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时代的佣兵团自成一体,甚至有自己居住的佣兵星,发布与接取任务同样有相应体系,就连联邦有些军团不便执行之事也会仰仗佣兵团。 程溪对于星际没有太大的归属感,更能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 当个逍遥自在不受拘束的佣兵也没什么不好的嘛! 如果她穿越到的不是大燕而是星际,搞不好也会组建个团队玩玩。 更何况要让唐潇跟好友一样考军校毕业后当兵......程溪猛地摇摇头把脑海中杀伐冷冽的唐潇甩出去,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人各有志,与其担心她倒不如赶紧提升下自己的能力,你现在连自己的妹妹都打不过吧?” “......”说什么大实话。 有了唐潇对比,唐糖这個显眼包早就退位让贤,这让天之娇女大受打击,于是大一下学期唐大小姐训练的更狠了。 作为军校学生,上课训练按部就班,日子一天天如流水过去。 当程溪再次听到关于唐柔的消息时校园里早已绿意盎然,这位茶言茶语的小白莲不复以往的温柔,表情阴郁的完全不像是双十年华的少女。biqubao.com 私生女的身份让她在短时间内体会到人情冷暖,再加上之前在狩猎星时所作所为,身边的朋友跑得一干二净,就连赵大少也因此和她分道扬镳。 若不是她在机甲制造方面还有点天赋,联邦军事大学都未必还有她一席之地。 程溪和唐糖和她打了个照面,一句话都没说各自走开。 “她现在住哪儿?” “唐家已经分家,大伯母被发配监狱星,她既然是伯父的女儿自然是跟着大房的,不过我还有两个堂哥,她的日子也不好过就是了。” 程溪觉得好友心地有点善良。 “至少她还是唐家人,虽然名声差了点但这辈子不愁吃穿,比大部分人好多了。” “说的对。” 唐糖想起亲妹妹这些年的遭遇心里又难受又气愤,发誓再也不理会大伯一家,连两个堂哥都不说话了。 “对了,我瞧着你家那位最近忙的见不着影了,这是觉得实力不如你开始发愤图强了?” “还真没有。” 程溪被这句话逗笑了。 五阶异能似乎是个槛,在这之前沈星罗的实力一直比她晋升的快,但自从狩猎星上她率先突破六阶后两人的先后顺序就变了。 或许是因为沈星罗的异能太多太杂,又或者是变异性异能原本就晋升缓慢,总之越是高阶所需要的悟性和训练就越多。 这么长时间过去,程溪已经突破六阶中级,而沈星罗依旧卡在六阶初级阶段,每日训练像是石沉大海一样掀不起任何浪花。 这让她高兴了好久,唐糖自从知道这件事后也没少拿来取笑他。 “星罗最近比较忙而已。” 程溪就把他们要和慕家齐家合作的事告诉她,联邦星际太大,美食荒漠维持的时间又太长,既然他们两人有缘来到这里不做点事事也太对不起这份缘分了。 “什么什么,你们这是打算扩大星际美食店吗?” “有这方面的原因,不过更多的是有意识的改变星际人的饮食方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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