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阳说仙这个字,穆长老的神色有些复杂,过了好一会才一脸唏嘘的感叹道: “世人都想成仙,拥有长生不死,我也想成仙,可惜生不逢时,仙早就没有了,我永远也不可能成仙。” 仙对林阳来说是神秘的,之前老妖还在的时候一直不愿意谈论这个话题,现在终于有人可以谈论了,林阳急忙问道: “穆长老,要怎样才可以成仙?” “既然仙是永生不死的,那远古的仙应该都还活着吧,那些仙现在都在哪里啊,怎么连关于他们的传闻都没有,好像他们全都消失不见了一样。” 穆长老给了林阳一个警告的眼神,压低声音道: “林阳,仙是这片时空的禁忌,不要随意谈论,否则会死人的。” 林阳一愣,脸上露出了疑惑不解。 仙是这片时空的禁忌,连谈论都不可以吗,为什么会这样? 穆长老不让林阳谈论仙,她自己却是忍不住说道: “在这片时空中仙路已断,不可能再出现仙了,你就不要妄想了。” 林阳追问道: “为什么仙路已断了呀,怎么就断了啊?那跳出这片时空可以成仙吗?” 对于林阳这一连串的追问,穆长老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语重心长道: “年轻人,你就不要好高骛远想着仙了,等你什么时候成就大圣再说吧,仙对于现在的你来说,还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林阳挠了挠脑袋,干笑了起来。 穆长老说的倒是实情,但他按捺不住心中那颗躁动的心,想要知道更多关于仙的东西。 穆长老无视林阳那渴望求知的眼神,话题回到了虚身上,说道: “毫无疑问,西皇山第一任西王母是仙,九天玄女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对她而言想要成仙不是难事。” “如果她不是仙,也不可能活到现在,还差点把西皇山给覆灭了。” 林阳问道: “那天帝成仙了吗?” 穆长老无视了林阳的问题,继续说着关于虚的事: “天帝将虚封印在石棺中,还用剑石镇压,这一回虚是彻底老实了。” “当时的西王母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怒,就将石棺铺在了她的寝宫前,每天将她踩在脚底。” “就这样一直平安到了近古,到了一万多年前,有一个人来到了西皇山,看上了那块剑石,于是跟西王母打赌,他若是赢了就把剑石扛走。” 听到这里,林阳嘿嘿笑了起来,那个人想必就是桃山大圣。 穆长老说道: “你想的没错,那个人就是桃山大圣,一个狂傲的家伙,如他所愿,他成功的赢了西王母,获得了剑石。” 说到这里穆长老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那个狂傲的家伙还以为自己真的能赢西王母,岂不知这是西王母将计就计,故意给他设的一个圈套。” “当初桃山大圣把石棺挖起来时,你知道他的脸色是多么的精彩吗,即便过了万年,我还记得他当时那震惊的样子。” 说到最后穆长老真的是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很腹黑。 林阳摸了摸鼻子,他很能理解穆长老的快乐,也能够想象的到当初桃山大圣那震惊的样子。 因为他有过同样的经历,当初为了拔那块剑石,结果拉出了那块石棺,怎么也甩不掉,死的心都有了。 林阳好奇的问道: “穆长老,为什么要让桃山大圣把石棺带走啊?” 穆长老哼了一声,一脸不爽道: “因为那个家伙太狂了,妄想挑战西皇山的高手,于是我们就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教他做人不要那么狂。” 好吧,林阳承认是自己想多了,这就是一个报复的恶作剧。 林阳问道: “那虚缠着我又是怎么回事?她当初也是这么缠着桃山大圣的吗?” 穆长老似乎有些忍俊不禁,强忍着笑意道: “当年桃山大圣扛走石棺时,虚都没有醒来,自然不会缠着他。” 林阳:“……” 林阳心中是大无语,感情在桃山时,桃山大圣有些话说的是假的,纯属是忽悠他的。 穆长老看出了林阳心中的想法,笑着说: “当时的西王母只是想小惩罚一下桃山大圣,所以就让他暂时保管石棺,并且承诺,只要他让后人把石棺送回西皇山,西皇山会有奖励。”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桃山大圣把石棺带回去后,就再也搬不出来了,自然没法把石棺送回西皇山。” “石棺一直在桃山安然无事,我们也懒得去管它,谁知道却是被你扛回来了。” “虚选择了你,除了有你去拔剑石时,她苏醒了过来的这个原因外,我觉得还有一个原因是,虚看上了你的潜力,所以选择了你,这也是你的缘分。” 林阳问道: “穆长老,这石棺怎么解决,不可能一直让我带在身上吧?” 穆长老望着漂浮在空中的石棺,神色很复杂,她没再说话。 西王母开口了,说道: “根据当初先辈留下的手札记载,虚是无法磨灭的,而且这剑石和石棺也不可能永远镇封住她,迟早有一天她会出来。” “先辈还预测过,如果虚再次出世,肯定会搅动腥风血雨,搞不好西皇山将会重蹈覆辙,虚会彻底覆灭西皇山的道统。” “这事当初的天帝的都解决不了,我们也没办法,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日后的有什么转机。” 林阳呆了呆,这事无解? 西王母望向了林阳,脸上露出了激动之色,说道: “之前我们的确是无解,但是现在你出现了,这件事就有解了,解决的办法就在你身上。” “只要有你在,西皇山必定不会重蹈覆辙,虚不会毁灭西皇山的道统。” 林阳有些傻眼,不解的问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件事,虚那么强,我不可能打得过她。” 西王母摇头笑道: “我们并非是想打败虚,并非要将她彻底灭杀,而是感化她,化敌为友,这样就不会有危机发生。” “林阳,这件事就要拜托你了。” 说完,西王母起身向林阳弯腰行了一礼,态度十分诚恳。 林阳急忙说道: “西王母,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我哪里有那样的本事感化虚啊,虚可是仙啊!” 在没有了解虚的历史前,林阳还以为虚真的很好说话,是个平易近人的好人。 得知虚差点覆灭了西皇山,还跟天帝大战了三个月,他哪里还敢去招惹她,虚随随便便都可以灭他无数次。 虚就是个炸药桶,随时都会爆炸,不能带在身上了,否则哪天她出来了,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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