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很关心自己的书,尤其是在他认识了那几个作家朋友以后。 虽然确实在卡尔手上赚了一大笔钱,但这也属于你情我愿的事情,金钱是金钱,交情是交情,咱们文化人的事情,能拿钱说事儿吗? 陈星赚到了钱很开心,卡尔也因为请到了陈星来拍自己的封面,也开心,这是双赢啊。 所以陈星理所应当的给他也寄了一本书。 全中文。 毕竟他这本书可不像卡尔的那本自传有无数个版本。 在冰岛的时候,陈星拿到书给了陈嘉倩,也寄给了卡尔,如今已经过去了十多天,饱受方块字折磨的卡尔.奥韦.克瑙斯高终于完成了自己人生当中的一个新成就。 那就是读完一本华夏原版书籍。 在前几天,他收到陈星寄过来的礼物时还很开心,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只和陈星接触过很短的时间,但他总觉得大家的关系应该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似的。 所以他送给了陈星自己的新书手稿,这份手稿如果陈星愿意拿出去卖,估计也能卖不少的钱。 卡尔拆开礼物一看。 咦?中文书? 他的哪本书出版了? 陈星离开挪威之前和他聚过一次,当时陈星说自己也有一本书要出版了,可惜暂时拿不到书。那个时候卡尔还以为陈星在开玩笑,毕竟年轻人吹吹牛,抬一下自己的面子很正常。 而且陈星的酒量也不行,卡尔觉得陈星是喝醉了。 所以没有细问这件事,要真问起来,陈星编不过来那大家都会很尴尬。 但真的出了? 一本好朋友寄过来自己写的书,不说卡尔本身就是一个作家了,换做任何人都会想看一眼里面的内容吧。 所以他一咬牙,找了个会中文的翻译,用了几天的时间看完了这本游记。 脸书聊天…… “星,好久不见,我最近读完了你寄过来的游记,你在法国的经历都太棒了,如果我没有去到过巴黎,那我一定会把你这本书当做圣经带在身上……可惜,我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去过了。” “多谢你的夸奖,多说一些,我很喜欢,不过你说去过了是什么意思?去过了我的书就没用了吗?” “是的,我已经在巴黎被抢过包,在地铁里被偷过东西,那群该死的巴黎小偷连我买的汉堡都要偷,这些事情早就把我对巴黎的热情消耗殆尽。如果早一点看到你的书我或许也不会经历这些事情。” “那得早二十多年,我都还没出生呢……” 而且原来巴黎的小偷在千禧年以前就已经这么猖獗了吗? “无论如何,写得很好,你有想把这本书出版在挪威的想法吗?与我合作的出版社你也见过,他们应该会对你这本游记感兴趣的。” “请务必帮我联系!” 和朋友聊天不需要客套,陈星确实很想把书出版到国外。 或者回头找一下老师? 法语版是不是也可以出一下? 算了算了。 自己书里面的巴黎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全都是美好的,如果出版在法国自己肯定会挨骂,他赚了法国人那么多钱回头还不多说点这个国家好话,陈星可能要被那些法国喷子单方面驱逐出法国。 卡尔见陈星这样说,马上就去帮陈星打电话推荐了。 在他看来这本书真的很不错,是一个很全面的法国旅行指南,里面陈星本人对巴黎各大博物馆的介绍,看法,自驾游的路线,巴黎地区的住宿情况,各大购物店等等。 从里面一些旅行故事里面,也能看出法国的独特风情。 陈星看卡尔不说话了,也就发了一个十分感谢的表情包以后躺在座椅上……他现在正在坐车前往一个贵州民俗活动的举办地,位于贵州南方的一个少数民族自治州。 既然决定了看完足球比赛再搭飞机走,那时间就充裕起来了,而且距离足球比赛开始的时间也有一段时间。 所以,陈星就坐车准备去看一看贵重另外一个也很出名的集体活动。 斗牛。 这项活动对贵州南方的本地人免费开放,人很多,外地游客要去就得收钱了,陈星找到的这一个比较出名,门票费用单人的话是60块钱一个人。 陈星主要是冲着看热闹去的。 看风景的时候他喜欢安静,但是看比赛,那当然还是人多更有氛围。 陈星去的时候还很开心,但一到了坐车的环节就有点遭罪了。 前面一段高速路还好,下了高速,很多路面都不是很平整,车开起来虽然不至于有太大的抖动,但就这像海浪一般的行车感觉,却更让一些晕车的人难以自制。 陈星现在坐的还是一辆载客七人的面包车,如果是坐客车估计早就开晕了。 放下手机,陈星揉了揉太阳穴。 车已经开了三个多小时,离目的地已经很近了。 窗外是各种小山丘,偶尔能在公路下面看到一片片平整的水田,贵州的水田比旱田要多,而且由于耕种面积不太够的情况下,也是有一些梯田的,只是没形成春满寨的那种规模。 “要到了,古三十六寨斗牛场有两个乘客是不是啊?” “对。”陈星说。 另外一个年轻人也点头同意。 之前在路上一直没人聊天,只有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和老婆打了一个不到一分钟的通话,所以陈星现在才知道还有一个人和自己的目的地相同。 过了二十分钟,两人下车。 陈星还想搭讪一下问一问今天下午这场斗牛的情况呢,但他一下车就看到前面那人跟着一辆摩托车师傅走了。 “这么熟练啊,本地人吗?” 这趟面包车在这个镇上都是直接送到地方,所以那个年轻人虽然在这里下车,但上了司机师傅的车就知道他在这里下车并不是为了看这场比赛。 古三十六寨斗牛场如今就在陈星的眼前。 这个斗牛场前面有一个古字,但这场馆却是一点都不古老,甚至很新,因为这是最近十年才修建起来的一个建筑,和古建筑没什么关系。 网上说是因为这个比赛的历史很悠久,很早以前就有三十六寨斗牛赛,所以现在修建新的场馆也正好沿用了这个名字。 从外面看不出来什么,沿街的位置被一圈仿古的商店挡住了,这些建筑都有二楼,甚至三楼,这些楼的四边都是空的,像修建在房子上面的小亭子。 特殊坐位? 比赛是下午三点开始,陈星现在来得早了一点。 进入斗牛场的门口只有一个老大爷在看手机,门是敞开的,陈星可以从街道上看到里面的座位。 有点像阿尔勒的那个斗兽场? 陈星对阿尔勒的斗兽场印象深刻,毕竟这个地方展览了自己作品几个月的时间,然后还拿到了新人大奖,算是自己的福地吧。可惜现在那边很少有演出。 就算有,也和斗兽没什么关系。(本章完) www.yetianlian.cc。m.yetianlian.cc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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