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只是用了一天时间,就将体内的法力全部化为了神力。 随着他心念微动,体内神力滚滚,如同岩浆洪流般呼啸,力量炸裂。 “这就是神力的力量,果然不是法力可以比较的。” 林阳望着指尖吞吐的神力,感叹道。 神力的质量要比法力强太多,如果说法力是燃烧的木柴,那神力就是燃烧的汽油,质量突变。 如果晋升到圣境,圣力的力量又要比神力强太多。 林阳体内的法力已经全都转化为神力了,他随时都可以渡神劫成真神。 林阳没有着急,掩饰着身上的气息,压制着体内的神力,他要好好体会一下这种感觉。 林阳在闭关,他很轻松自在,穆长老等人却是紧张了。 穆长老沉声道: “林阳是个怪胎,还是大道神体,他的神劫肯定是空前绝后的强大,我们要全力助他渡过神劫。” “是,大长老!” 旁边的几个圣境长老大声道,目光炯炯的望着林阳的闭关地,她们已经感受到了林阳体内的滚滚神力了。 西王母微微蹙眉,有些担心道: “渡神劫靠自己才可以走的更远,走的更高,如果我们贸然出手帮助林阳,会不会影响他的成就?” 神劫是大道对每一个修士的考验,理论上是要自己去扛,自己去扛也可以获得更多的大道反哺。 如果别人帮你渡过神劫,那几乎就没有大道的反哺,好处将大打折扣。 这一点穆长老自然是想到了,她沉声道: “林阳的神劫将会是空前绝后的强大,若是不帮他,他将会陨落在神劫之下,在必要的时刻,我们必须要出手干涉。” 同时穆长老也说了,不到万不得已,她们也不会出手干涉,全靠林阳自己来。 “该我渡神劫的时候了。” 林阳抬头望向了苍穹,喃喃低语道。 他逐渐将身上的气息散发开,没有压制体内游走的神力。 当林阳将身上的气息散发开的那一刻,大道感受到了他的气息,天穹上有雷云快速汇聚。 见到天穹上的异象,穆长老脸色一变,大喝道: “林阳,不要在西皇山渡劫,你会毁了西皇山,速速离开1” 穆长老冲天而起,圣力卷着林阳,快速向外面飞去。 呼吸之间,穆长老就带着林阳到了五十万里外,这里是一片十万里荒芜之地,可以让他随便折腾。 随着林阳移动,他头顶的劫云也在移动,紧紧的跟随着他,大道的意志已经将他锁定了,无论他去到哪里都没用。 穆长老快速提醒道: “林阳,你的神劫将会是空前绝后的强大,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要有破而后立的决心!” 林阳站在苍穹上,伸开手臂,享受着天穹上的威压,大笑道: “穆长老,你尽管放心吧,区区神劫奈何不了我,我轻松就可以渡过!” 林阳见过别人的神劫,胸有成竹,虽然他料到自己的神劫会超出常人,但他也很有信心可以渡过。 见到林阳那自信满满的样子,穆长老嘴巴张了张,没有打击他,默默的退开了。 望着斗志昂扬的林阳,穆长老在心中默默道:“少年,希望你一直保持这种心态,我心不败,世间称王!” 林阳这不是第一次渡劫,之前在天人境的时候渡过,现在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而且他自己修炼有雷电神法,玩的就是雷电,从这个角度来讲,他对雷电是有免疫力的。 就在林阳摩拳擦掌的时候,天穹上轰隆一声巨响,一汪雷池直接轰了下来。 这一波攻击没有太多的征兆,来的很突然,速度很快,让林阳都有些懵逼。 更恐怖的是,这倾泻下来的不是一道雷电,而是一汪雷池。 那雷池有十里大小,雷电化成了池水,就那么把林阳覆盖了。 雷池光芒刺目,照耀苍穹,恐怖的威压四处弥漫。 以林阳为中心点,方圆千里的生灵全都仓惶逃走,唯恐被雷电轰杀。 站在远方的穆长老见到那轰下来的一汪雷池,脸皮微微抽搐了起来。 果然,林阳这个妖孽开局总是别具一格,神劫开始就是一汪雷池轰杀,这也是闻所未闻。 西王母望着那汪雷池,很是无语道: “林阳这个家伙该不会是坏事干多了,所以被天道用雷劈吧。” 其他长老听到西王母的嘀咕都没有说话,果然是年轻人,想法就是非同一般。 一个长老神色严肃道: “这第一波神劫就是如此的强大,后面的神劫得强到什么地步?” 西王母也不搞笑了,神色凝重,眼中还有些担忧。 毫不夸张的讲,林阳这第一波神劫,就超过了别人所有的神劫的总和,可以想象后面的神劫有多强。 穆长老眼中有圣光流转,紧盯着被雷电包裹的林阳,沉声道: “不用紧张,林阳不是一般的修士,区区神劫奈何不了他,他可以的。” 几位长老对穆长老这话有些无言,那么恐怖的神劫,怎么变成了区区神劫,有这么随意吗? 林阳此时有些难受,这汪雷池已经把他轰的是皮开肉绽,难受至极。 这还只是一波神劫就如此强大,他不敢想象后面的神劫。 “大意了,是我大意了!”林阳心中嘀咕,他还是小瞧了自己的神劫。 神劫虽然危险,却也是一个际遇,可以利用神劫的力量来磨练肉身。 林阳正是打的这个主意,所以他没有运转神力神通来抵御,就是用纯肉身来抵挡神劫,任凭那些雷电在他身上肆掠。 即便是肉身被轰的皮开肉绽,他也是紧咬牙关,硬扛,没有运功。 林阳的这波硬核操作,直接把穆长老一群人看无言了。 西王母嘴中嘀咕道: “这个家伙真是变态,居然用神劫来熬炼肉身,真的以为自己是不死小强啊。” 穆长老似乎是看出了西王母心中的想法,笑着说: “堂堂白衣魔神,肯定要做出非一般的行为,如果他要是跟大家伙一样,那还如何做白衣魔神。” 说完穆长老又望着西王母笑呵呵道: “西王母,等林阳渡过了神劫,你恐怕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西王母感觉穆长老那眼神有些不对劲,似乎有一种调侃的意味。 见西王母没有说话,穆长老又笑问道: “西王母,你觉得林阳怎么样?” 西王母装糊涂道: “什么怎么样啊?” 穆长老并没有打算这么放过她,轻笑道: “我觉得西王母跟林阳挺般配的,你们俩若是成为道侣,西皇山肯定可以更上一层楼。” 唰! 西王母脸顿时红透了,脸上有着娇羞,轻轻跺脚道: “穆长老,我才不嫁人呢,西王母是不能嫁人的。” 见到西王母这娇羞的模样,穆长老和其他几位长老笑了起来,眼神里有着我们懂得的神色。 西王母实在是受不了她们那充满暧昧的眼神,恨不得挖个缝钻进去,红着脸跑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2_132561/688295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