣。 嗡! 权杖吸收了林阳血液后,光芒冲天,一道流光冲入了林阳眉心。 那道流光中包含着一股信息,信息是关于权杖的。 林阳快速查探那股信息,脸上的神色变得极其精彩了起来。 信息上说,权杖是认主的,只有天庭的人才可以碰触权杖,否则会被天庭上的神炎轰杀。 这根权杖代表的不仅仅只是天庭的权利,它还是一件强大圣器。 权杖无坚不摧,可以破世间一切法器,还可以破一切法阵,只要手握权杖,就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困住你。 权杖还有一个最大秘密,它是启动太古天庭核心大阵的钥匙,没有了权杖,太古天庭的核心大阵就没法开启。 “太古天庭核心大阵?在什么地方?”林阳咕哝着,一头雾水,在这股信息中根本就没有提及。 林阳懒得去考虑这个问题,他取出了一面战甲,这是一件神灵法器,很珍贵,他准备试一试权杖是不是无坚不摧,可破一切法器。 林阳手持权杖,猛地向战甲刺去。 噗! 一声轻响,战甲轻松就被刺穿了,林阳都没有用什么力气。 这个结果看得林阳双眼放光,狂笑道: “果然是无坚不摧,好宝贝!” 林阳没有继续尝试,神灵法器珍贵,不能就这样浪费了,下次用敌人的神兵来试试。 林阳望着手中权杖,自语道: “权杖这样子看起来太扎眼了,在外面使用容易被有心人察觉,得把它进行一番伪装才行。” 权杖似乎是听懂了林阳的意思,光芒闪烁,顿时变得普普通通了起来,跟之前威武霸气的样子有着天壤之别。 林阳大笑: “好啊,这样就不担心被人认出来了。” 林阳把玩了一会,手心光芒一闪,将权杖收了起来。 天庭权杖的问题搞定了,接下来林阳得考虑他眼下的问题。 如今他已经是半步神王,只要他放开身上的气息,神王劫就会降落,他就可以渡劫成神王。 上次的神灵劫给了林阳一些心理阴影,他有些担心神王劫也会是那么的变态,他可不想再利用九死蚕功再死一次。 林阳虽然有些担忧,但这种事肯定是害怕不过去的,除非他不想突破。 要突破,晋升更高的境界,那就必须要勇敢的去面对神王劫。 而且还有一点,一旦他放开自身气息去渡神王劫,那些在后面追杀他的人肯定会察觉到他,到时候他将会陷入包围的陷阱中。 “接下来我该怎么做?”林阳自语,快速在脑海中推演,寻找一条对他有利可行的方法。 “神王劫?”有灵光从林阳脑海中闪过,他想到了一种法子。 林阳快速在脑海中推演着这种法子,认为可行的几率很大,哈哈笑了起来,就这么办! 林阳想到的方法说起来也很简单,他要利用上他的神王劫,利用神王劫对付那些敌人,给予他们痛击。 林阳通过推演,大概的预估,他的神王劫没有晋升神灵时的天劫恐怖,但也不小。 一旦那些想要杀他的人卷入到了他的神王劫中,嘿嘿,那滋味肯定酸爽。 林阳迅速制定了一套计划,就这么干。 林阳手持权杖,对着他布置的法阵这么轻轻一划,法阵唰的一下就破开了,很轻松,验证了权杖可轻松破开法阵的功能。 林阳用天庭法旨包裹着身体,快速在虚空中游走,寻找渡劫的地方。 找了半天,他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将天庭法旨收了。 林阳环视了四周一圈,自语道: “这个地方山清水秀,做那些人的坟场挺不错的。” 在林阳将天庭法旨收起来的刹那,在某处立马有人激动地大叫: “找到了,林阳的气息出现了,已经锁定了他,距离这里四十万里。” 顿时有人狞笑道: “林阳,你真的以为木雨流云可以护得住你吗,你的行踪已经被我们掌握,接下来你就是死路一条!” “走,速速去击杀林阳,绝对不能让他逃走了!” 一群恐怖气息的生灵快速在虚空中穿梭,疯狂向林阳靠近。 林阳站在虚空中,张开双手,仰望着天穹。 此时天穹是黑云滚滚,在黑云之中还有雷电闪烁,一副即将大雨倾盆的样子。 这并非是要下大雨,天象是被林阳身上的气息所影响的。 林阳虽然没用天庭法旨遮掩气息,但也将自身气息封印了,并没有泄露出来,就这样天道还隐约察觉到了他,一副准备用雷劈他的架势。 不过天道终究是没有确认清楚,并没有降下雷霆,只有黑云滚滚,在做着轰杀的准备。 林阳脸上露出了邪魅笑容,喃喃道: “不要着急,先憋一会,到时候我会让你痛快降下雷霆来劈我,有多狠你就降多狠。” 林阳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着追杀他的人进来。 他有野心,希望这次来的人足够强,那样坑杀的才过瘾。 林阳盘膝坐在山巅,呼吸吐纳,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过了没多久,一声大吼在虚空中响起: “林阳,纳命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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