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大宅。
「文倩,琛哥哥今天上午去哪儿了。」丁梦雪眼神晦暗地盯著从自己边走过的人。
文倩一直都是傅景琛边跟著伺候他起居的人,一定知道他的行踪。
「对不起,小姐,我也不清楚。」文倩垂首道。
丁梦雪觉得是在故意瞒什么,不由更气了:「我上午去集团找了琛哥哥,他居然不在!也没听说是要去见什么合作伙伴,他不会是又去见林鹿秋了吧?」
「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文倩还是同样的回答:「先生並不是去哪儿都会告诉我的。」
「你!」要不是文倩是得傅景琛重用的人,丁梦雪都想给一掌,好歹是忍住了,只狠瞪了一眼。
然后又去找了崔如蓉:「妈!你知不知道,琛哥哥最近又和林鹿秋有联系了?他们明明都离婚了,怎么会这样!」
崔如蓉当然知道,傅景琛还亲自从手上带走了林鹿秋呢,还对和傅元凯放了狠话,哪能不知道。
但面对丁梦雪,只能装作不知,「这样么?看来那丫头確实有点能耐和手段,景琛怕是又被用了什么方法缠上了……」
「妈,你要帮帮我呀!」丁梦雪满脸委屈地伏在膝上,一想到林鹿秋和傅景琛站在一起的画面,就不了:「我绝不允许再进咱们傅家来!」
崔如蓉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办法,笑了笑,手了丁梦雪的发顶。
「倒也不是没办法。只要你能够俘获景琛的心,那林鹿秋还能有什么机会?你应当明白,先下手为强的道理。」
「妈,你的意思是……」丁梦雪愣了下,隨即脸便是一红,「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不快,不快。你要知道,如果你再不出手,那景琛没准就会被林鹿秋给夺走。」
崔如蓉自然不希林鹿秋再和傅景琛有什么瓜葛,最好是能分开,而现在摆在眼前的,能让那两人分开的工人就是丁梦雪了。
的话刺激到了丁梦雪。
「不……我绝不会让把琛哥哥从我边夺走!」丁梦雪咬牙起,看著镜子裏的自己,下定了决心。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
深夜。
傅景琛的房门被敲响,「琛哥哥……你睡了吗?」
房门被从裏面打开,傅景琛一深蓝绸睡,戴著一副金边眼镜站在门后。
「什么事。」
丁梦雪一笑,趁机走了进去:「也没什么,就是琛哥哥你不是一贯有点失眠吗,我新买了个助眠香薰,给你试试……」
把香薰放到男人房间的柜子上后,却还没有离开。
穿著一条白蕾睡的,白皙细的手脚都在外面,上还喷了淡淡的香水,浑散发著人味的气息。
脖子上,还带上次生日时傅景琛送给的项鏈。
背对著男人,低下头,往下扯了扯自己的睡领口,然后转——「琛哥哥……我头突然有点晕……」
装作站不稳的样子,磕磕绊绊地跌在了大床上。
可抬眼一看,傅景琛仍然面清冷地站在门边,並没有过来扶的意思。
「头晕?生病了?」男人终於走过来,却是一把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像是要打电话。
「我替你把宋医生来。」
丁梦雪有点急了,「不用了琛哥哥,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挽住他结实的手臂,子也跟著若无骨地了上去。
傅景琛终於意识到不对,掰开的手,面微冷:「丁梦雪,你在做什么?」
仗著他对的容忍和疼,居然做出这样的事。
「我就当你是一时糊涂,现在,给我出去。」
男人冷冰冰的语气,让丁梦雪很失落。
都这样牺牲尊严豁出去了,他居然毫无反应。
决定再接再厉,「琛哥哥,你不是失眠吗……让梦雪留下来,陪你一起睡好吗?」
「你喝了酒?」傅景琛从的呼吸间闻出了一淡淡的酒气,很显然是喝了的。
丁梦雪无奈地摇摇头,再次抓住他的手,不愿放开。
是喝了点,这不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么……
要是不喝点酒,鼓不起这样的勇气。
「我让文倩去给你煮醒酒汤。」傅景琛相当冷酷且理智地做出了选择,在说完之后,就再次掰开的手,转去了书房。
整个臥房裏,就只剩下丁梦雪一个人。
獃獃地坐在床边,回想著刚才的一切。
琛哥哥为什么连都不愿意?是病毒吗?
信誓旦旦地打扮这样过来见他,他却完全无於衷。
琛哥哥他……该不会不喜欢人吧?
但还记得曾经林鹿秋脖子上的那些痕跡,那只能是琛哥哥留下的……
所以,是对於他毫无吸引力吗?
丁梦雪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会是这样。
难道……琛哥哥真的从心底里就只把当做妹妹吗?
总之,很挫。不愿再继续待在傅景琛房裏,让等会儿赶来的文倩看笑话。
「先生,醒酒汤已经煮好了,但小姐好像不在您房间里。」文倩端著汤站在书房门口道。
傅景琛:「那就送到房间去。」
文倩:「是。」
书房裏,傅景琛停下翻文件的手,呼吸微。
方才他確实是无於衷,可当他把刚才那一幕的对象换做林鹿秋,立刻便起了反应。
林鹿秋对他的影响,竟有这么强烈。
这是傅景琛没有想到的,就像白天上午在林鹿秋家中,他因为吃醋,就把林鹿秋按在了沙发上一样,都是他从未想像过的自己的模样。
那个人彷彿拥有魔力,那魔力不仅改变了他,还令对他充满了吸引力。
若不是清楚答案,他几乎都要怀疑,林鹿秋是不是给他下蛊了。
越想白天的事,反应就越是强烈,他只能试图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过最后还是失败了,去浴室洗冷水澡,了男人最后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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