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几人又马不停蹄的来到雷阳化工厂,徐霞下落不明,即使几人想要休息也不行,至少在确定徐霞的消息之前,谁也不敢停下。 结果等到了雷阳化工厂之后,化工厂这边的大门都进不去,人家化工厂和第三纺织厂那种小厂子不一样,是货真价实的大厂区,安保科和江淮煤业一样,都是地方派出所直接入住。 “不行不行,你们没有介绍信,肯定不能让你们进的。”厂区派出所的人把几人拦在门口,摆了摆手道:“要不然你们现在回去开介绍信,要不然厂子领导同意,除了这两个方法,没别的办法了。” 方源也是出门太着急了,不然应该让杨市给开个介绍信的,哪怕找公社龙书记都行,现在这年代,没有介绍信确实是寸步难行。 方源着急道:“同志,我们就找个人,而且人命关天,你让我们现在去开介绍信,那我们还得回江淮,这一来一回太耽误时间了。” “那我也没办法啊!没有介绍信,肯定不能让你们进的,不然就是违反纪律。”厂区派出所的人直截了当的说道。 老五此时道:“四哥,我们当过兵的明白,纪律上的东西真不能违反的。” 方源叹了口气,此时厂区派出所的人忽然道:“你也当过兵啊?” 塔读小~。>说—*.—免费*无广>告无*>弹窗,还>-.*能跟书~友们一起互>@动。 老五连忙道:“我刚退还没半个月呢,这位也是当兵出身的,以前打猴子的时候,正儿八经的战斗英雄!” 郑铎笑了笑道:“别听他瞎说,都退了,就不提那档子事了。” 厂区派出所的人有些激动的道:“咋不能提,我也是刚退半年,之前上过南边战场,咱们这是正经的战友啊!” 方源一听,立即拿手肘撞了下郑铎,郑铎明白方源的意思,然后道:“哥们,我不跟你撒谎,我家里一个妹子来这边出事了,人找不到了,现在线索都指向你们厂子一个叫齐娟娟的,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哥们谢谢你了。” 厂区派出所的人一听,思索了一番道:“进肯定不能让你们进,不过咱们有私人关系,你说的这个齐娟娟……我倒是知道。” “真的啊!那兄弟你给说说呗。”方源眼前一亮,搭着关系说道。 厂区派出所的人撇了方源一眼,不屑的道:“你当过兵么?跟谁兄弟呢!?” “……?”方源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往后退一步,把老五推了上来,得,方老四人见人爱,但是在这地方只能吃瘪了。 老五心里好笑,但知道这事不能耽误,连忙道:“兄弟,你要是能给我们提供点线索,那我们真是万分感谢。” 厂区派出所的人笑道:“嗨,多大的事啊!齐娟娟可是厂子里的名人,别看这女人年龄不小了,但是跟好几个人都勾勾搭搭,不干不净的,之前听说还勾搭上一个大学生。” 首发&:塔>-读小说 方源几人眼前一亮,下意识对了下眼神,郑铎连忙道:“齐娟娟没有爱人么?” “有啊!她爱人是个残疾人,瞎子,一只手也是残的,本来也是咱们化工厂的工人,有次出了事故,眼睛给熏瞎了,手也搞残掉了,齐娟娟就那以后,算是无法无天了,整天在外面胡搞瞎搞,我们厂区派出所因为她的事情,也是一地鸡毛。”厂区派出所的人无奈的说道:“你们要是去找她的话,得小心点,她男人现在精神都不对头了,任何跟齐娟娟扯上关系的男人,他都恨,还几次操刀砍人家呢!” “他看不见还能砍人?”老五惊讶道。 “所以次次都是他挨揍。”厂区派出所的人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道:“按说有些话我不该说的,但看在战友的面子上……有些瘪三,青皮现在跟齐娟娟搞在一起,根本不把她男人当人。” “我同事有次出警,就是因为那些瘪三欺负她男人看不见,在家里当着他的面跟齐娟娟搞,结果那女人没忍住,出声被她男人发现了,他男人跟疯了一样,挥刀在屋里乱砍,还真让他砍中一个,不过也没能把人家怎么样,反倒被人家按在地上打,差点命都没了。” “这种事情,他自己都看不见,我们派出所去的时候,人家都处理干净了,就说他砍人后,人家才还手的,我们也没法管。” 方源几人咂舌,这女人也真是够会玩的,但凡是个正常男人,也受不了她这个样子啊! “兄弟,给我们个地址,我们上门找找,这事真是人命关天,不然我们也不会从江淮找过来啊!真没办法。”郑铎说道。 厂区派出所的人犹豫了一下,而后还是给了个地址,然后道:“你们上门的时候小心点,别被砍了,到时候还得我去捞你们。” 老五得意道:“哥们,你也太小看战斗英雄了,我们郑哥要不是意外给雷轰了,现在还是兵王!” 首发&:塔>-读小说 郑铎摆了摆手道:“行了,别给我吹牛了,要不是老板,我现在站不站得起来都不好说呢!” 几人按照地址又找到齐娟娟的家,一个大胡同,里面住着不少人家,齐娟娟家里的大门关着,外面没上锁,说明家里有人。 周围路过的邻居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几人,走过去后还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这姓齐的真厉害啊!勾来的一个比一个年轻!” 方源无言以对,上前敲了敲门,很快门里就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道:“谁啊!” “大哥你好,我们……找你有点事。”方源没敢说找齐娟娟,不然门里那个要是直接操刀砍出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很快,大门被打开,一个双眼泛白的男人摸索着开门,屋里一片漆黑,不过这也难怪,盲人也不需要开灯。 “你们找我有事?”男人看起来精神并不像有问题的。 方源道:“大哥,我们想问一下,你认识徐霞么?” “徐霞?”男人皱起眉头,摇了摇头道:“你们是不是找错了?” 塔读小~。>说—*.—免费*无广>告无*>弹窗,还>-.*能跟书~友们一起互>@动。 “那你认识一个叫程胜利的么?”方源问道。 男人依旧摇头道:“没听说过。” 就在此时,郑铎微微拉了下方源的手臂,方源会意,点了点头,然后对男人道:“不好意思,可能是我们找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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