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这位於先生是不是对你……有点那种想法?」
车上,师娘问出了自己的疑,刚才明眼人大概都能看出来,於嘉志对待林鹿秋的態度很不同寻常。
林鹿秋轻笑了下,「他应该是想『牺牲』自己的相,让我上钩吧。」
「为了爭夺家产不惜出卖自己的相,这些人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沈屏很看不上这些行为。
「那个於曼凝,包括侄子,都是一丘之貉。」
「他们眼裏只有林家的家产,和林氏企业的份而已,別的都看不到。」
林鹿秋夸讚了下师父和师娘刚才的演技:「真是太真实了,完全看不出是演的。」仟韆仦哾
师娘温一笑,沈屏则是哼道:「我和你师娘以前那什么人什么事没见过?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能有什么难的。」
驾驶座上正在专心开车的沈慕辰冷不丁转头看了林鹿秋一眼,说:「那个於嘉志,最近是不是总跑去缠著你?」
后座的两位长辈听了顿时相视一眼,沈屏用眼神说:老婆你看,儿子这是吃醋了吧?
妻子小幅度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看来是的。
林鹿秋回道:「是,不过师兄你放心,我还应付得来。」
现在在这方面,也算是有点经验了。
「如果需要帮忙,就打我的电话。」沈慕辰叮嘱道,「別总是一个人扛,那毕竟是个从力气和型来说,都比你强的年男,我怕你吃亏。」
「好,我记住了师兄。」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摇摇头,「没事的,他敢对我做什么,那我就给他一针,直接让他断子绝孙。」
后座的沈屏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是他的徒弟,办事够利落。
师娘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这不还都是你这个做师父的教的。
从林鹿秋还是个小豆丁的时候,丈夫就经常跟说,遇到坏男人就直接给他们一针,让他们再不能人道。
林鹿秋被灌输得很彻底,有段时间小手裏举著长长的银针到跑,裏直嚷著「坏男人看招」,画面別提多喜了。
师娘是既欣,又有点担心,欣的是这样一来孩子可以好好保护自己,担心的是这丫头长大以后该不会和男人绝缘吧。
好在现在看来,是没有到多大影响。
沈慕辰也有点无奈:「但这样做,不一定能明哲保,还可能引来对方更激烈的报復。」
「儿子,你是不是心得太多了?既然这么担心丫头的话,那干脆你搬去那儿住一阵子吧。」沈屏一脸嫌弃地说。
看似嫌弃,实则在暗暗撮合两人。
林鹿秋特意留意了下沈慕辰的反应,想从他的反应,看他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抱有別的心意。
但沈慕辰只是微微一顿,然后就拒绝了父亲开玩笑般的提议:「这不合適,小秋已经长大了,我们都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就是哥哥,有什么不合適的?」沈屏继续试探。
他这儿子哪都好,就是子太含蓄了点,都在一起了,怎么还连同居都不敢的?
和年轻时候的他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想不到的是,这两孩子就没谈,也本没在一起。
林鹿秋觉得很奇怪,师父这看起来怎么像是在帮试探师兄一样?师父什么时候了肚子裏的蛔虫了,居然明白想知道什么?
总觉得好像有哪裏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爸。」沈慕辰沉声道:「您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不小心给自己扎错了针?」
沈屏吹胡子瞪眼:「你这臭小子,说什么呢?」
差点想蹦起来揍他。
师娘连忙按住丈夫:「別闹了,让慕辰好好开车,注意安全。」
见气氛有些不太好,林鹿秋想法子转移了一下话题。
「师父,我前阵子听说了一件事,您从前和傅家发生过矛盾?」
沈屏的表顿时严肃下来,「你怎么知道的?你师兄跟你说的?」
林鹿秋正想解释说不是,就听沈慕辰开口应了声「是」。
沈屏立刻又想揍儿子了,要不是看在他在开车的份上。
「师父,既然师兄都知道这件事,难道我不能知道吗?」林鹿秋使出了杀手鐧——装可怜,「不如您讲给我听听吧?」
沈屏气道:「你师兄那也不是我告诉他的,是那会儿他自己听去的!」
林鹿秋惊讶地看了眼沈慕辰,师兄,原来你是这么知道的啊。
「小秋,为什么对傅家的事这么兴趣?难道你还记著那位和你结婚的傅先生吗?」师娘看事很敏锐,问的问题也是。
「我记得,你们离婚已经很久了……」
「是啊,我们早都离婚了,哪儿还有什么记不记著的呢。」连忙打哈哈,「只是因为这事儿牵扯到师父的旧事,所以好奇而已。」
「这样么。」师娘若有所思。
「既然你想知道,那师父就告诉你!」沈屏平復了下呼吸,缓缓道:「你师父我之所以和你师娘跑去居,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们傅家的前任家主,也就是傅景琛的父亲。」
在师父的讲述下,林鹿秋终於明白了事原委。
原来,师父在多年前和傅爸爸是一对好友,师父用自己的医和才能,帮助了好友很多。
他们曾经是互相欣赏的,一同经歷过大大小小的坎坷,也一起面临过生死,关係好得就像亲兄弟一般。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关係变了。
傅爸爸的格发生了转变,他变得不那么在乎,眼裏只剩下利益。
在师父觉得累了,提出想要离开的时候,傅爸爸竟然不顾兄弟义,用尽各种威胁、胁迫的手段让他留下来,继续辅佐自己坐稳傅家家主的位置。
师父自然是不愿意的,他觉得自己的好朋友已经彻底变了另一个人。
於是他想办法悄然离开,却被傅爸爸发现了,对方竟然想对他下死手,有种既然不愿意留下帮我,那就不用活了的意味。
在九死一生后,师父总算是从昔日好友的手中逃,带著妻子居山林,过上了姓埋名的生活。
从此再也不出现在世人面前。
说到底,也只是为了自保罢了。
听完之后,林鹿秋想了想说:「傅景琛的父亲好像已经过世久了……师父后来还是选择不出山,是因为已经习惯了那样的生活么?」
沈屏沉默著没有开口。师娘轻嘆一声,答道:「是的,我们在山裏生活得久了,也就没有想再去过別的生活。就这样下去,也好的。」
原来如此。
林鹿秋觉自己知道了一件不小的事,原本还以为师父和师娘在山裏居,是出於自己的选择。
谁知道並不是,其实是被迫的。
难怪师兄会提醒他,不要让师父知道和傅景琛走得那么近……万一师父知道了这事儿,恐怕真要发飆了。
他到现在……应该都是原谅不了傅爸爸的吧。
不过,当初知道要去把了植人的傅景琛救醒时,师父没有阻止,而是让去还掉自己欠下的因果。
突然觉得心裏一阵暖流涌过……师父他,果然还是把放在这些恩怨前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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