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得差不多了。」傅景琛对丁梦雪道:「可以回家了。」
「嗯~」丁梦雪对他展笑容:「那我们快回家吧,前段时间我开演奏会开得手指都疼了……」开始朝男人撒。
这一幕让林鹿秋觉心有些刺痛,知道丁梦雪是故意在面前这样做。
丁梦雪是傅景琛边唯一一个可以明正大站在他边,和他亲近的人,关键这两人还没有缘关係,傅景琛对也是真的纵容。
每每想到这些,林鹿秋便很难不去在意。
著丁梦雪揽在男人手臂的一双纤纤玉手,若无其事地笑笑,「我也先回家了,两位再见。」
目送林鹿秋的影消失在眼前,傅景琛沉默著回到了车上。
丁梦雪坐在他侧座位,看他的眼神中满是慕。
「琛哥哥……」第六告诉,傅景琛现在可能不太高兴,但不確定到底是因为方才那个缠著林鹿秋的男子,还是因为刚才一直坚持挽著他的手?
可不管是因为什么,对似乎都不太有利。
「琛哥哥……你就真的这么在乎吗?」忍了许久,终於,憋不住了,作为一个的直觉,让早就察觉出傅景琛对林鹿秋的不同之。
没法再欺骗地告诉自己,琛哥哥一点都不在乎那个人。
「梦雪。」男人看了一眼,「这不是你应该管的。」
丁梦雪越发坐不住:「怎么不是我该管的呢?琛哥哥,我……我喜欢你呀!」
埋藏多年的心思,终於掩饰不了了。
可听到的话,傅景琛的心里却激不起一点波浪。
眉头蹙起,语气淡然地对道:「我们是兄妹。在我眼里,你只是我妹妹。」
前面副驾驶的姚助理和司机大哥眼观鼻鼻观心,就当自己耳朵聋了,啥也听不见。
或许是早就有听到这种话的准备,丁梦雪的反应没有特別大,只是抿,低下了头。
双手也攥住膝盖的摆,整个人微微发抖。
琛哥哥,没关係的,就算你现在只把我当做妹妹,但这不代表你以后不会喜欢上我。
就算你这辈子都不会喜欢我,我也不允许你上別的人……
你是我的。
坚定了心中的信念,心態反而变得更加顽强。
没错,不会放弃的。
……
原以为赵思远这一次过后,起码要过几天才会再来,没想到这傢伙倒是真的囂张,第二天就又跑来找林鹿秋了。
「我呸!老子就不信今天那男人还能来?」用力关上超跑车门,他脸惻惻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今天休假,林鹿秋和韩玥约好了一起去做甲,逛商场,穿的也是前不久刚买的新子。
可好的心在刚一出门,见到赵思远的那一瞬间就消失了。
这傢伙果然难缠,难怪林雨曦要把的联系方式给他,就是不想好过是吧。
「林小姐,早啊!」看见下楼,赵思远脸上掛著得逞的笑,手里捧著一束开得正盛的鲜花,朝走过来。
「我订了电影院的包厢,一块儿去看个电影怎么样?」虽然看起来是在问,但语气里却明晃晃地著「如果你不答应,那我就强行把你带去」的意思。
「不好意思,我已经和朋友有约了。」林鹿秋冷静拒绝,不给他任何机会,「请你让开。」
见要走,赵思远又往旁边挪了一步,挡住的去路。
「是吗?那你要和朋友去干什么?带上我一起怎么样?」看来是打定主意要赖上了。
「我们本就不,还请你有点自知之明。」冷冷道。
赵思远嘻嘻笑:「不没关係,这不是因为你总是拒绝我嘛,咱们多接几次不就了?」
「我不想和你接。」林鹿秋实话实说道。
赵思远脸一僵,觉得有点没面子,「你知不知道有多人上赶著来做我的人,我看上你那是你的荣幸,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哪来的普信男。
林鹿秋觉得非常可笑,面对有些气急败坏的赵思远,眼神落在对方怀里捧的花束上。
抬手,从里头出了一只滴的玫瑰,玫瑰干上的刺並没有被完全清理干净。
著这只玫瑰,手指微微用力,尖锐的刺扎破了雪白的指尖,鲜红的沿著花往下流淌。
「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皮笑不笑地看著对方,眼神十分冰冷。
赵思远被这样的给短暂震慑住了,张著一时无法出声。等回过神来后,眼中的兴味却是比之前更盛。
「……林小姐,你真是太对我的胃口了。」
林鹿秋:?
怎么会有这种变態的傢伙,抖m吗?
真麻烦。
原本以为这样就能让赵思远自觉退开,没想到起了反效果。
眼看著对方一步步靠近,只能选择从包里掏出自己的拿手武——这傢伙如果再继续靠近,就直接一针把他扎晕好了。
只是这样,多会惹来些麻烦。
如果这时候,傅景琛再次出现就好了……
不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又觉得这样想的自己很荒唐可笑。
再让那男人带著丁梦雪出现,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所以,还是不要出现的好……
可当人越不希一件事发生的时候,它往往越会发生。
在林鹿秋的角度看来,就是一只手掌突然出现,拎住了赵思远后颈的服,把他整个人直接往后拽去。
赵思远也是没有准备,一边「哎哎」著一边挣扎,「谁!是谁敢拽老子!老子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然后他就被甩到了花坛边上。
瞪大眼看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不敢置信:「怎么又是你?!」
林鹿秋也愣住了。
傅景琛居然真的又从天而降般出现了?
男人甩完赵思远,便从口袋里掏出了手帕,了手,好像刚才到的是个什么脏东西一般。
「你……」林鹿秋张了张,刚想问你怎么又来了?手腕却突然被男人握住,抬起。
男人眉头微皱,打量著手指上的伤口和跡,眼里流出的是真实的、不掩饰的关心。
「伤口得消毒。」他开口道,看都没看后狼狈的赵思远一眼,只是对林鹿秋说:「先回家,理一下你的手指。」
林鹿秋:「不用了……我还约了玥玥,这点小事就不劳傅总费心了。」
「你是医生,应该比我更懂这点小伤如果染,会发展更严重的结果。」傅景琛始终握著的手没有放开。
他说的確实有道理,谁知道这花上面有没有病毒呢。林鹿秋拗不过他,只好转回了家。
「行……那我回家理一下,傅总,我就不送你了。」真离谱,这男人是住家小区里了吗?怎么每次都能及时出现,不怀疑。
刚扭头,却见男人跟了上来,心跳顿时剧烈了几分:「……你这是什么意思?」
「几次帮了你,不请我上去坐坐,喝杯茶么。」男人面无表地说。
林鹿秋按下电梯按钮,「……可傅总,我家里並没有什么上好的茶叶可以招待你。」
「只是想亲眼看著你理好自己的伤口,喝什么茶,都没关係。」男人站在侧,转过头。
外头花坛边终於站起来的赵思远:「……靠!你们是把老子的存在完全给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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