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顾问年放心不下絳珀,让下人去找找絳珀的踪影。
顾问年还是不待见温父,安排好一切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被一个小辈如此轻视,温父的脸色黑了下来,但很快又恢復得如沐春风。
温父得到自己想要的,心情很好地离开了,看都不看温嫿一眼。
“什么嘛!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从小被娇生惯养长大的殷梔意,第一次知道世界上会有这样不负责的父亲,爲温嫿打抱不平。
温嫿不在意,她不是原主,对这个人没有孺慕之情,回想起温父的不正常,她皱眉,“你有没有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谁?”殷梔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顺着温嫿的视线看过去,看到温父春风得意的背影,有些想不明白他有什么不对劲。
得到疑惑的眼神,温嫿无奈的和殷梔意小声解释,“他刚纔看顾问年的眼神不对劲,但是很快就笑起来了,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
殷梔意点了点头,注意是没注意,但是她看到了,经过温嫿这么一说,她突然觉得刚纔温父的表情很不对劲。
“像不像你之前看的男频小说裏,被主角打脸阴戾的反派,之后想到了一个解决主角的好办法,笑得很阴险的样子?”
温嫿瞭解殷梔意,用了一种她最熟悉的方式和她解释。
殷梔意一想,雾草,都对上了,“他要做什么?”
“他肯定没安好心。”殷梔意肯定地点头。
温嫿无奈笑了。
心裏记掛着絳珀,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却得到无人接听的消息,拧着眉头,果然是出事了吗?
几分钟后,宴会开始了,顾父拿着话筒说了几句开场白,宣布顾问年成爲顾家下一任继承人之后,让顾问年上台。
顾问年年轻,但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並不露怯,在这么多双眼睛下侃侃而谈,少年意气风发,光彩夺目。
这段时间心境的改变,让他比以往看起来稳重了很多,等他下台之后,下面的人对顾问年都很满意,心中不少人对顾问年起了联姻的心思。
记掛着絳珀,但身爲宴会的主角不能离席,让顾问年有些烦躁,这时一个仆人走了过来,在他耳边耳语了一句什么,听完后他蹙眉,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一直注意着他们的温父隱隱有了猜想,心中窃喜,看到顾问年朝他走来,顾问年道,“找到珀珀了,就是她现在的情况……不太好。”
顾问年忍着心中的戾气,冷硬的丟给温父这一句,转身朝大堂外走去。
计划成功了?
温父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差点笑出声来,憋着狂喜的心情,他的脸扭曲得可怕。
温嫿和殷梔意本就防备着温父,看到他的表情,心裏升起一股厌恶的情绪,看着温父和顾问年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她们也紧跟了上去,路过一羣公子哥的时候,殷梔意上前把人羣中的从孤风揪了出来。
从孤风周围的公子哥察觉到似乎有热闹可以看迷,都有些好奇的跟了出去。
温父是在花园裏看到絳珀,她似乎被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抱在怀裏,两个人身处玫瑰花丛中,有些花前月下的意味,但温父整个人都激动地颤慄了起来,远远地大吼了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似乎有捉女干.在.牀的意味。
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一惊,齐齐朝声源处看过去。
温父兴奋地朝他们走过去,嘴上怒骂道,“白珀,我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和一个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抱在一起,你学的礼义廉耻丟了喂狗了吗?”
直接把两个人的关係铁板钉钉的钉在了一起,不瞭解的人还以爲这个父亲,有多大的道德法则正大光明。
跟在来的公子哥大多数都对絳珀有心思,闻言心中的想法千变万化,待他们走近了,发现两个人中间离得一点也不近,只是隔着远又有角度的原因,看起来像是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
就这?浪费我们的感情。
温父则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药效没有发作吗?他买到了假药?
原本是计划着把白珀往不堪裏说,后面发现那人是博敘,他再顺势把两个人的关係定爲男女朋友关係。
他们的关係亲密一点很正常,最后私底下敲诈博敘就好。
结果白珀的药效没有发作,两个人的关係没有进一步。
他的计划就这么失败了?
絳珀还以爲他的计划会有趣,结果还是一般剧情中万年不变的台词,她瞬间就失去了兴趣,不过该演的戏她还是要继续演下去。
诧异地看着温父,“叔叔在说什么?”
计划没有按照自己料想的去发展,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温父好歹混跡在商场那么多年,即使再笨,也能依葫芦画瓢的学会几分,当即就把话题丟在顾问年的身上。
“问年,不是你说小珀出事了吗?”
顾问年的心情不是很好,从絳珀来到宴会之后,看到情敌的时候他的心情就差极了,现在看到絳珀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的心情更加的糟糕,闻言阴郁的看向温父,“我可没说出什么事了。”
他那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目光,让温父觉得自己的计划好像被看透了,脚底下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
这时一个仆人拿着医药箱匆匆跑来,大家才注意到絳珀淙淙流血的手,这下大家都知道顾问年说絳珀不太好的情况是什么情况的。
流了这么多血,没有直接失血过多晕倒都算好了。
他们一致的没有提起温父刚纔说的话,虽然只是小年轻,但在这个圈子谁又是真正的傻白甜,虽然不明白这么詆譭自己的女儿有什么用意,不过不妨碍他们厌恶他,对絳珀多了一些怜惜。
温父期待的计划就这么落空了。
温嫿给絳珀包扎伤口,在发现轻轻擦掉血跡的时候,白嫩的手上没有一点伤口,抬眸看了面前的少女一眼,少女勾脣笑脸盈盈。
装模作样的包扎好伤口,一行人相安无事的回到了宴会上。
这么一羣人离开宴会,自然让人多注意一番,看到他们回来后,留在宴会上的人找了相熟的人打探情况。
不多时,温父的所作所爲所有人都知道了。
结合多年前温父做的糊涂事,他们有些可怜絳珀。
絳珀站在温父的身边,笑吟吟的,“叔叔似乎不太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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