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秋没想到,这些长辈之间竟然还存在这样的关联。
师父从未和说过这件事,如果不是师兄好心提醒,他老人家又打算什么时候才说?
本来就担心师父和师娘能不能接和傅景琛在一起,现在看来……更悬了。
在两位长辈来晋城的这段时间,还是注意一下,不要让他们发现吧。
在心裏做好这个决定之后,送走了沈慕辰,来到隔壁房门前,按下了门铃。
门铃响了好几声,裏头的人才来开门,看著好像还在生气的样子。
刚一迈进去,就被人按在了门上,傅景琛將困於自己两臂之间,在客厅並不算特別明亮的灯下,他漆黑的瞳孔中闪烁著某种危险的信号。
「傅总,你该不会还在吃醋吧?」无奈地安他:「我都说过了,他是我师兄,也是我的兄长,他对我来说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你真的用不著吃他的醋。」
「谁说我吃醋了?」男人声音低沉地在耳边问道,並不承认这件事。
「……」挑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傅总,你再装?那醋味都快从屋子裏溢出去了,还装作若无其事呢。
主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像安小孩那样声说:「好,你没吃醋,行了吧?」
「……」傅景琛眼眸深了深,按在两侧的手臂仍旧没有放开。
在盯著看了片刻之后,他突然说:「难道你就没察觉到,你师兄对你不止是兄妹之。」
林鹿秋愣了下,笑了。
「不要开玩笑,师兄怎么会对我有那种呢?」
可虽然上这么说,心裏却已经有些不淡定了。
因为,確实不是无跡可寻的。
一件事它只要真实存在,就必然能从以前相的那些过往片段中找出蛛马跡。
只是还不太愿意相信。
「师兄他……之所以和你这么合不来,应该只是因为他觉得……我不应该找你这样的男朋友。」轻笑著说。
而傅景琛看的眼神里明晃晃地写著:你在自欺欺人。
「……这也只是你的猜测,还不能篤定它就是事实吧。」嘆了口气,「我把他当做兄长相了这么多年,你突然跟我说这个,確实让我有点难以接。」
「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让我消化一下?」
「可以。」男人继续在耳旁低语:「我可以给你时间慢慢消化,但在此之前,你需要补偿我刚才到的委屈。」
「……」更无奈了,这人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居然理直气壮地说自己刚才了委屈?拜託,说真的,谁敢给他委屈啊?
不过倒也不介意,在这个时候陪他做点饭后运。
两个小时后,躺在傅景琛臥室中的大床上,懒洋洋翻了个。
「对了,有件事得跟你说。就是我养父养母要来晋城了,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来见我,最好不要让他们发现我们现在的关係。」
傅景琛才刚刚放晴的脸,瞬间又黑了下来。
「所以林小姐是专门过来提醒我,让我做你的地下人的?」
「地下人……」认真想了想,说:「好像確实还刺激的,可以试试?」
在男人的脸彻底难看下来之前,连忙解释:「开玩笑的,只需要在他们过来的这段时间裏这样做就行了。」
「为什么?」
「想知道为什么,不如傅总先去查查你爸和我师父曾经的关係?」打了个小哈欠,趴在枕头上道:「然后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我会去查。」傅景琛一口答应,著的眼神,越发深邃。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傅景琛会沦落到要做自己人的地下人。」
「事態如此,那有什么办法?」嘀咕道:「谁知道他们长辈之间,还有这种关係呢……没准,你还真得一直和我做地下人了。」
能让堂堂傅氏集团总裁做的地下人,想想还有就的。
只是眼下这况,確实让人有点发愁。
不过傅景琛刚才那句「自己的人」,倒是让听了高兴的。
「傅总,刚才那话,不如再说一遍?」从被子裏出手,挠了挠男人的下。
傅景琛眼神讳莫如深地盯住,问:「休息好了?不如再来一次?」
立刻回手,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盖住,用闷闷的声音回答道:「那还是算了!」
……
「喂,秋秋呀,我打算给你多带点好吃的过去,想吃什么,尽管说。」师娘在电话里温如水地和谈著,完全是把当做自己亲儿一样的疼,「离开傅家以后,你的生活怎么样?有没有再新的男朋友?」
师娘不愧是师娘,一开口问的就那么敏锐,林鹿秋差点噎住,连忙咽了咽口水,回答:「没呢……这段时间都在忙著搞事业,暂时没有空做那些事。」
「这样啊。」师娘语气带笑:「没关係,我相信咱们秋秋一定能找到一个很出的对象,用不著师娘担心。」
「对了,有件事得告诉你……你的那位继母,於士,最近派人联系到了我们……」
林鹿秋立马就警惕了起来:「找你们做什么?难不是想从你们下手吗?」
「应该是的。」师娘也知道林家最近的那些事,和林鹿秋通起来,倒也没什么障碍,「的意思是,想通过用钱收买我们。」
「这倒是能想出来的办法……」林鹿秋冷笑。
然后,师娘手裏的电话似乎被人拿了过去,下一秒就听到了师父那威严洪亮的嗓音:「你那个继母,就不是什么善茬!心机那么深,竟然还找到我们头上来了!发生了这么多事,怎么不跟我们说?你就打算自己一个人解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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