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医生和其他人都离开以后,林鹿秋正打算继续完今天给傅景琛施针的任务。
今天已经是治疗的第六天,不出所料的话,大概还有个两三天,傅景琛就能醒了。m.
然而还未拿出针灸套装,一个不速之客就找上了门来。
是傅元凯。这傢伙在眾人离开后没多久,趁著傅老爷子出门去,又跑来找他的小嫂子了。
这次他连门都没有敲,直接就进来了,是一点都不客气。
大步走进来后,他眼里放著,视线盯著房中穿著宽松睡的林鹿秋,了手。
「……小叔子,你又想做什么?!」林鹿秋皱起眉头。
这傢伙有完没完了!真当是好欺负的吗?
「嘿嘿……等了这么多天,总算等到老爷子出门了!今天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保你!」傅元凯轻浮放浪的脸一览无,一步步朝靠近。
而且,他显然是有备而来,一只手攥著不知道什么东西。
林鹿秋只觉到一奇怪的气味扑面而来,隨即傅元凯手疾眼快地將一张手帕捂上了的口鼻。
林鹿秋反应过来,连忙屏住呼吸,但似乎已经晚了。
「哼哼……」傅元凯把帕子扔到一边,作鲁地將拉到一旁的沙发上,开始撕扯的服。
林鹿秋力挣扎,但却渐渐失了气力。
「別……別我……」
傅元凯的力气可比大得多,一蛮力可能平时都用来干这种事了。
撕扯人服的作,也是那样练。
「……都说了,別我!」林鹿秋忍无可忍,眼看著对方就要用来的颈窝,剎那间抄起手边茶几上的玻璃杯,向傅元凯后脑勺砸去。
「啊!」傅元凯吃痛,手往脑后一,满手是。他怒了,「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暗算我!」
赤红著眼再次想將扑倒,却扑了个空,因为刚好从沙发上滚了下去。
傅元凯头疼眼花的,此刻满心都只想著,今天一定要给这个人好看!
眼看著傅景琛的状態越来越好,他最担心的就是自己不能在傅景琛清醒之前,把这个小嫂子给弄到手!
不行!他必须先下手为强!万一傅景琛真的醒了,那他可就真再也没机会了!
林鹿秋努力朝床头柜爬去,的针灸包就放在里面。只要到,立刻就能给傅元凯这个混蛋来上一针,让他断子绝孙!
但离床头柜还有一段距离,没等爬到,就被傅元凯抓到了。
傅元凯拽住纤瘦的脚腕,狞笑道:「你想逃到哪儿去?去找我这位好大哥求救吗?他现在恐怕帮不了你,老子今天就要当著他的面,在这里把你给办了!」
他恶狠狠攥住的角,一用力,只听「撕拉」一声,布料发出被撕裂的声音。
「小凯——!你这是怎么了??」门口传来崔如蓉惊慌的声音,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那儿的。
但林鹿秋看得分明。这个人的眼里只有的宝贝儿子傅元凯,就看不见的存在。
哪怕眼下这场景很明显是傅元凯在对图谋不轨,可崔如蓉在乎的也只是傅元凯此时这副头破流的样子。
林鹿秋趴在地毯上,面朝下,出了冷笑。
看来这位好婆婆早就知道傅元凯刚才要对做什么,甚至很有可能站在外头听了好一会儿。直到听到傅元凯伤,才张地出了声。
他们母子俩就是仗著傅景琛现在还没醒,在这个家里肆无忌惮地做著这些事。
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妈!你来干什么!別打搅我的好事!」傅元凯不爽地想將母亲赶走,但崔如蓉可没法忽视他脑袋和服上的,「你是不是疯了?为了这个人连命都不要了?!看看你自己现在的伤!来人,赶替二爷救护车!」
强行阻止了傅元凯继续来的行为,主要是怕他真有个三长两短。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不能让他有什么差池。
傅元凯一脸不甘愿,还在:「我没事!」
「什么没事!再不去医院,你这条小命怕是都保不住了!」崔如蓉难得这么严肃地斥责他,然后狠瞪了地上的林鹿秋一眼,那眼神彷彿恨不得现在立马把给生吞活剥了:「敢伤害我儿子,你给我等著!」
等周妈和傅家其他下人上来后,就跟眾人一起把傅元凯带去了楼下,没有去管林鹿秋是死是活。
楼下,周妈满脸心疼地为傅元凯理后脑勺的伤口,止包扎;崔如蓉则面不虞,显然是了肝火。
「哎哟!疼死我啦!周妈你轻点啊!」这会儿傅元凯倒是冷静下来,也知道疼了,得跟杀猪一样。
周妈:「好嘞好嘞,爷您忍著点,別激啊……」
刚从外头回来的丁梦雪见著客厅里这一幕也是惊了:「妈……二哥这是怎么了?下楼梯摔著脑袋了?」
很纳闷,在自己家还能摔这样?
崔如蓉目冷地看一眼,咬牙切齿道:「不是他自己摔的,是被你大哥的媳妇打的。」
只说了结果,没说前头的经过和缘由。
「什么?!」丁梦雪又惊又怒:「竟然把二哥打这样?未免也太毒辣了!」
「把大爷的房门关好,別让那丫头跑了。」崔如蓉冷著脸吩咐下人:「等会儿我再去找。」到时就让那丫头好看!
不过现在最要的,还是赶把自己儿子送到医院去,確保他没事。
听到崔如蓉的话,丁梦雪喜不自胜:这么一来,林鹿秋肯定是在傅家待不下去了,毕竟可是把傅元凯害了这副惨样,崔如蓉肯定不会放过的!
心窃喜,却不敢表现在脸上,转而神担忧地关心起自家二哥:「二哥你流了好多,还好吧?」
……
楼上主臥里,林鹿秋头晕目眩,浑燥热,心跳频率也是从未有过的快。里彷彿有一团炽烈燃烧的火焰,怎么也灭不掉。
白皙的皮很快被緋红覆盖,手脚酸无力,只想解开上已经七八糟的服。
呼吸变得紊,难以平静。
强撑著爬到床头柜前,拉开了屉。
这里头除了针灸套装,还有自己研制的葯,能够解大多数药,包括现在中的这种。
纤细的手指缓缓进屉中。
就在的指尖即將到药盒时,一只掌心带茧的大手,握住了的手腕。
林鹿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有些迷蒙的双眼,惊喜地扭头。
然后,便对上了一双如墨般漆黑、深邃的眼眸。
彷彿跌进了一能將人捲走的漩涡,又好似见了一汪神又迷人的深潭。
……彻底拔不出来了。
红润的微张,轻吐出炙热而曖昧的气息。
「……傅景琛……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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