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渔把萧景给自己买的东西整理好,放进柜子裏。
来到厨房,看到男人挽起袖子,正在切菜。
“萧景,有没有我可以做的?我来帮你。”
萧景抬头,看着小姑娘,看着她对灶台上的东西蠢蠢欲动,眼皮一跳。
“有。”
苏渔眼睛一亮,满是期待,“需要我做什么?”
“坐在那裏,別乱动。”
萧景指了指厨房门口的小马扎。
苏渔看了看小马扎,又看着男人格外认真的脸,小嘴一撇。
但还是乖乖地走到小马扎上面坐着。
双手撑在下顎,看着男人熟练地切着菜,每一样都有条不紊。
难怪说会做饭的男人很帅,確实如此。
萧景买了一条新鲜的鯽鱼,正好煮鯽鱼豆腐汤。
又炒了两道素菜,燉了一碗鸡蛋羹。
拿出两个碗给坐在门口的小姑娘拿着,“走吧,喫饭了。”
苏渔拿着碗筷进入屋子,萧景端着一锅鯽鱼豆腐汤跟在后面。
米饭是蒸出来的,颗颗分明,又香又软。
苏渔觉得自己在萧景家裏都喫胖了两斤。
萧景给小姑娘夹菜,盛汤,这些彷彿已经做了千遍万遍一般,嫺熟的不行。
而苏渔对於萧景细致入微的照顾也渐渐形成了习惯。
苏渔喫饱,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看着男人收拾桌子。
“萧景,你做的饭菜怎么感觉越来越好吃了?”
萧景收拾碗筷的手一顿,脸色未变,脣角却若有若无地勾起。
“喜欢喫就多喫点。”
苏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再多喫感觉都快要胖成小猪了。”
萧景收着碗筷,轻声道,“小猪我也喜欢。”
苏渔一时间没有听清,抬起头,“萧景,你刚纔说什么?”
萧景看着躺在藤椅上娇娇软软的小姑娘,喉间滑动,“我说……”
“砰砰砰——”
“萧大哥,你快开门!!!”
“砰砰砰——”
萧景话还没说完,院门被敲个不停。
听到外面喊叫的声音,萧景眉眼瞬间沉了下去,脣瓣微抿。
苏渔听着外面的喊叫声,只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
“砰砰砰——”
“萧大哥,你快开门,你家裏那个女人就是个逃犯!”
“譁——”
院门从裏面哗地一下打开,丁兰花差点扑倒上去,还好一旁的丁母眼疾手快地將女儿扶住。
丁兰花看着开门的男人,满脸欣喜,完全没注意到男人的脸冷的厉害,反而自顾自的说着。
“萧大哥,你快看,这通缉令上的画像就是那个女人,她就是个逃犯!你別被她骗了!”
丁母也在一旁应和着,“就是啊萧景,別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裏带,到时候出事了,反而惹得一身骚。”
萧景浑身冒着寒气,脸紧绷着,眼尾的伤疤配上紧绷着的脸显得尤爲骇人。
看着站在院门口的两人,声音粗糲,“滚。”
母女两人被萧景的態度嚇得话全都卡在喉咙裏。
丁兰花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只觉得骨头缝都是冷的,“萧……萧大哥,你不信你……啊!”
萧景一把扯过女人手裏的画像,眼神狠戾,“我的事不用你们来置喙,再让我听到侮辱苏渔的话,別怪我不给你们脸!”
说完直接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院门上的尘灰惊起一片。
丁兰花脸都差点撞门上。
丁母也没想到萧景竟然脾气这般暴躁,气也不打一处来,拉着自家女儿就往家裏走,“乖女儿,萧景这人没爹没孃,就是没教养!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找了一个逃犯,之后有他好受的!”
丁兰花也不敢多说话,只能哭哭啼啼跟在丁母身后。
萧景关上院门,转身就看到站在不远处,倚着柱子看着自己的小姑娘。
苏渔看着萧景手裏拿的画像,开口道,“萧景,也许她们说的是真的,我就是个逃犯,你会如何?”
萧景把手裏的画像揉成一团,扔往一边,大步走到苏渔面前。
“那个先不急,有一件事情,更重要。”
说完,从怀裏拿出一根银簪,递到小姑娘面前。
“苏渔,我……我心悦你,想和你成婚在一起一辈子的那种心悦。”
男人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话,所以说出来有些不好意思,脖子都红了一圈,但却说得字字真切。
苏渔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知道你出身不凡,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猎户,但我还是想爭取一次。”
苏渔看着男人如临大敌,侷促不前的模样,回过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狗男人真是又木訥又说不上来的可爱啊。
苏渔仰着小脸,脸上笑意浅浅,“之前不还让我养好伤赶快离开嘛,怎么现在又心悦我?”
说起这个,萧景眉头紧锁,拿着银簪的手有些僵硬。
脣瓣动了动,但愣是没说出话。
苏渔也不着急,就等着他开口。
“没有……”
苏渔疑惑,“嗯?”
“没有想让你离开。”
高大魁梧的男人说出这句话,小麦色的皮肤涨得通红,但眼眸却紧紧盯着女孩。
彷彿人会突然消失不见一般。
苏渔心裏那一点小疙瘩听到男人的解释,就渐渐消散了。
她是明白了,这个时间的阿景就是个木头疙瘩,口嫌体直。
“这还差不多。”
苏渔看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头顶,“帮我戴上。”
萧景眼睛一亮,立马小心翼翼地把手裏的银簪簪在女孩的头顶。
下一刻,女孩娇小的身子被男人整个地抱在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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