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韩玥敘完旧,林鹿秋目送闺开车离开。
「,请您稍等下,我们的车似乎出了点问题。」文倩对林鹿秋说。
「嗯。」日有点毒辣,林鹿秋干脆找了个凉的地方坐下等著。
这天气,连屁底下的木椅都被晒得温热。路边行人不多,都是行匆匆,不愿在烈下停留过久。
傅景琛现在应该正在傅氏集团里做著自己的事吧,有机会的话,还真想去这个令无数商界人士向往的地方看看。
这个集团牵涉的产业眾多,涵盖面广,未来他们说不定还真会有合作。林鹿秋百无聊赖地想著,和傅景琛离婚以后,是要留在晋城的,自然也是打算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
委託韩玥帮找房子,就是第一步。
「。」文倩从车裏自带的冰箱中拿出一瓶价格昂贵的矿泉水递给林鹿秋,又送来一把遮伞,把照顾得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谢谢你,文倩。」林鹿秋对笑笑:「不用一直我的,我名字就好。」
「那怎么行。」文倩正道:「这样吧,既然您不喜欢您的话……那我您林小姐?」
「也可以。」
「林小姐,司机那边又我了。」文倩说,「我先过去看看,应该是快修好了。」
「好,你去吧。」
林鹿秋看著文倩去到司机那边,和司机说了两句话。
正打算站起,忽然觉到什么,快速转。
「谁——」
接著,就是眼前一黑。一双如钢铁般坚的大手抓住了,口鼻瞬间被带著汗臭味的手掌捂住,让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唔——!」
「林小姐?」文倩回过头,看到空无一人的长椅,顿时和司机一块儿齐齐愣住了。
「……不好!」反应过来,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傅先生,被人掳走了!」
……
「干得好,一切按计划行事。」晋城人民医院,崔如蓉將手机在耳边,神冷:「这一次,我要让彻底回不了傅家。」
「那我们就按您说的,先把人送过去了!」电话那头的男人彷彿已经见到了属於他们的厚报酬,对崔如蓉是毕恭毕敬:「夫人您可別忘了许诺我们的好!」
「当然不会忘,事办好了,你们就会得到你们应得的。」
「妈,你在这裏干嘛?」后,傅元凯坐在椅上被护工推了过来,他头上缠著厚厚的纱布,表很臭:「我要出院!我非得去给那贱人点苦头吃才行,居然敢把老子打这样!」
「妈已经派人去做了。」崔如蓉说,「敢对你手的人,妈当然不会放过。」
「啊?不是,妈你打算怎么对啊?」傅元凯愣了愣,「可別把人给直接弄没了,我还没玩到手呢!而且大哥现在都好了,你不怕被他发现啊!」
「哼。」崔如蓉不以为意,「傅景琛刚醒,就要和那丫头离婚,要不是你爷爷阻拦,他们现在早就不是夫妻了。你觉得傅景琛能有多在意那丫头是死是活?他那样的人,从来都不会去在乎一个人,更別提还是一个没经过他同意,被强行嫁给他的人。」
「有道理……」傅元凯想了想,还是觉很憾,嘟囔道:「我都还没玩到呢……真是太可惜了,哎。」
……
夜宴高端会所。
昏暗的包厢,充斥著刺鼻难闻的烟酒味和香水味,曖昧的紫灯縈绕在墙壁上,长沙发上,瘫坐著一溜儿男男。
的都是年轻漂亮,男的却基本都上了年纪,好几个都是地中海和啤酒肚。不过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地方,无人在意这些男人的样貌,只要有钱就行。
「妈的,天天都是这么些货,老子都快腻了!」其中一个头大耳的中年男子一脸不满地推开扑上来的人,踹了一脚面前的茶几,「有没有新乐子啊?还是这么几个货就想打发老子吗?!」
「嘿嘿,孙老板別急,今天啊还真有个新货呢!」包厢门口,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人著烟靠在门上,对包厢里的男客人们拋了个眼。
裏头的男客人们立马就神起来了,纷纷坐起,像磕了葯一般:「真的?徐姐,你可別唬我们,新货在哪儿呢?」
「哎哟,別急嘛,这不马上就要来了。」徐姐笑瞇瞇安他们:「这次的可是上等货,保准让老板们满意。」
「嘶——」男客人们相视一眼,拳掌、双目放地盯著门口,口水都快要滴下来了。
几分钟后,一个人高马大、长得有点凶神恶煞的大汉肩上扛著一个人走了进来。
把肩上的人扔在沙发里之后,大汉转头跟徐姐对视了一眼。
徐姐点点头,大汉便出去了。外头还有好几个男的,他们是一起开车把人带过来的。
「走,跟崔老板要钱去!」几人脸上是志在必得的喜悦,事已经办好,他们自然是要去拿自己应得的报酬了。
包厢里,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睛盯著沙发上的人,徐姐说的还真没错,这確实是个上等货!
看著,他们顿时失去了对包厢里其他人的兴趣,把们都给赶了出去。「走走走,別搅了老子的雅兴!」
「老板们慢慢用啊!」徐姐笑著替他们关上了包厢门。
门一关,便隔绝了外头的世界。耳边的嘈杂声忽然消失,林鹿秋晃了晃脑袋,抬手捂住了额头。
发现自己的使不上劲儿,头顶晕眩的灯,让觉头更加沉重了。
鼻间闻到的,是极其令人反胃的气味,那是某种男人上的酸臭味。
「嘿嘿……小人儿……」头顶传来一道难听又瞇瞇的声音,向上看去,一张写满了慾和痴迷的脸顿时出现在的视线中。
心危机顿时拉满,挣扎著从沙发上坐起,然后便发觉了,自己到底是在怎样的一个环境当中。
这个包厢里足足有六七个男人,他们都用同样恶心的目看著,而且正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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