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撒在地毯上,爲地毯渡上了一层嫩黄色的光。
红色的大牀上,微微拱起一团。
一只纤细的手从被窝裏钻了出来。
嫩白的皮肤与红色的被子形成了鲜明地对比。
苏渔眼睛还困地有些睁不开,但肚子又饿的不行。
身上换了一套柔软的丝质睡衣,感受到浑身格外清爽……但腰却格外的酸爽。
把被子掀开一些,露出一张面容桃花的小脸,眼角地红还没有褪去,脣瓣更像是浇了水的红玫瑰,一张脸格外的瀲灩。
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脑子放空了几秒。
摸了摸手下的被子,好像重新换了一套新的被套。
想起昨晚,从浴室到牀上。
再由牀上到阳台……
苏渔耳尖发烫。
沈池景进门,就看到抱着被子在牀上缩成一团的小妻子,金丝眼镜下一双眼眸格外清润。
手裏端着做的饭菜,放在一旁的桌上。
苏渔听到动静,抬起头,就看到穿着一套菸灰色家居服的男人。
看到他,苏渔只觉得腰痠腿软膝盖疼。
果然再温柔的男人,一到了牀上,可都是喫人的狼!
什么高岭之花,禁慾系总裁,都是见鬼的!
沈池景看着自家小姑娘一双眼睛瞪得圆圆地看着自己,眼底的笑意越发浓重。
走到牀边,坐下,想伸手把人抱过来,只见自家小姑娘直接连人带被子的滚到牀的另一边。
“沈禽兽,今天別碰我!”
声音因爲太过沙哑,喊出来凶巴巴的语气反而有些糯。
在沈池景听来就是小兔子伸着小爪子在卖萌。
想到昨晚,禁慾了二十九年的男人有了老婆,確实是孟浪了些。
伸手轻轻拽了拽被子,“我错了。”
认错准是没错的。
苏渔眼角的红晕还没褪去,看上去有些被欺负的过狠了。
“我觉得你接下来一个星期得睡书房,沈总觉得如何?”
沈池景手一顿,下一刻把滚成蚕宝宝的小妻子扯过来抱在怀裏,“沈夫人,我不觉得如何。”
苏渔別过脸,都不想正眼看他。
“那我昨晚都求饶了,你还……”
一想起这个,苏渔脸就红的厉害。
眼前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身家居服的男人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不管哪个世界都是这样!
不管再温柔,一到牀上都一样!
苏渔发誓,以后再也不相信某人说的节制,这是好几个世界换来的腰疼的教训!
沈池景拉起自家小妻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渔渔生气可以打我,隨便怎么出气都行。”
“但渔渔不知道,你昨晚有多美,尤其是哭着向我求饶的你……”
苏渔顺手捏住男人的脸颊,扯了扯,“別说了!”
沈池景笑的比了一个闭嘴的手势。
脸任由她扯着,甚至害怕小姑娘手太酸,还微微弯了头。
“沈太太先不生气了,去洗漱喫点东西,好不好?”
苏渔这才放开揪着男人脸颊的爪子。
男人白玉一般的脸颊被捏出了红红的印子,在脸上格外的突兀。
苏渔肚子確实饿了,抬手,凶巴巴地命令,“抱你家沈太太去洗漱!”
沈池景把她身上的被子扯往一边,把人横抱而起,声音温柔,“遵命,沈太太。”
洗漱完,苏渔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桌上的喫的,肚子早就咕咕叫。
一份简单的鸡蛋炒饭一份虾仁锅贴,还有一碗鲜到掉牙的虾丸菌菇汤。
全都喫的干干净净,可见昨晚被累狠了。
喫完饭,沈池景收拾碗筷,拿着下楼。
苏渔像条小尾巴,跟在他身后。
苏渔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家居服和男人身上穿的是情侣款。
他的菸灰色,自己的流光白。
男人啊~
两人搬来了毓秀苑这边的这套別墅。
裏面的装修都是按照女孩的喜好来。
风格简单大方,没太多复杂豪华的修饰,看上去干净又简约。
但傢俱却选的格外的精细。
厚厚的杏白色的地毯,云朵形状的茶几,看上去圆圆润润的,也不怕磕到碰到。
吊灯是温柔的月球灯,温温柔柔,质感满满。
每一处看似简单却又带着心意。
沈池景把碗筷收拾好,出来就看到小妻子这裏看看那裏碰碰,可爱的不行。
突然记起来,昨天两个人的婚礼,小姑娘还是第一次来到这边。
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这样的装修,喜欢吗?”
苏渔认真的点点头,“很喜欢。”
但看着地上铺着地毯,傢俱棱角都圆圆润润的,有些疑惑。
“我的眼睛不是好了很久了吗?阿景爲何布置还是……”
沈池景头搭在女孩的肩上,手环住她的腰肢,轻声道,“因爲布置这些在你眼睛还没做手术的时候就开始了,所以不管是眼睛好与不好,我都在计划着,娶你回家。”
苏渔心头一荡,转身,手也抱住他的腰。
“何其有幸,与你相识。”
沈池景低头亲了亲她的脣角,“不,幸运的是我。”
在未来的日子裏,沈池景的世界都有苏渔的存在,这纔是幸运。
【第十个世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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