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看得惊心动魄,人声鼎沸,台上打得招招狠辣。 男子是五阶金系异能,拥有身高及力量上的天生优势,又是在地下角斗场常年混迹之人,实战不可谓不厉害。 那人最初并没有把唐潇放在眼里,一来女生在打架上有天生的劣势,二来他也从来没在这里见过这个女生。 新人=弱小。 然而在挥出第一道金属利刃被对方轻易避开时他就意识到自己轻敌了,越是打斗越是心惊,早就将最初的轻视抛之脑后。 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她能赢吗?” 唐糖丝毫不知两手早已紧张的出汗,此时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台上丝毫不敢移开。 “能。” 程溪语气肯定,“她能赢。” 这姑娘可不是省油的灯,虽然没有系统学过格斗,但谁说学院派就是无敌的?像唐潇这种从实战中一招一式自己悟出来的人在擂台赛有着天然的优势。 她能第一时间感知到危险,这是长时间处于危险状态摸索出来的超强第六感。 似乎是要验证这句话,台上的唐潇出手比刚才更加狠辣了,招招冲着对方的致命处而去,转眼间就废了对方的两只胳膊。 “砰——” 男子应声倒地,庞大的身躯发出震天响,台下传来赌输了的懊恼声以及兴奋的叫好声口哨声。 唐潇对上那人愤恨的眼神神情微顿,右脚毫不客气的踏了上去。 “咔嚓——” “啊——” 啧,右腿也给废了。 程溪不忍直视的瞥开眼,“可惜了。” “可惜被废了胳膊和腿?” “不,可惜这样的伤势躺在营养舱里不出半小时就能治好。” “......”唐糖不可思议的看她。 唐潇从台上走下来刚好听见这句话,加入群聊发表自己的看法,“说的对,上台时就应该选生死局。” “......”明明被打的是我,为什么出气的两人一个比一個狠? 唐糖想起什么,懊恼的直拍头,“刚才怎么就忘记下注了!” 不然她也能小赚一笔,大学期间的生活费都能拿下。 其余三人见她脑门上明晃晃的写着“错亿”两个字,在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前快速把人拉出了地下角斗场。 这一局沈星罗确实赚了不少钱,程溪难得大方出来之后一通买买买,但凡没见过的新奇的好玩的都没手下留情,愣是把黑市当成了购物商场。 “那什么,刚才谢谢你哈。”biqubao.com “不客气。” “我可不是打不过他,你别误会啊。” “嗯。” “......”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 唐糖郁闷的看着身侧那张冷艳无比的脸,大脑转动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话题。 若是平常遇上这么个惜字如金的人,唐大小姐早就一个冷哼不理人了,奈何现在站在她身侧的女孩跟她有七八分像疑似亲人,再大脾气也生不起来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心底涌出来的酸涩感。 “天下长得相似之人何其多,我们不一定是亲人。” 唐潇自然看出她的欲言又止,说出了最长的一句话。 然而就连她也知道自己不是唐家人的几率微乎其微,且根据这几日的观察,她还怀疑这里面有个巨大的阴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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